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堯有那么幾天特不想在府里呆著,過了好幾天,心里那股無名又抓不著的火氣消散了些,才在院子里活動得多些。
因為蘇小夏幾次著人來請示,便在這日晚間來看她。時值深冬,觀睛院向陽,炭火又燒得旺,滿屋子里溫暖馨香,蘇小夏又早就叫人備了一小桌精致菜肴,見他進來,便歡喜起身來迎,接了他到桌旁坐下,在一旁殷勤與他斟酒,因為應堯剛才為事絆住,進來得晚了些,這時肚子也餓了,便也立馬動筷吃起來,他又一向吃飯極快,因而吃到了將進八分飽時,他腦子才有些回過神來說:“屋子里這味怎么這么怪,這酒味道也不醇?!?br/>
蘇小夏便提了裙子退后一小步,仰面請罪:“小夏該死,屋子里點的是歡情香?!?br/>
應堯立馬黑臉大怒,指著她罵道:“你們一個個膽大包天。告訴你,我給你什么,你就好好受著就是,我不想給的,你也別妄想著著從我這邊算計了去。”
小夏一張臉梨花帶雨,膝行兩步,過來抱了他的一邊的腿,哭道:“小夏沒有別的心思,就一心想著能一直陪在公子身邊,就是今天做這樣的事,也是逼不得已,我天天在怕,怕少爺你哪天不高興了,將我送了出去。小夏只是實在不愿意,公子只寵愛聞姑娘一人,自打第一回見公子起,小夏便對公子一見傾心,今日所為,完全是情不自禁,若是公子一定生氣,盡管責罰好了。”
應堯剛才氣得要殺了她的心思便飛了,還有些心思軟了,他再怎么做一幅流連聲色場所的樣兒,也沒認真切實將那個女人放在眼里過,就是面前這人,也不是臨時起意要將她帶進府時來,只是,他慢慢發(fā)現(xiàn),這女人對竟然一門心思只對自己,不會忤逆自己,不會心里掛著別的男人,不會一心想著要自己不好過,不會硬邦邦給自己臉色看,將自己看重,在意自己,傾慕自己,他沒必要去折磨這樣一個柔弱女人。伸手去拉她起來,還有安撫意思:“好了,別多想了,就是聞櫻那女人,早晚我也會收拾了她干凈,你要膽敢跟她一樣,趁早開口,我便會送你出去?!?br/>
只這一觸,便觸著一片冰涼光滑的肌膚,這觸感叫他空曠多日的身子瞬間起反應,只覺周身血液加快起來,面上有些被被漿糊糊住了般,不能反應。
蘇小夏借著應堯的手臂起身,抬頭見著他眼神滯在自己身上,心思一動,趁機靠了前去,將軟和溫香身子靠在了他身上,將雙手伸出圈住應堯,伏著身子輕輕在他懷里蹭著。
她幾乎沒有穿衣服,彎胸前大片裸著的肌膚就這樣貼在了應堯頸脖間。見著沒有被推開,低眼偷瞧到應堯緊抿著唇閉上了眼,心中大動,低了頭便要湊到他的唇上去,只是才碰著,便被應堯扭頭避開了,蘇小夏有一絲不快,但極快忍住,趁勢在他耳邊頸側親吻了起來。
應堯覺得自己不反感,能接受,他也想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走到哪一步,是不是好了,因而便放縱了自己的身體。
一陣叮當脆響,內間的珠簾被人掀起,挑起的珠線在空中晃著,和著斷斷的大珠小珠相碰的聲音,半天不止。應堯睜眼去看時,見著是一個清瘦挺拔的身影一手握著這幾串珠簾子不放,舉在耳邊,一面略略歪著腦袋,沒有什么表情地看著屋子里,逆著光,她的臉又白又冷靜,耳旁的細碎絨絨的毛發(fā)軟得叫人想上去撫上一陣。應堯覺著有什么東西在體內亂撞,叫他興奮得有些不得自制,他暗地里松了一口氣,開口詢問,雖盡力做冷淡高貴主人的樣子,但聲音都有些不順暢:“你來做什么?”
