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傳承者
不知過了多久,唐逍在一陣喧鬧中,慢慢的恢復(fù)了意識,聽著耳邊嘈雜的聲音。
“大祭司!你就讓我去吧!我要救賽雅!”
賽恩哀求的聲音傳進(jìn)唐逍的耳中。
“好好休息!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再不好好休息,下場就是廢掉!”大祭司不可置疑的命令著賽恩。
“可是……”
唐逍掙扎的睜開雙眼,原本想要坐起來,結(jié)果卻被身上傳來的劇痛折磨的**起來。
“唐逍!你醒了”
唐逍的一聲**,頓時打斷了一旁的爭吵。
艱難的睜開雙眼,皺了皺眉,迷糊的雙眼,漸漸的分辨出了眼前的一切。
左師夙維,依舊是懶散的坐在一旁獸皮包裹成的沙發(fā)上,手里舉著酒杯,悠哉悠哉的喝著里面琥珀色的液體。
而他身邊,永遠(yuǎn)站著那個青衣老者,福伯。
一旁的兩張床上,躺著滿身繃帶的賽恩與昏迷不醒的火猛。
而蒼老病態(tài)的大祭司,則在一旁忙碌著,配著各種草藥。
雖然身上的疼痛依舊不斷的傳來,可是唐逍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和斷掉的骨骼,居然在昏迷間好了大半。
感受到了唐逍的驚奇,大祭司操著低沉沙啞的聲音,對唐逍說道:“多虧了太子殿下的靈藥,你的傷勢才能好的如此之快?!?br/>
聽到大祭司的話,唐逍立刻敏銳的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不光傷勢好了大半,而在經(jīng)脈的深處,還殘留著些許藥力,精純的藥力依舊在不停的對身體進(jìn)行著修復(fù)。
“呵呵……”唐逍苦笑一聲,轉(zhuǎn)過頭,對左師夙維說道:“你果然是太子……”
聽到唐逍的話,左師夙維慵懶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憤不平,隨后,對唐逍別有深意的說:“哼!你出生的時候也果然只有半斤啊,半斤兄!”
說話間,左師夙維還故意在“半斤兄”這三個字上故意加重了語氣。
“呃……”唐逍聽后頓時語塞,這種說謊后被當(dāng)面拆穿的情況,唐逍頓時有些尷尬,突然唐逍好像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一臉提防的望著左師夙維,說道:“夙維兄,雖然我叫半斤的事情是騙你,但是我是直的,這件事絕對是貨真價實(shí)!”
“噗!”
這是左師夙維第三次因為唐逍的話而噴酒了。
也顧不得擦干嘴角的酒水,左師夙維原本英俊的臉上充滿了悲憤的表情,幾乎是跳著腳的指著唐逍大罵起來。
“你丫才是彎的!你全家的是彎的!”
“額?”唐逍看到左師夙維一臉被爆了菊花的表情,不禁也是一愣,呆呆的說:“難道不是?”
“咳咳……”這時一旁的福伯也是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對著唐逍說道:“唐逍少爺,太子殿下自幼練得觀人的瞳力,所以當(dāng)日才會如此……”
啊……原來這家伙不是彎的,唐逍恍然大悟。
頓時唐逍全身瞬間放松了下來,看著在那里蹦著腳罵的左師夙維也不是那么別扭了。
“呵呵,不過還是要感謝夙維兄的靈藥!”唐逍等左師夙維罵完,笑著道謝。
聽到唐逍的道謝,左師夙維也不做作,欣然接受。
“我的靈藥級別太高,藥力太強(qiáng),這里受傷的只有你和大祭司的身體能承受的住,所以他們兩個只能靠自己恢復(fù)了?!?br/>
說罷,左師示意了一下一旁滿身繃帶的賽恩與火猛。
艱難地抬了抬胳膊,唐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能夠自由活動了,也不繼續(xù)躺在床上,活動了一下,便起身下地。
“唐逍,你還需要靜養(yǎng)……”大祭司看唐逍居然就這樣走了下來,不禁阻止道。
未等大祭司說完,唐逍揮手,銀芒一閃,數(shù)把靈藥一起出現(xiàn)在手中。
隨后,唐逍直接將靈藥向上一拋,用精神力拖住,隨后雙手十指緊扣,食指伸出相接。
一道道荒力不停地打出,嫻熟的手印不停地變換著。
荒力時而凝聚,時而成絲,時而撞擊,時而切割。
讓人看到眼花繚亂,紛繁亂繞。
一道道黑色的雜質(zhì)不停的被拋出。
看到唐逍如同表演般的凝煉,吸引了所有的人。
要知道凝煉師這種職業(yè),不僅是在地杰鎮(zhèn)奇缺,就連在這大千世界之內(nèi),都是極為搶手的。
要知道,在這火猿一族內(nèi)有上千人,包括地玄境強(qiáng)者,人玄境,就連年輕一輩都有荒脈十重的存在,可是依舊是連一名最低級的凝煉師都沒有,可見凝煉師的稀缺程度。
“哦?這家伙居然還是一名凝煉師?看樣子還是二級凝煉師!”
