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兒楊夫子夸了妹妹,楊夫子不常夸人的,說明明妹妹真的是優(yōu)秀。”
趙暄的眉眼和九珠八分相似,尤其是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只是氣質(zhì)不同,趙暄多了份英朗的男子氣概,而九珠卻是女兒家的嬌柔艷麗,兩個人的容顏卻是極好的。
九珠紅唇微翹,笑的有些得意,“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誰的妹妹?!?br/>
趙暄一聽這話也忍不住笑了,九珠是嬌生慣養(yǎng)的,但身上卻沒有一點點的驕縱脾氣,行為處事落落大方,在趙暄眼中九珠就是最好的,任何的小姑娘也比不上。
九珠同趙暄走在宮中的路上,有說有笑,兄妹的感情極好,路過議政殿時,只見殿門口跪著兩個大約八九歲左右的男子,低著頭,膝蓋下還鋪著鐵鏈,兩個人的身影搖搖欲墜,有些蒼白。
“那是誰,犯了什么錯?”九珠順著視線看去。
趙暄順著視線看去,“左邊那個青衣的那個是江澔江大人家的嫡長子,江之易,右邊跪著的那個藍色身影是元和長公主的嫡長孫,阮衡陽,其父是阮昭霈,兩個人有了爭執(zhí),在書院里大打出手,將勸架的唐曄給推入河中,差點溺死,便被父皇罰了七日跪三個時辰以示警戒。”
唐曄是前皇后錦淑皇后的侄兒,唐家唯一幸存的子嗣,五年前被接入京都城,封了個安陽侯,今年已經(jīng)十歲了,平時和趙暄的關(guān)系不錯,也是鳳棲宮的???。
九珠了然的點了點頭,又問,“那現(xiàn)在那位安陽侯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病了好幾日,身子還未好全,唐曄平時身子就纖弱,這次差點丟了性命,所以父皇才會這么生氣。”
九珠點頭,路過兩人身邊時瞧了眼兩人,江之易和阮衡陽低著頭聽到了腳步聲,立即抬眸看向了九珠,兩個人這是第一次見九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是被兩人這樣等著瞧,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小臉漲紅。
“暄殿下,這位是?”阮衡陽清了清嗓子看著九珠,心里大約猜到了九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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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九珠?!本胖榍宕嗟穆曇袈犜诙淅?,酥酥麻麻的,心里更是癢癢的,兩個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才好。
“原來是九珠公主,見過九珠公主。”兩人拱手,對著九珠行禮。
九珠擺擺手,正要走卻聽見耳邊的咳嗽聲響起,一抹纖細瘦弱的身姿映入眼簾,男子容顏略有幾分憔悴,蒼白著臉,薄唇微抿起,那一張容顏卻是很漂亮,像個姑娘一樣。
“安陽侯此次替二位求了情,圣上有旨讓你們二人每人抄寫百遍道德經(jīng),五日后交來?!?br/>
江之易和阮衡陽兩人有些不自然,低著頭道了謝,身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對著安陽侯行禮,“那日的確是我們兩個人的過失,才讓安陽侯受了驚嚇,還望安陽侯能原諒我們。”
唐曄伸手攥著拳頭狀,放在唇邊輕輕咳嗽,另一只手卻擺了擺,“是我自個兒身子弱,也怪不得你們二人,倒是害的你們二人跪了幾日,這件事就算是兩兩相抵,往后誰也不許再提起了?!?br/>
唐曄是出了名的好脾氣,略年長了幾人兩歲多,向來都是很大度不計較的。
趙暄上前關(guān)心的問,“真的沒事了么?”
唐曄點點頭,忽然目光落在了九珠身上,很快斂眉,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見過公主?!?br/>
“安陽侯不必多禮?!?br/>
“母后這兩日還嘮叨著你呢,正好來了,不如跟我一起去給母后請個安吧?!壁w暄拉著唐曄就要走,唐曄擺手,“還是別了,別把病氣過給皇后娘娘,等過兩日好全了,我再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吧,這次就勞煩殿下給皇后娘娘帶句好?!?br/>
趙暄聞言也沒勉強唐曄,松了手,“那好吧?!?br/>
趙暄領(lǐng)著九珠去鳳棲宮,臨走前,九珠還聽見了咳嗽聲,那單薄的身子微彎,聲音又沙啞,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大皇兄,那個安陽侯從小身子就病弱嗎?”
“據(jù)說是娘胎里帶來的不足之癥,一個月總要吃幾回藥,都是葉先生幫著調(diào)理身子的,別看安陽侯身子弱,但文采極好,在整個書院是拔得頭籌的,連先生也數(shù)次夸獎,若是有不明白之處,還能去問問安陽侯?!?br/>
這是趙暄的小秘密,安陽侯就是趙暄的伴讀,時常能開解趙暄不明白之處,就連趙曦對安陽侯也是十分的喜歡。
“能考狀元嗎?”九珠笑瞇瞇的問。
“那算什么,去年的新科狀元也沒比過安陽侯,安陽侯幾句話便讓新科狀元沒了話,父皇說,安陽侯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的。”趙暄提起安陽侯唐曄,眼睛里全都是驕傲。
九珠聽了點點頭,“那的確是很厲害?!?br/>
……
“那位就是新回來的小公主么,都說長得跟花兒似的,這么一瞧也真是,漂亮的很?!苯滓贿厰v扶著小廝,嘴上還不忘夸贊九珠。
阮衡陽附和的點了點頭,“小公主好不容易被找回來,連皇上都親自教她騎馬,那一雙眼睛生的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秉性如何,會不會被慣壞了,是個趾高氣揚的性子。”
“應(yīng)該不會吧,瞧著是個很乖巧的?!苯柞久?,對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