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用一下地方而已,你看他哭笑不得的樣子。”葉博不理解的看著這位經(jīng)理。
“哭是因為人太多了,許多正常辦理業(yè)務的人受阻,至于笑就更好理解了,咱們系200多個人,有多少人是有網(wǎng)銀的?恐怕兩個手都數(shù)的過來,學院說了在這里辦理開戶,必然都會過來在這里辦理網(wǎng)銀,200萬的存款,在這個時候不是小數(shù)目了,何況只是一天?而且如果通過工行入金,到時候還會另外綁定銀行卡嗎?甚至于說做股票基本也就定死了是這張卡,這樣講你明白了吧?”王帆淡淡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為什么經(jīng)理一副嘴上說不要擁擠,身體卻那么老實的把這群人往進去領?!比~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恰好由于兩人的位置的原因,許是本就場面十分的嘈雜,經(jīng)理也沒注意,看了兩人一眼:“來來來,趕緊進去,別堵在這里。”
王帆兩人也沒推辭,第一個走進了會客廳,而后場面雖說吵鬧,但是也恪守著一份規(guī)矩,沒有出現(xiàn)插隊的行為,畢竟出來就是代表著學院的臉面,而且在場的人群基本都是家世顯赫的存在,雖說性格各異,但是該有的一些基本素養(yǎng)還是有的。
進去之后會客廳放著三臺聯(lián)想牌的筆記本電腦,主位置上依次坐著兩女一男,正中間一名男性看年齡約莫三十多歲,一身藏藍色的西裝看起來不僅沒有古板之氣,反而多了一些干練之感,歲月在其臉上沒有留下絲毫的烙印,相反時光沉淀之下,這個年齡段的男人多了一份從容與氣度。
三人見剎那之間就進來了許多的學子,望向門外發(fā)現(xiàn)還有許多人翹首期盼,不由得壓了壓手,場面迅速安靜了下來。
男子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很榮幸參加第一屆由西安財經(jīng)學院主辦,我們申銀萬國協(xié)辦的結業(yè)考核,我是申銀萬國西安營業(yè)部的主管,本次我們三人負責各位的開戶業(yè)務。”
“但是,今天為各位開設的是不是我們申銀萬國的保證金賬戶,而是美國盈透期貨的保證金賬戶?!?br/>
“盈透期貨作為美國期貨行業(yè)的巨頭,你們可以自由交易所有的期貨品種,甚至于海外股市都可以進行交易,但是本次比賽只允許交易黃金這一個品種?!?br/>
“今天明天是開戶時間,后天開始正式交易!為期一個月,此次考核甚至得到了來自省委某些高級政要的關注!”
“作為激勵和為各位日后前途的考慮,我們會在申銀萬國、財經(jīng)學院官方網(wǎng)站上每個小時刷新一次參賽選手的排名與收益!”
“在全國兩家證券交易所和三家期貨交易所的官網(wǎng)上也專門開設了一個窗口在轉播各位學子的情況,甚至于盈透證券盈透期貨在他們美國的網(wǎng)站也會實時公布各位的情況,可以說,此次行為,甚至會為各位打開華爾街這個勝地的大門,對于本次創(chuàng)新性的考核全國的關注程度各位可想而知?!?br/>
“不瞞各位,我跟大家的緣分很深,也是咱們財院出來的學生,更是咱們尊敬的劉老師帶出來的,希望各位不要給財經(jīng)學院丟臉!不要給你們的導師丟臉!不要給你們的家族丟臉!不要給你們自己丟臉!”
“你們聽清楚了嗎?”
在場的學子雖說意外為何申銀萬國會拱手相讓這么大一塊蛋糕給美國的同行,但是由于對方話語的刺激,此刻別說那群年輕學子本就夢想著自己成為世界矚目的明星,就連心性十分沉穩(wěn)的王帆都忍不住有些血脈噴張,對方的感染力十分的強,以至于自己竟然差點忍不住跟這群人高呼起來。
果然在極強的虛榮和利益面前,每一個人都被刺激的有些紅眼。
此刻場面一度被引爆至高潮,站在三人身旁的劉樸看著會客廳內外的學子們興致如此之高,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漏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男子把場地讓給劉樸,劉樸打算宣布準備開戶時,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從場內響起:“很感謝學長這次百忙之中抽空過來替我們操心這些事情,沒想到這次咱們財院在全國露了個臉,既然如此重視,奪魁的同學不僅僅要受到同行的矚目,更應該收到來自于我們同學間的禮物,大家說對不對?!?br/>
說話之人正是那跟王帆有過沖突的陳東,此刻陳東站在場內,一句話出口,耀眼的如同一個明星出場一般,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劉樸心中一動,陳東平時的表現(xiàn)他非常的清楚,可以說此人雖說有那么一點天賦,但是那一點微弱的天賦也經(jīng)不住他在學校吃喝玩樂給消磨了個干凈。
劉樸下意識的覺得陳東此話沒按好心,但對方話語說的漂亮,自己完全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對方,更遑論此刻場內知情或是不知情的人本就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tài)也跟著起哄了起來。
“老師,就答應吧,我們替極為成績優(yōu)異的同學博個彩頭而已?!?br/>
“就是啊,我們馬上畢業(yè)了,這么多年的同學感情,以后指不定能不能繼續(xù)在一起呢,畢業(yè)前總得給自己留一些與眾不同的回憶是不?!?br/>
“老師,您就答應吧?!?br/>
劉樸嘆了口氣:“好吧,我這把老骨頭就聽你們一次。”話語說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東,料想陳東雖說此人性格頑劣,但在財院這個地方也干不出來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乎就放下了戒心。
反倒是王帆和葉博兩人聽到陳東的話語,一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意欲何為,葉博臉色一冷:“他是找死!”
王帆一拉葉博,搖了搖頭:“沒關系,見招拆招即可,安心?!?br/>
此刻陳東的目光也看向王帆兩人,眼中的挑釁意味十足,王帆淡淡的掃了一眼陳東,似乎對方如同空氣一樣,王帆的目光稍作停留之后,瞬間挪了開來。
三不耽擱四耽擱的,隨誰王帆兩人進來的最早,開戶也是第一個開的,但是能等一切都忙完之后,也到了快十點。
“哎呀,耳朵都快被吵爆了?!背鰜砗笸醴嗔巳喽?,站在銀行門口的兩人,從未覺得過原來安靜的環(huán)境是如此的迷人。
“就是,現(xiàn)在我耳朵還嗡嗡嗡的響著,又是簽三方協(xié)議,又是開戶協(xié)議,又是錄像拍照的,太麻煩了。”葉博贊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