聞櫻頭先走來前,還有些猶豫,覺得自己又有些沖動了,他這樣不是很好么,若是小夏能做成事,自己也不會被那個人禁錮著了,可是又著實怕死了那廝亂搞男女關系連累上她,要知道,這世上可連青霉素都沒有。
走到門口時,便覺得這趟真該來,她是果斷受不了與自己有過肌膚親密關系的男人再與別的女人親熱的,實在受不了,今天這回拼了,不攪黃你們這對狗男女,就攪黃我們這對狗男女。
蘇小夏那時除了一件粉色抹胸,就只剩一件幾乎透明的紗裙,掩著深深的事業(yè)線,聞櫻蠻羨慕她的,這個女人是見識淺薄的聞櫻所認識的長得最好的,如現(xiàn)在這個樣子,柔若無骨與應堯那廝嚴絲縫緊連在一起,瞧著應堯還一手扶著蘇小夏的腰,另一手搭在她頸上都了有伸進去的勢頭兩世冤家最新章節(jié)。聞櫻開口前有些不敢確定,怕會遭羞辱,但有什么關系呢,什么樣的羞辱不可忍?聞櫻既然定了心思攪黃兩人,便干脆站在門口不走,也不作聲,就這樣看著兩人,看了半天見了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進行下去了,才冷冷輕聲笑著開口:“我有話跟你說,跟我走?!?br/>
她的臉上不高興,聲音也是冷的,但是語氣并沒有強硬的樣子,在應堯聽來,還有些祈求的成分,這便叫他軟了心,先前想要趁機好好訓斥辱罵她一頓的心思立馬散了沒個蹤影,手上動作剛才就停了,現(xiàn)在反倒接著往下走了,黑著臉說:“呵,有什么話就在這說,那么麻煩做什么,我與蘇姑娘也還有話說呢?!?br/>
聞櫻賭氣站在那,半天想不出什么能挾制住他的話來,頓時覺得好無望啊,這磨人的生活!回回都將她往絕路上逼,她覺著腦子中血流加快,很想沖過去發(fā)瘋,將兩人狠狠撕碎,但她沒有,心智還沒迷到那個程度,強忍下來,身子都快有些撐不住了,終于松了手中珠簾,退回一步,隔著簾子望著兩人說:“打擾了,請繼續(xù)!”
應堯眼瞅著她的眼神從痛苦又到發(fā)狂又到冷靜空洞,有些不舒服,望著她轉身離去的身影,漸漸覺得心里那個地兒被人揪著在用力的捏還是扯,悶痛得很,自己身上依舊熱得嚇人,腦子仍然覺得在一呯一呯的響,慫恿著他找個女人扒光吃抹干凈,而面前身下這個女人,也正是軟香可口的時候,只是,他,要去找剛才那個壞他好事的女人算帳……
他要去找那個敢在他在前耀武揚威的女人,竟敢在他面前囂張!有的是辦法折騰得你服軟。應堯惡狠狠地想。
蘇小夏從聞櫻進到眼睛便直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聞櫻,瞪眼看她坦蕩而來,冷漠而去,她竟然敢做得那么理直氣壯,理所應當。我蘇小夏不曾做得如此明顯,向來還和你留了些見面的情分的,不曾在你與少爺親熱時去攪局,你倒好了!聞櫻去了,她便直著眼睛看著應堯,其實從聞櫻進來,她便有些不好預感,這個男人一見到聞櫻就會手腳停上一停,不論他在什么地兒,在做什么,比如以前童今非拉了聞櫻給他看時,他都沒抬頭,臉色就僵了,酒湊到他嘴邊他都不知道,比如那次他到自己房時來吃飯時,正巧聞櫻在時,他意外見到她時,就有那么一會兒,盯著她細細地看著?,F(xiàn)在呢,聞櫻從進來到走,他面上依舊風流,依舊沉浸于□中的樣子,只是他的雙手沒有動作,手心都沒有之前那樣貼合自己,她緊緊看著他,看著他望著聞櫻來,望著她去,望著她的身影思慮……她緊緊看著應堯,想要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叫他回神,可是她無力挽回,驚慌無望中見著應堯松開自己,搖搖晃晃起身,面上像是在笑,對自己說:“我去看看那丫頭要作什么?!?br/>
蘇小夏咬著牙直到覺著牙根酸痛,才深深吁了口氣,坐到冰涼地上頭趴在了榻上閉上眼睛,自己終究是做得不夠狠,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紅芳見應堯搖搖晃晃赤紅著臉與脖子走了,有些詫異進房來,見了蘇小夏雙手在桌子底下絞著帕子,一圈圈地絞緊,面色越來越駭人,她便過來惡狠狠地火上澆油:“姑娘這回還相信那丫頭是個善茬么?要我說,她比你厲害多了。就她這手段,你一輩子也學不來?!?br/>
蘇小夏半天才抬頭看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煩人,眼神是往常沒有的清晰狠厲。紅芳便被唬得噤聲不語了。
應堯進屋時,見著聞櫻屋里物什摔了一地,她的頭發(fā)也毛燥蓬亂,有些意外,他還不知道這女人這么敗家,這么邋遢。他見著她眼含著怒火要噴向自己的樣子,挑釁看她,慢慢說:“其實我知道小夏她要干什么,其實我也想試試。你不是說,這樣能治好我的病,那樣我就可以把你趕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記得有位同學指出過我這文語言問題,我今天回頭看文時,發(fā)現(xiàn)確實,越往后面這些章語言會越現(xiàn)代化,
這是個問題,但是,真沒辦法改了,有些感覺,我實在不知道,用那種文縐縐的調調怎么說得清楚,
功力有限,各位親們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