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會。
六百萬就縮水成了一百二十五萬貫。
李二不禁頭疼,自個怎么生出了這么個摳門精?
同時,他開始思索李恪拿這些毒物究竟要做什么。
高力士連道:“圣人,這批毒物的來源已經(jīng)查清,來自突厥人,但應(yīng)該不止一石重?!?br/>
“長孫順德用過?”
李二眉頭一皺。
“應(yīng)該如此,奴才還查到,前幾日御膳房發(fā)生幾起秀女死傷,大概也是被毒死的?!?br/>
“什么?!”李二一下子站了起來,“那御膳房的東西,有沒有皇子吃過?”
高力士繼續(xù)上奏:“皇子大多府上做食,其中唯有一家去取過膳食。”
“李???”
還不等高力士回答,李二先一步說了出來,“那這小子,現(xiàn)在怎還生龍活虎?他是如何發(fā)現(xiàn)飯菜里有毒的?”
高力士微微搖頭:“這奴才就不知了。”
“不過長孫順德私下內(nèi)居然與突厥有染,這一點看來,圣人,長孫家的人要多加提防??!”
長孫順德在御膳房的飯菜內(nèi)下毒,而目標(biāo)居然是皇子,這點李二不能不上心。
他長孫家要干什么?
越想心中越煩雜,李二目光微沉:“長孫家的事先放一放,李恪這小子大難不死,加之如此功勞,朕要給他封地。”
“只不過,給他哪一塊,才能讓這小子發(fā)揮全部本領(lǐng)?”
李二目光越來越沉。
李恪的才能毋庸置疑。
也有賢君之能,若是能借此解決他的心頭大患。
自然是極好的。
吳王府。
李恪終于能關(guān)明正大回府,剛一來,就發(fā)現(xiàn)秦瓊怒氣沖沖的闖進。
魏征和程咬金都被嚇了一跳。
卻沒想到,秦瓊朝著李恪,直接跪了下來。
秦瓊滿臉冤屈,儼然不像蓋世將軍:“吳王,你害老臣害的好慘啊,懷玉那孩子被我打的背下試題,結(jié)果科舉……一題沒考!”
“還讓老夫往你這帶人,老夫把親朋好友朝堂摯友全薅了過來,這下好了,他們都罵我老秦是個大騙子?。 ?br/>
“老秦我沒臉見人,都是你的錯??!吳王,你坑別人也就算了,為啥要坑我老秦捏?”
秦瓊跪在地上,死死的拽住李恪的褲腳。
魏征:“……”
程咬金:“……”
李恪也有些無語:“翼國公,你好歹也是位國公,有什么話不能坐下來慢慢談呢?”
秦瓊瞪著眼:“你能讓我的名聲恢復(fù)過來?”
李恪搖搖頭:“不能。”
秦瓊抓得更緊,甚至要哭出來一般:“那我就不起來!你害老夫有家不能歸,不敢歸,這一切想來都是你的錯,你要解決??!”
李?。骸啊?br/>
這特么的還賴上了?!
“快點起來?!?br/>
見越來越多百姓圍觀,李恪臉上有些掛不住,“你先起來,本王好好想個法子,說不定能解決?!?br/>
聽到李恪松口,秦瓊抹抹眼淚,這才站起。
一屁股坐下,七位大貪官連忙端茶送水。
李恪喝了口茶,滿臉的恬靜自然,全然不像是要解決的樣子。
“啪!”
秦瓊急性子,拍了下桌案,“吳王,你不是說要解決嘛!”
“想著法子呢?!?br/>
李恪撇了他一眼,俗話說,老實人好騙不好惹。
眼咕嚕一轉(zhuǎn),李恪突然問了句:“翼國公,那些摯友都說你是騙子是吧?可你有沒有想過原因?”
“因為你害的?!?br/>
秦瓊銅鈴大眼瞪著。
李恪歪過頭:“你好好想想,我是不是只騙了你一個人?!?br/>
“對,然后我拉我朋友到你這買試題?!?br/>
“那你再想想,除你之外,你那些朋友不是我拉來的吧?”
李恪喝著茶,眼中滿是淡定。
秦瓊懵了,呆呆的點點頭:“好像的確是我拉來的?!?br/>
“那不就得了?!?br/>
李恪莞爾一笑道:“所以你看,我除了坑了你,其他的親戚朋友啥的不是我坑的吧?所以這事的大頭,還是出在翼國公你自個身上?!?br/>
李恪這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洗腦過后,眾人都麻了!
魏征程咬金張大嘴。
這么能唬人???
秦瓊也感覺有些不對勁:“那不對啊,為啥我要拉朋友來你這,你不是坑人的嘛!”
“忘了?”
李恪讓和珅拿來一麻袋銀子,“我給你錢,你才去拉朋友來的,每拉一個人消費一萬貫,本王就給你五百貫啊。”
“這是三萬兩銀子,翼國公你應(yīng)得的報酬?!?br/>
接過錢袋,秦瓊的臉漲紅,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打的生疼,李恪嘴角都不禁微微一抽搐。
秦瓊滿面懊悔:“我咋就為了這三萬兩,把老夫家人朋友全賣了捏,真是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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