晚上七點,何宇鏜穿著休閑的西裝,和穿著便服的許從坐在一家高級西餐廳的一個角落里。
何宇鏜面目表情的看著許從手上的手機,而許從邊看手機邊笑,情緒極度亢奮。
“你走火入魔了!焙斡铉M幽怨的說道。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約會啊。他女朋友居然程看著手機里的另一個男人,不,是兩個男人。雖然,他都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男女朋友這個共識。他都把自己給賣了……
許從邊笑邊點頭,還在看《名錄》。
“你不是不同意同性戀嗎?”何宇鏜看著杯子里的紅酒問道。她昨天還長篇大論的,說什么不行的。
“是不同意!痹S從邊笑邊回答道,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手機屏幕。她還是很理性的。而且人家在劇里面都沒有說什么,做什么。都是長安和那些女孩子自己在群里腦補的,浪得很。天天說碼字成神睡衛(wèi)名御。
最后,何宇鏜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才自己慢慢的用餐。他女朋友變節(jié)了,真快。
第二天中午,何宇鏜提著午餐,敲響了許從的房門。按了半個小時門鈴后,許從才爬了出來,把門開了。然后她又爬回床上了。
何宇鏜無聲的搖了搖頭,跟著許從進(jìn)了房間。他猶記得,他昨晚睡前,不管是書粉群,還是短信里,他都讓她早點睡的,那時候她還答應(yīng)得好好的。
然后何宇鏜走進(jìn)了許從的房間,他算是長了見識了。她房間只能用一個字形容——亂。如果非要用四個字的話,那就是——亂而不臟。
在地面上,擺著三個大大的行李箱,三個行李箱都打開了,只是衣服是散亂的放在上面,床上有,床頭柜上有,椅子上也稀稀拉拉的放了兩件。
何宇鏜看著床上仍處于深度睡眠的許從,嘆了一口氣,開始慢慢的收拾起來。
“昨晚幾點睡覺?”何宇鏜慢慢的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收。”許從翻個身,看著何宇鏜的側(cè)面說道。她看著他的側(cè)臉,感覺自己現(xiàn)在在做夢。明星和屌絲,還是遠(yuǎn)著點吧。
何宇鏜默默的收拾著,許從嘴里的“自己收”大約就是把衣服都塞回行李箱和衣柜里吧?
過了五分鐘,終于,許從忍不住了,她坐了起來,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服都一股腦兒的塞回了行李箱里,并且把行李箱拉鏈拉好,然后立在墻邊。最后她又跑回床上去了。
何宇鏜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她剛才強行的從他手上,把她自己的衣服搶了回去,他那時候正在給她疊衣服呢。這孩子,有福都不會享。
許從勉力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何宇鏜,有人給自己收衣服,她覺得痛苦得很呢。這么多年了,哪一次不是她自己過來的?風(fēng)里來雨里去。哦,不對!是和船上的戰(zhàn)友們。
“吃飯吧。他們說下午來個編輯。”何宇鏜在床頭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把盒飯推近許從。
許從這才回過神來,坐了起來。當(dāng)她坐起來以后,何宇鏜就知道為什么她的房間那么亂了。大約是他來了,她臨時翻了自己裹胸出來穿著……
那么得體的她,他有時候都不知道怎么下手的好呢。話說,她本人就不能浪一點的?
“哦!痹S從應(yīng)道,然后又下意識的拿出手機來,她還想刷一下衛(wèi)名御呢。好像有點成習(xí)慣了。
何宇鏜把她手里的手機一把搶了過來,放進(jìn)自己褲子的口袋里。
許從看著何宇鏜那修長的大長腿,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牙齒在上下合了幾下,就沒了下文。她乖乖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去刷牙!
她從昨天下午就刷《名錄》,終于把《名錄》看完了。今天就不想起來了。沒想到居然是個BE(不好的結(jié)局),早知道她就不看了。不知道最后兩個男主都死了,還死都不能在一起,她有多么的接受無能。任憑墨墨在群里怎么的安慰,她都無法釋懷。唉,人老了,開始玻璃心了。
何宇鏜笑看著許從游魂似的進(jìn)了洗手間,然后又游魂似的出來了,把行李箱都拉進(jìn)了洗手間,然后出來的時候,把身上的睡衣?lián)Q成了白色的長T恤和淺藍(lán)色的牛仔褲。
何宇鏜看著許從,眼光在她身上游離了一下,然后把盒飯從塑料袋里取了出來。
“你還沒吃?”許從看著那盒飯問道,有兩份呢。
“我等……反正都要打,就一起吃唄!焙斡铉M稍帶點羞澀的說道。對著許從,他就是說不出那種肉麻兮兮的情話。就是人家網(wǎng)上說的“土味情話”。
“哦!痹S從不容置疑的應(yīng)道。
何宇鏜無聲的笑了一下,樣子是如此的成熟。
“你好像跟電視里的不一樣!痹S從看著何宇鏜說道,然后她接過盒飯,順便把盒飯里的肉都夾到何宇鏜的飯盒里。
“怎么不一樣?”何宇鏜邊問,邊把自己的盒飯挪開一點。她不吃肉,他早就留意到了。
“就是你電視里的時候會嘟嘴賣萌,眨眼賣萌啊!”許從看著何宇鏜說道。
“唉!”何宇鏜嘆了一口氣,才說道:“一個人面對那么多的人,怎么都會緊張的。而且啊,馬林姐說,觀眾喜歡這類型的,讓我裝一下!闭f著,何宇鏜小聲的埋怨道,“再說,我本人也沒那么的老啦!連萌都賣不起了。”
“哦!痹S從應(yīng)了一句。
“哦!哦!哦!”何宇鏜學(xué)著許從“哦”了三聲。
許從夾著最后一塊肉,朝何宇鏜伸去。
“自己吃!焙斡铉M殘忍的一口拒絕道,然后他把椅子往后面挪一點,順便把盒飯舉遠(yuǎn)一點。怎么以前在書粉群里的時候,沒聽她說過,她是吃素的?
“不要!痹S從小傲嬌的把肉片放到一邊去,然后開始吃白飯和青菜。
何宇鏜看著許從,這孩子一定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干柴烈火呢。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這么的純良,比正人君子還正人君子。搞到他有什么的歪念都不好意思下手。
過了五分鐘,許從站了起來,看著何宇鏜,她又恢復(fù)了精力,神采奕奕的看著何宇鏜,她說道:“好了。我們走!”
這時,她從抽屜里拿出一疊A4紙出來。這是最新的劇本!昂,我們走啦!”許從大聲說道。
而何宇鏜拿著盒飯,怔怔的看著許從,他才剛開始呢,她已經(jīng)吃完了。太會虐人了。
“吃那么的快不好的!焙斡铉M邊吃邊說,他是不會承認(rèn)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優(yōu)秀的,但是他已經(jīng)明顯在加快速度了。
“哦!痹S從在床邊坐了下來,說道,“你慢吃,我等你!
何宇鏜笑了出來,“哦”大約是她對他獨有的口頭禪,但是他喜歡,正如喜歡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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