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婉苧驚得小嘴微張,就在驚呼快要出口時“唔!”夜繁一伸手,將她的頭緊緊按在胸口上,堵住了她的嘴。
“噓…”夜繁低頭看著被按在胸口的顏婉苧,那里,隱隱有著熱氣鉆入。
顏婉苧連忙點點頭,她被悶在胸口快喘不過氣了!夜繁雙眼微瞇,松了松按著她后頸的力道,手輕輕擱置在那,不曾離開。
“是你自愿幫我,沒有人逼你?!焙诙放衲腥苏诘膰缹?,語氣冰冷。那孫老聽他這么說一下被噎住,竟是不知如何反駁。
躲在某處偷聽的兩人緊貼著彼此,連心跳聲都聽的真切,顏婉苧感受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心撲通撲通狂跳,渾身緊繃著,生怕抱著她的男人知曉她的小狼狽。
夜繁此時就顯的正常多了,臉不紅心不跳,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不遠處的兩人。
同樣是一男一女,只不過做的卻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找個機會給夏諾吃,剩下的你知道該怎么做?!焙诙放衲腥四贸鲆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遞給了孫老。
孫老接過時手一抖,瓶子被她牢牢抓在手中,所以沒有掉在地上。
黑斗篷男人冷眼看著孫老掙扎的面孔“走到今天這一步,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記住,這個只需一點點,就足以讓她不枉此生了,啊哈哈哈?!?br/>
黑斗篷男人的笑聲回蕩在一片紅楓林,孫老聽著他的笑聲深吸一口氣,一雙有著細微皺紋的眼角猙獰的擠在一起,露出兇狠的目光看著遠處,仿佛那里有她的仇人一般。
顏婉苧一臉擔憂的靠在夜繁懷中,一雙眼眸渙散也不知在想什么。
沒過一會,可能是該辦的事情也交代完了,所以孫老和那個黑斗篷男人早就不見蹤影,可是夜繁一看到靠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又不忍心打擾,他也樂得此景。
風景在前,美人在懷。
夜繁覺得,幸?;蛟S就是如此了,直到日落的夕陽灑進顏婉苧的眼眸,那小人兒才緩緩抬起頭。
“夜哥哥,剛才那個人我認識,她是羽塵閣的理事長老,如果她要害諾姐姐的話…”顏婉苧越說越害怕,一雙手緊緊抓著夜繁胸前的衣襟。
“她不會有事的,而且有那個女人在,她也不會放著不管?!币狗毕乱庾R的包裹住胸前的一雙小手,嘴角掛著溫柔淺笑,說著眼角像是無意間一撇,瞥向某處時,眼眸中有一瞬的警告神色。
那個在某處的正是月輕歌和零零幺,夜繁撇過來的一瞬月輕歌嘴角一抽,明明是她們先來的好不好?
不過月輕歌也不在意,重點是這個黑斗篷男人的身上,有那個人的氣息。
“臭丫頭,他身上的氣息有些強烈,不過不是他?!绷懔沌鄞藭r懸在空中跟月輕歌面對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旋霧門的幕后一定是他在操縱!”月輕歌下意識伸手輕托下巴,她在思考的時候習(xí)慣這么做。
“那無銀會不會在他手上?”零零幺瞪著一雙貓眼,寫滿了擔心。
聽它這么說,月輕歌一挑眉“我說你…其實是在擔心007吧?”
“臭丫頭!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會擔心那個冰坨子!”零零幺像是被說中心事的人類一樣,慌亂的反駁著。
“哦~是這樣嗎?”月輕歌難得調(diào)笑,其實她以前的性格不是這樣,只是遇到了零零幺之后,習(xí)慣了這種斗嘴的氛圍,讓她很輕松自在。
“臭丫頭!辦正事要緊。”零零幺毛臉一抽,憤憤的瞪了月輕歌一眼,轉(zhuǎn)身落在地上,朝著問道館的方向一撲一撲的跑遠了。
月輕歌搖搖頭掏出一個小巧輕薄的水晶塊,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說了一句“打給流煙。”然后就貼在耳側(cè)“聽著,如果不想讓小諾諾有什么意外的話,半小時后問道館見。”
半小時后,問道館門口。
“今天怎么不見你的老鼠?!绷鳠熾p手叉胸,看著月輕歌就像看自己的情敵,一點好臉色都不給,要不是跟阿諾有關(guān),他才不會來。
“我讓它暗中保護你的女人,怎么樣,感動嗎?”月輕歌嘴角輕揚,她一點都不介意流煙對她這個態(tài)度。
流煙聽聞眉頭一挑,看著月輕歌有點意外。
“我雖然不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可我也不喜歡女人,別像看情敵一樣看著我?!痹螺p歌白了他一眼,手一翻也沒看清從哪里拿出來一個小瓶子。
“誰讓你總粘著我的阿諾?!绷鳠熆粗膭幼?,瞳孔一縮“你從哪兒變出來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好奇這東西是什么嗎?”月輕歌輕笑,那瓶子就舉在流煙面前。
“所以到底是什么?”流煙依然雙手叉胸,沒有去接也沒有動,就那么看著月輕歌,看她要搞什么鬼。
“真沒勁。”月輕歌撇了撇小嘴,心想這男人真是無趣得緊嗎,真不知道小諾諾怎么忍受的。
“這個東西你先拿著,到時候用是不用,就看你的選擇了?!闭f著月輕歌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看的流煙一臉莫名其妙。
月輕歌走后,流煙拿著小瓶子看了一會,默默收了起來。
此時的零零幺,兩只小爪子正捧著跟它臉一樣大的蘋果,一口一口啃的嘎嘣脆。
夏諾正看著零零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零零幺似是有所察覺,抬眼瞅了瞅她,抖了抖大耳朵,繼續(xù)低著頭啃蘋果。
“諾姐姐…這小家伙好能吃啊,這已經(jīng)是第五個蘋果了!”顏婉苧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滿眼的不可置信。
“苧苧,你剛才的意思是說,孫老是內(nèi)奸?”說著話,夏諾上前戳了戳零零幺的貓臉,嗯…還挺軟!
零零幺紫眸里不滿之意一閃而過。
“是?。∫垢绺绠敃r也在的!他也聽到了!”顏婉苧怕夏諾不信,連忙把夜繁也抬出來。
“苧苧,這件事關(guān)系到羽塵閣的根本,孫老是理事會的人,如果她背叛羽塵閣,后果不堪設(shè)想!”夏諾語氣沉重,不過還是安撫性的拍了拍顏婉苧的手。
“諾姐姐,那怎么辦?”顏婉苧有些慌亂,她很想幫夏諾,可是又幫不上什么忙,所以有些氣餒。
“沒事,我來想辦法?!毕闹Z眸光微暗,心里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一旁的零零幺,撇了一眼夏諾,立馬領(lǐng)會她的想法,不禁感嘆起來,這個時代雖然落后,卻也有幾個可靠之人,邊想邊把手里的果核扔掉,小爪子擦了擦嘴。
這鮮活的一面被顏婉苧看了個正著,她現(xiàn)在正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零零幺。
“零零幺,你是不是成精了?”夏諾也看的真切,忍不住對著一只獸問道。
零零幺翻了翻貓眼,看著這兩個人就像看智障,大耳朵動了動,警覺地看向一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