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慢慢向我們走來,我的眼睛頓時瞪大起來,那不是剛剛離開不久的秦陸嘛!
“怎么回事!”秦陸看著王洛與我頓時沉下了臉。
“呵,當(dāng)然是我打電話給你的?!蓖趼宕笮?,隨后拿出了我的手機(jī)。
“我就知道是你?!鼻仃懤湫σ宦暎治⑽⒁惶?,瞬間四位手持機(jī)槍的特種兵從暗中沖出,瞄準(zhǔn)了王洛。
“哦?”王洛看著那四位特種兵微微一顫,他手中只握著我的手槍。
“你投降吧,我知道你查了我很久?!鼻仃懖[起眼看著王洛沉聲喝道,現(xiàn)在的他居然沒了中午那時的霸氣。
“投降?真是好笑,你覺得我會沒準(zhǔn)備嘛!”王洛大笑一聲,就在他語音剛落時,一陣微風(fēng)吹過,似乎帶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
我稍微聞了一點(diǎn),立馬堵住了鼻子,畢竟接觸過,這風(fēng)肯定帶著藥!可是就這么一點(diǎn)藥都讓我感到頭暈?zāi)垦?,我不得不苦苦支持著?br/>
而那四位特種兵很快就倒了下去,秦陸被王洛抓在手中,王洛給他吃了什么東西,那秦陸恢復(fù)了意識,但身體卻不得動彈。
雖然沒暈,但我裝暈倒了。
“你!”秦陸瞪紅著眼睛看著看著王洛,心中滿是震驚之色。
“呵,秦陸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你這人的心思么?追查了你六年你終于被我逮到了!”王洛大笑一聲,冷眼看著王洛喝道。
“六年?你女朋友那個事情不是在三年前?”秦陸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查了他六年。
“哼,你這負(fù)心漢還好意思說!”王洛大喝一聲,一雙眼睛陰沉地看著秦陸。
“你什么意思!”秦陸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王洛。
“呵,王陸啊,王陸你真是健忘啊!”王洛大笑一聲,眼睛頓時瞪得老大,看著秦陸的眼神似乎有些好笑。
“你到底是誰!”秦陸慌了,似乎是王洛說出了一些不得人知的往事!
“切,真是可笑。你當(dāng)年拋棄我母親的時候你是怎么想的!”王洛怒喝一聲,一拳轟在秦陸小腹之上。
秦陸干咳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當(dāng)年!你拋棄了我母親,那時候她才剛剛懷孕。對懷上的就是我!因為怕丟人我母親都對外說你出去出車禍死了,那么我母親就變成了村里所說的寡婦。呵真是可笑?!蓖趼尻幊林樋粗仃?,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咳,咳。我是拋棄了她,是她先背著我找男人!”秦陸干咳一聲,漲紅著臉看著王洛說道。
“哼,這我不想知道!”王洛怒喝一聲,一腳踢在秦陸身上,秦陸頓時慘叫一聲。
“我在你走一年后出生了,不過被村里的一對與我母親是否要好的夫妻抱走了。因為那時候我母親已經(jīng)意識到她幻上了嚴(yán)重的精神病,呵,都是因為你!”王洛大叫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連一旁的我都心中一沉。
“我兩歲的時候,我母親又懷孕了。養(yǎng)父養(yǎng)母說是村里那個流浪漢強(qiáng)奸了我母親,不過在我七歲的時候那流浪漢就死了,真恨我沒親手殺了他。”王洛冷聲說道,臉上的青筋暴起,周圍的氣氛都有些不正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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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錯!”王洛突然爆喝一聲,一腳踹在秦陸的小腹之上!秦陸頓時抱腹嘶吼起來,這一腳真的疼。
“我的錯,我的錯,可我是你父親?。 鼻仃懹行┗艔埩?,可以說之前的那些上位者的氣息頓時沒了!
“呵呵,二十幾年了,你會知道錯?我母親被那幫人打死的時候你在哪里!你配做我父親嘛!”王洛怒喝一聲,一腳再次踹在秦陸身上,秦陸又痛叫一聲,這一聲比剛剛更加恐怖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秦陸干咳一聲,咳出一絲血跡看著王洛的眼神有些慌張,可是我發(fā)現(xiàn)這秦陸似乎像在演戲一樣!
“怎么樣!你這種人渣還想問我怎么樣!”王洛冷笑一聲,一手抓住秦陸的頭發(fā),拎了起來。
“你不死我心中不痛快?!蓖趼宓淖煸谇仃懚叧谅曊f道,但這句話卻沒讓秦陸感到任何恐懼!
