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李的話,剩下的戰(zhàn)士都愣住了。
臉也不讓打,衣服也不讓扯,這還怎么收拾?
“師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搭個板供起來?”
一個小戰(zhàn)士問道。
“榆木腦袋?!?br/>
老李在他的后腦上抽了一下:“一群笨蛋,上半身就能動,就不會對下半身想辦法?想想你們老娘都怎么對你們的?!?br/>
“我知道了,掐大腿,尤其是里面,可疼了,還沒有傷?!?br/>
一個小戰(zhàn)士立刻說道。
聽到小戰(zhàn)士這話,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大腿內(nèi)側(cè)隱隱作痛。
顯然都有著深刻的童年記憶。
“看不出來就行,一會兒還要拍片子呢?!?br/>
老李點頭。
“好嘞?!?br/>
幾個戰(zhàn)士沖了上去。
土橋還想反抗一二。
但是,他剛才喝的太多了。
光是清酒就喝了四瓶多。
一直坐著還沒什么反應(yīng)。
往起一站,頓時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兩眼一黑。
然后,就被一群戰(zhàn)士壓在了下面。
下一秒褲子就被扒了下來。
一個戰(zhàn)士朝著土橋的大腿內(nèi)側(cè)擰了一把。
“嗷——”
土橋的面容都扭曲了。
“八嘎——”
土橋咬著牙喊道。
“還敢罵人?”
幾個小戰(zhàn)士擰的更起勁了。
還有一個,直接用指甲蓋夾住一塊肉,瞬間逆轉(zhuǎn)180度。
“嗷嗚——汪!”
土橋疼的叫出了本音。
“別讓他亂叫,帶著他我們走,后面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呢?!?br/>
老李揮了揮手。
“快,找破布把他的嘴堵起來?!?br/>
一個戰(zhàn)士說道。
“這哪有破布?。俊?br/>
一個戰(zhàn)士環(huán)顧,沒發(fā)現(xiàn)什么破布。
“把你的包腳布給他?!?br/>
另一個戰(zhàn)士說道。
“那可不行,那是我婆娘新給我做的,我還舍不得呢?!?br/>
那個戰(zhàn)士連連搖頭。
“那就用他自己的,把他靴子扒了,反正有靴子擋著,啥也看不著?!?br/>
那個戰(zhàn)士說道。
“這辦法中?!?br/>
幾個戰(zhàn)士飛速的把土橋的靴子扒了。
土橋常年是穿著靴子的,密不透氣。
再加上每天長途奔波,那個汗味就不用說了。
剛把靴子拔下來,就是一股濃郁的味道。
差點把人熏的一個跟頭。
幾個小戰(zhàn)士感覺自己遭受了生化攻擊。
“好家伙,這比王財主家腌了三年的咸魚還味。”
一個戰(zhàn)士捂著鼻子,扯下了土橋的襪子,一把塞進(jìn)了土橋的嘴里。
“嘔——”
土橋自己也被濃郁的味道熏的夠嗆。
但他自己又沒辦法躲,竟然直接被濃郁的味道熏的暈了過去。
“別折騰了,快走?!?br/>
老李看了看表,一馬當(dāng)先的離開了。
幾個戰(zhàn)士也架著土橋離開了。
留下一部分人打掃戰(zhàn)場,清理痕跡,老李帶著土橋進(jìn)入了金陵城,見到了魏武。
“這東西弄來了,上級說聽你的安排,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老李將土橋扔到地上問道。
“佐藤,把那個東西拿來?!?br/>
魏武說道。
佐藤會意,拿過來一個小盒子。
里面擺放著一個機(jī)器。
“這是什么玩意?”
老李沒見過這東西。
“這是攝像機(jī),不光能錄像,還能錄制聲音。”
魏武說著給老李演示了一下。
“還有這種東西?”
老李被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呆會兒拿著這個給土橋錄像,讓他照著這個詞念一遍?!?br/>
魏武說著,將一張稿子給了老李。
“這上面寫的是啥?”
老李看著稿子上的日文傻了眼。
雖然他也上了掃盲班,但中文馬馬虎虎,日文就完全一竅不通了。
“號召所有日本士兵放下武器,立刻投降?!?br/>
魏武說道。
“這玩意有用?”
老李問道。
“他說話肯定沒用,但對于日本人的士氣絕對是巨大的打擊?!?br/>
“你想,如果打死一個中將,日本人還可以封鎖消息,說這是假消息。但如果我們放一段錄像呢?”
“到時候,哪怕日本人再怎么封鎖消息,也會悄悄擴(kuò)散,甚至有人會添油加醋,最終變成輿論滑坡,導(dǎo)致人心惶惶,最終效果可能遠(yuǎn)遠(yuǎn)比俘虜一個中將要嚴(yán)重的多。”
魏武說道。
“這東西這么重要的話,日本人能讓這玩意傳出去?”
老李擔(dān)心。
“你沒有辦法,不代表我沒有辦法。我不光能把這東西傳播出去,還能讓這東西傳播到全世界。”
魏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在香江的公司可不是白開的。
除了倒賣各種物資之外,還建立了龐大的供銷網(wǎng)絡(luò)。
和很多國家都有往來,甚至是交戰(zhàn)國。
大家明面上打聲打死,但私底下生意做的火熱。
很多時候,你打死敵人的子彈,說不定就是敵人通過黑市賣給你的。
魏武就打算利用這個網(wǎng)絡(luò)把這份錄像傳播到國外去。
相信那些敵對國家一定會對這份錄像感興趣。
畢竟是一個敵對國家中將的投降宣言。
這可是重磅新聞。
那些報社和電視臺愿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當(dāng)然,這份錄像最重要的價值就是,徹底將土橋一次郎釘死在恥辱柱上。
土橋?qū)⒊蔀榇蟊緺I的一個禁忌。
提到這個名字都將成為過錯。
然后,魏武就能將金陵丟失的責(zé)任全都推脫在土橋的身上。
不然,金陵丟失,哪怕他與新恒家關(guān)系密切,他的這個師團(tuán)長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而土橋就是這個背鍋俠。
大本營那邊也需要有人為金陵的丟失而擔(dān)責(zé)。
不管從哪方面看,土橋都是最佳人選。
老李不知道這么多彎彎繞繞。
不過,他這次來,上級就交代了,讓他配合魏武工作。
魏武怎么說,他就怎么辦就是了。
他從魏武這里帶了兩個翻譯,就帶著土橋進(jìn)入了旁邊的小黑屋。
“土橋,醒醒,快醒醒的干活?!?br/>
老李不斷的搖晃著土橋。
但是土橋依舊緊緊閉著眼睛。
“師長,他好像是裝睡。”
一個小戰(zhàn)士說道。
“裝睡是吧,來炸辣椒油?!?br/>
幾個小戰(zhàn)士立刻拿來了干辣椒。
倒進(jìn)了滾燙的油鍋里。
片刻之后,辣椒就糊了,一股濃烈的刺激味道彌散開來。
“咳咳咳……”
屋里的眾人都被熏的直咳嗽。
一直裝著昏迷的土橋也堅持不下去了,涕淚橫流,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