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瑾睡得昏天地暗,再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
陸庭深這會兒早已經(jīng)不見蹤影。
他每天都挺忙,這她是知道的,她稍稍動了一下,身體卻像是被碾壓過一樣,整個身體似乎都被壓榨的一點不剩。
她只能躺在床上,心里暗暗的罵陸庭深那個體力好的驚人的男人。
“阿嚏!”
陸庭深打了個噴嚏,眉心皺起來。
程錫看著陸庭深皺眉的樣子,停下了自己的聲音。
“繼續(xù)。”陸庭深看了看程錫,又翻閱了一下程錫剛剛送過來的文件。
“李昊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陸揚升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去找木家鬧的?!背体a說了最后的結(jié)論,繼續(xù)開口,“木記餅店已經(jīng)三天沒開門了,里面的人也沒走出來過?!?br/>
“我知道了?!?br/>
陸庭深點了點頭,想到了之前和風(fēng)華傳媒的合作案,淡淡開口,“風(fēng)華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暫時還沒有?!背坦Ь吹恼驹谝贿叀?br/>
“陸子末昨天表現(xiàn)的怎么樣?”
“這……”
“惹禍了?”
“和顧氏集團的顧少吵起來了,還打了顧少一拳?!?br/>
“顧遠成沒回敬他一拳?”陸庭深抬起頭,較有興致的看著程錫,“陸子末傷的重不重?”
“都……都不重,很快就被拉開了,只是顧氏集團揚言不會放過我們!”
“這件事通知陸揚升,我們不需要管?!?br/>
“已經(jīng)通知了,而且已經(jīng)在處理這件事了?!?br/>
“做得好?!标懲ド铧c頭,看了看程錫,“盯著點風(fēng)華傳媒那邊,一直都沒有動靜,感覺有點奇怪。”
陸庭深覺得風(fēng)華傳媒在這個時候還沉得住氣,不是已經(jīng)物色好了合作對象就是背地里在研究什么事。
風(fēng)華傳媒是比較有名氣的傳媒公司,不管是軟件還是硬件,全都附和他合作的標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競爭很激烈。
風(fēng)華完全可以不在a市這邊選擇,他可以向更遠的地方看過去。
陸庭深想到這里的時候,目光逐漸的沉了下來,這次和風(fēng)華的合作,他是一定要拿下來的,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不能就這這么白費了。
程錫點頭,正要出去的時候,陸庭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盯著點木小瑾的舅舅秦寬,再去賭,直接砍掉他的手指?!?br/>
“是?!背体a點頭,直接走了出去。
陸庭深看著程錫走出去的背影,下意識按了按眉心,每次提到陸家的人,他都忍不住的頭疼,陸家的那幾位,沒有一個是想看著他好的,每個人都想把他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倒是陸子末,他能容忍他這么長時間,倒也不全是顧念親情,而是……覺陸子末的心思并不在這里。
甚至于這次闖禍,他也沒有怪罪過他,只是……已經(jīng)無端的變成了他的利器,攻擊陸揚升的利器。
他從來都不是好說話的角,既然陸揚升在背后給他搞小動作,他自然也不會放過。
他和木小瑾在酒店的事情他還沒有查到,但是現(xiàn)在多半是陸揚升做的,因為只有知道他和木小瑾的關(guān)系,才會試圖去做木小瑾的功課,找出和她有關(guān)的人事物。陸家的人,個個人精,自然都不是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