接下來,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
王洛居然舉起了雙手,一臉震驚地看著秦陸,而秦陸看著王洛卻是冷笑一聲,手中握著一把短小的手槍指著王洛的小腹!
“你居然到現(xiàn)在才拿出這槍!”王洛苦笑一聲,沒想到這秦陸早防備一手,等那迷藥的功效過去才拿出藏在身上的槍!
“我本來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覺得你查我我會不知道么?呵,真是可笑。本來三年前那次試探我將想把你解決了,沒想到你到現(xiàn)在才動手。你倒是能忍啊。”秦陸冷冷一笑,盡管自己對面的那人是他的兒子,都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面對這情節(jié)的突然翻轉(zhuǎn),王洛大笑起來,淚水竟慢慢從眼中留下。
“你真的沒愛過她嘛!”王洛沉著臉,留著淚,沙啞的聲音從嘴中發(fā)出。
“呼?!眴柕竭@里,秦陸突然深呼一口氣,隨后露出一個笑容,“沒有?!?br/>
“小人。”王洛忽然吐了秦陸一口口水,臉上滿是陰翳之色。
“呵?!鼻仃懤湫σ宦?,擦拭掉臉頰上的口水,“你覺得你是我兒子嗎?”
秦陸突然的這句話讓王洛一驚,這是什么意思?
連在一旁裝暈的我都感到吃驚,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什么。
“跟你說吧,我離開她完全是因為她在和我認(rèn)識前就有隱形精神病了?!鼻仃懤湫σ宦暎S后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
“而我在和她認(rèn)識到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根本沒碰過她一下!”秦陸的話就像晴天霹靂一般打在王洛心中,那么他又是誰的兒子?
“我想你應(yīng)該是那流浪漢的兒子吧,每次那流浪漢看見你娘發(fā)病都會到屋里來?!鼻仃懤湫σ宦?,慢慢向后退了幾步。
“你知道卻不阻止!”王洛瘋狂地大吼一聲,臉上的憤怒就像火山爆發(fā)一般。
“呵,阻止?為什么要阻止?你娘發(fā)病的時候就把他當(dāng)作我了,省的你娘饑渴不是么?”秦陸大笑一聲,隨后慢慢將口袋中的雪茄放在嘴中,點(diǎn)燃。
“你個混蛋!”王洛流著淚大罵道。
“還有那流浪漢就是我殺的,那家伙居然在幾年后找到我管我要封口費(fèi),真是可笑?!鼻仃懤湫σ宦暎p輕吐出一口煙,不屑地看著王洛。
“混蛋!”王洛大罵一聲,手緊緊握緊。
“你也不需要浪費(fèi)口舌了,我現(xiàn)在便會解決了你。”秦陸冷笑一聲,手中的小槍指著王洛。
“你!”王洛還沒說話,突然的槍聲響徹了這片幽靜的地方,隨后王洛的身體伴隨著秦陸的微笑倒在地上。
“喂,別裝了,醒來吧?!鼻仃懲蝗怀易邅?,語氣又變成中午那般的嚴(yán)肅。
“你知道我沒昏?”我尷笑一聲,抬起頭來看著秦陸問道。
“你一個尸屠小組的人那么容易被這種小伎倆弄倒,我可不信?!鼻仃懳⑽⒁恍ΓS后丟掉嘴中的雪茄。
“你是想讓我做證人證明這王洛就是殺人兇手吧?!蔽疑詈粢豢跉饪粗仃懻f道,不得不說這秦陸太會用伎倆了!我就像是他的棋子一般任其擺布。
“你倒是不笨,不過這也是事實(shí)不是么?”秦陸收起手槍,看了一眼王洛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我看著秦陸皺起了眉頭微微一愣,只見秦陸抬起頭來向樹林里邊看去,一個佝僂的身影慢慢走出!
居然有一位老太從林中走出,身后還跟著一個小身影!
看到那個小身影我頓時愣住了!那個不就是我夢中夢到的那個靈嬰嘛!這居然真的有!
“苗疆女巫居然會摻和這件事情,倒是讓我感到吃驚啊。”秦陸瞇著眼看著那老太沉聲說道,我看秦陸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凝重。
“不愧是省內(nèi)尸屠小組的負(fù)責(zé)人,眼力倒是不錯?!蹦抢咸湫σ宦?,我看著那老太突然感到一絲眼熟,對了!就是住在王洛家旁邊的釀酒的老太!
“尸屠小組負(fù)責(zé)人?”我吃驚地看向秦陸而去,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居然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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