沒想到唐逍在展示出了那驚人的武學(xué)天賦和強(qiáng)悍的底牌后,居然還有如此高強(qiáng)的凝煉師天賦,這可是絕對的瑰寶啊。
十五歲的二級凝煉師!除了在妖脈學(xué)院里的那些瘋子們,左師夙維想不出還有哪里會有這等天才般的人物。
原來他這才是他最大的底牌啊。
通過嫻熟的手法,四訣手印不斷打出,沒一會,幾粒靈藥便凝煉成功。
二級靈藥,玉露丹,對于療傷具有奇效。
完成了最后一步,唐逍身手接過空中掉落下的靈藥。
霎時間屋內(nèi)香氣四溢,聞上一口,都令人神清氣爽。
從中拿出兩顆,來到賽恩與火猛身邊,分別將一顆靈藥塞進(jìn)兩人嘴中。
感受到體內(nèi)靈藥的發(fā)作,賽恩也暫時不在糾結(jié)于去救賽雅的事情,專心閉目療傷,不浪費(fèi)一絲的藥力。
因為賽恩知道,只有抓緊恢復(fù)傷勢,才能盡快去營救賽雅。
安靜下來,唐逍終于能靜下心來詢問左師鐘離到底與火猿一族有什么矛盾了。
大祭司看到唐逍詢問的目光,也早就猜到唐逍想要詢問的問題,不禁沉默了一會,隨后嘆了口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娓娓道來。
然后,在大祭司的敘述和左師夙維不時插上的幾句話,終于讓唐逍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這火猿一族,體內(nèi)含有一絲的火猿血脈,所以才會稱之為火猿一族。
而他們已經(jīng)在這赤炎山脈中,一代又一代,生活了數(shù)千年之久,只為了一個祖訓(xùn)。
那就是守護(hù)禁地!
傳言,一位修為通天的兇獸前輩拯救了危在旦夕的火猿一族,并且在此地留下一道禁制,吩咐火猿一族在此守護(hù)禁地。
為了給火猿一族的作為守護(hù)禁地的回報,這位前輩將自己的一道血脈打入火猿一族的身體,并且許諾,只要有一天他的傳人來到這里,解開禁地的禁制,得到傳承,那么就會激發(fā)這道血脈,讓火猿一族擁有強(qiáng)大的血脈之力!
隨后這位絕世兇獸前輩便消失不見,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而淳樸善良的火猿一族,為了報答這位前輩的救命之恩,千年來一直守護(hù)在這山脈之中,與妖獸相斗,保護(hù)著禁地不受侵犯。
可是,就在幾個月前,這左師鐘離帶領(lǐng)著一群人,卻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片山脈,尋到了火猿一族一直守護(hù)的禁地,便要硬闖。
身為守護(hù)者的火猿一族當(dāng)然不會同意,奮起反抗。
可是,就在大祭司與那蝰蛇執(zhí)事斗的不分上下的時候,卻被另一名黑袍者一招擊潰,身受重傷。
這就是大祭司為何受到如此的重傷。
聽到這,唐逍不禁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沒想到另一名黑袍者居然能一招便擊潰大祭司,將其打成重傷!
難道那名黑袍者是天玄境!
這時左師夙維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凝重,沒想到另一名黑袍者居然有如此能耐!
幸好剛剛那名黑袍者沒有動手,否則憑借著自己的底牌,恐怕將其擊殺,也要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想到這,唐逍與左師夙維不禁四目相對,心有余悸。
看來那名黑袍人還是因為忌憚左師夙維的身份,才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天靈帝國太子動手。
過了這個插曲,唐逍繼續(xù)聽著大祭司的訴說。
可能是因為留著火猿一族以探究禁地的秘密,所以左師鐘離一行人沒有下殺手,只是將大祭司打傷,然后將火猿一族驅(qū)逐了出來。
但是,那兇獸前輩的禁制貌似極其的牢固,雖然是經(jīng)過了幾千年的消耗,但依舊是堅固無比,就連那天玄境的黑袍人,都無法打開。
而經(jīng)過了左師鐘離這么久的外出,這個消息終究沒有瞞過所有的人,被散播了出去,左師夙維聽見后,也突然興致大發(fā),前來探索。
經(jīng)過了這么久的碰壁,左師鐘離一伙人終于失去了耐心,便上演了今天的這一幕。
這就是事情的經(jīng)過。
聽完整件事,唐逍也想通了整件事與自己的聯(lián)系。
恐怕這火猿一族的禁地,正是自己所要尋找的斗戰(zhàn)天脈的所在之地,而淇淇所說的被外人所沖擊,定然是指左師鐘離一伙人。
這么一來,整件事情就通順了,而唐逍自己,也就是那兇獸前輩所說的傳承者。
唐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著大祭司問了出來:
“大祭司,你說的那位修為通天的兇獸前輩,本體可是一頭斗戰(zhàn)圣猿!”
“什么!你怎么知道!”
聽到唐逍的話,大祭司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濤駭浪般的驚訝。
原本蒼白的面孔頓時變得潮紅,長滿皺紋的臉顫抖不已,眼中充滿了期待,可是卻又不敢確認(rèn),在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中,大祭司顫抖著雙手,指向唐逍,語氣中略帶哽咽。
“你……你……難道你就是……”
心中強(qiáng)烈的期盼,火猿一族,為了一個承諾,千年的守護(hù),千年的等待,封閉于山林之中,與妖獸為伴,就是為了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br/>
可是大祭司卻又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時間矛盾的心情,讓他無法將這句話完整的說完。
看出大祭司的心情,唐逍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將紫雷玉棍拿出。
全身荒力運(yùn)行進(jìn)紫雷玉棍,隨后一震,包裹在紫雷玉棍上的獸皮頓時盡數(shù)碎裂,四散而去。
露出閃耀著妖艷紫芒的紫雷玉棍本體,帶著狂暴的雷電之意,紫雷玉棍光芒大盛。
唐逍玉棍一掃,橫于胸前。
“沒錯!我就是傳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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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心計:且拭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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