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
她的手在地上蹭了那么久,臟死了,他怎么下得了口!
章時宴遺憾的看了眼被她藏到身后的手,舔了舔嘴唇,然后皺眉看著她的膝蓋,心疼的說:“回家,你受傷了,回去擦藥?!?br/>
說完就把人溫柔的塞進車里,命令司機開車。
喬唯一被他塞的姿勢有些不舒服,動了一下,他以為她要下車,立刻長臂一伸霸道卻不失溫柔的將她摟在懷里。
他無視了她的掙扎,就像在對待自己寶貝的洋娃娃一樣擺弄著她,讓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被他抱著。
幾秒鐘之后,他低著頭,握著她的手從他襯衫下擺插入他襯衫里面,眉頭微蹙,“阿笙的手好冷,暖一暖。”
喬唯一手指動了一下,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緊實的小腹炙熱的溫度,她嚇得頓時就不敢動了。
抬頭看著章時宴瘦削的下巴,她的手那么冰,那么涼,就這么貼著他的身體,他不覺得冷?
章時宴低下頭,對上喬唯一復雜的眼神,他安撫的拍拍她的腦袋,湊上去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
溫柔的,輕輕的,像是羽毛落在睫毛上一樣,不見半分重量。
喬唯一瞪了一眼他,他眨眨眼,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又低下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
喬唯一惱羞成怒的瞪著他!
他用額頭蹭了一下她的臉頰,小聲說:“回家了再親好不好?”
說完,伸手覆在她眼睛上。
“……”
喬唯一真是有一種伸出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是在表達抗議啊,他為什么會覺得她瞪著他就是在索吻!
喬唯一閉上眼睛不再去想,然而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面對喝醉了不再強勢不再鋒利冷酷的章時宴,她對他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容忍度也高了不少。
如果此時此刻章時宴清醒著,她一定禮貌疏離的掙開他,逃離了。
……
霧氣繚繞的浴室中,喬唯一手上拿著一件最新款式的女士襯衫和長褲,表情十分復雜。
章時宴這是在家里養(yǎng)了很多女人,還是每一個季度都會一個人默默的去挑選一些她能穿的衣服?這件衣服是她的尺寸,褲子也是她五年前的尺寸……
她仿佛看到了一個畫面。
偌大的商場中,周圍情侶們手牽著手來來往往,一個挺拔俊美的男人靜靜的倚靠在墻壁上,一臉冰寒的掃視著從面前經過的情侶們,緩緩側眸,看一眼女裝店里琳瑯滿目的衣服,他鬼使神差的推開門,帶著一絲眷戀的微笑,挑選著適合記憶中女人尺寸的衣服。
一個人孤單的去商場,一個人寂寥的挑選,最后一個人滿身落寞的拎著袋子走出大樓。
喬唯一閉上眼睛,不去想這些畫面,脫掉衣裳洗澡。
剛剛外面雨太大,身上都濕透了,傷口也沾染了臟東西,得洗一洗才能用酒精消毒上藥。
……
浴室門外,章時宴安靜的抵著墻壁站立,微微側眸,看著緊閉的浴室門。
聽著里面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他眼神有些迷茫,很快便被滿滿的幸福覆蓋。
阿笙在里面。
他摸著自己的心臟,阿笙從他心臟里走出來了,和他說話,對他微笑,他很久沒有這么幸福過了。
“啪嗒”一聲,門開了,喬唯一從里面出來。
忽的,目光從喬唯一未扣上的領口往下望,落在喬唯一胸前那小指甲蓋大小的刺青上面,章時宴眼神一厲,垂在身側的手指捏得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