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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智跟金珉打了聲招呼,“剛才真是幸虧有金先生在,否則,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金珉看了一眼癱坐在位置上的辰東,后對著何智搖了搖頭,“我應該做的!
“應該?”
蘇錦跟馮歌處理好那兩個人,并讓羅淼帶走之后,也出現(xiàn)在了會場?吹胶沃窃诔綎|這邊,于是也就跟了過來,他倒沒有那么好的心來慰問辰東,他的目的是辰東身邊的金珉。聽到何智跟金珉之間的寒暄,下意識的插了一句。
金珉伸手跟往常一樣想要推一下鏡框,抬到半空中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會兒沒有戴眼鏡。手略微尷尬的停了半秒鐘,最后伸向了一旁的酒杯,拿了一杯香檳。
“應該么?好像不應該吧”
見金珉忽略了自己的問題,蘇錦走到他正對面坐下,“不管怎么說,你離辰二少這么遠,而我又在他身后,金爺出手相救有點不合情理!
何智原本沒有想到這么多,但蘇錦這么一說,她也覺得金珉出手救辰東這個舉動有些奇怪?磩偛潘綎|之間的交流,兩人好像交情不深,甚至是第一次見面。
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么走心,確實很不正常。不過金珉接下來的話,又讓她有了改變想法的注意。
“見到歹徒行兇,難道不應該出手制止嗎?蘇總,你這是在怪我多管閑事,搶了智爾的風頭,還是覺得二少這條命不該救?”
說完,金珉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小酒,甚至有些悠哉的等著蘇錦回答這兩個棘手的問題。
不過沒等蘇錦說話,辰東倒是揉著脖子,略有些無辜的說,“金先生該謝,不過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們,要怪就怪我們自己樹敵太多。”說到這里,辰東才想起來一件最重要的事,問何智,“那兩個人問出什么來沒有,能到這里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何智不了解事情的進展,所以看著蘇錦,剛才是他負責這兩個人,不管時間的長短,以蘇錦的個性,多少會問出來一點。金珉好像對這個問題也十分好奇,雖然沒有直接看向蘇錦,但是手上捏著酒杯的動作變得輕緩而有節(jié)奏,顯然是在等蘇錦說話。
蘇錦看了看他們?nèi)齻人,最后說,“沒有,什么都不肯說,只能把人交給刑偵隊!闭f完,他還特意看了一眼金珉,后者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但蘇錦有著先入為主的思想,所以他自認為金珉是松了一口氣。
何智看了會場一圈,蛋糕還完整無缺的擺放在舞臺旁邊,現(xiàn)在會場平安無事,自然要繼續(xù)下面的流程,于是她問辰東,“二少,要不要送您回去休息?”
辰東擺了擺手,“不用你們送,我的人就在外面,這下面的節(jié)目我也看不下去了,你們繼續(xù),我就不掃大家的興了!
“二少哪里的話。”
何智對辰東生疏客套的稱呼讓后者想笑,苦笑。
何智跟蘇錦親自送他到門口,一方面體現(xiàn)東道主的禮儀,另一方面,他們更怕辰東會出什么意外。好在,一切太平?粗綎|上了車之后,他們兩這才轉(zhuǎn)向回到會場。走了一半,何智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問蘇錦,“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誰?辰東?好像不是吧。”
何智歪著腦袋,她印象里辰東好像還帶著誰一起來的。可就是想不出來。不過走到會場之后,看到周旋在一色男人中的趙素他們才曉得辰東是帶了什么人過來。
何智雙手抱胸,很是為難的問蘇錦,“可不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把她弄出去?”
“你這個要求讓我很為難,眼不見心為凈!碧K錦說著擋住何智的視線,邊說邊往后退,“說正事,金珉今晚的舉動很怪,你不覺得嗎?”
“覺得,你說過之后,我才會覺得。但是,他說的也沒錯。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何智說,“你是問出來什么了?是當著金珉的面不好說,還是辰東的面?”
“兩者都有。你說朱然會來,所以我對今晚抱著很高的期待。但是這個結(jié)果,確實遠遠的超過了我的期待!
“什么意思?”
“那兩個人雖然沒有承認,但是我敢肯定,是朱然的人!
何智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蘇錦,“理由?”
“直覺。”
“你應該知道警方辦案靠的是證據(jù),這樣無憑無據(jù)只靠直覺的事情,誰會信!碧K錦說的有些不靠譜,所以何智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目光卻看著別處,好像在找什么人。
蘇錦卻不以為然,“我信,你會信,最為關(guān)鍵的是辰氏肯定會信!
等看到張遙后,何智的眼睛頓時發(fā)亮,她伸手,確定后者也看到她后,才看向蘇錦,“讓你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直覺里,是不是包括金珉的行為?”
蘇錦點頭。
說回來,倘若金珉沒有出手,他不會覺得這兩個人跟朱然跟洪門有關(guān),恰恰就是他這見義勇為的舉動,讓蘇錦有了懷疑。金珉跟朱然之間的關(guān)系,在何智蘇錦心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所以,關(guān)系拎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極易推導出來。
朱然會對辰東下殺手,目的無外乎是給辰啟陽一個下馬威。估計是,辰氏對警方的妥協(xié),以及棄車保帥,想要通過舍棄朱然的洪門從而保住辰氏這塊老招牌的行為,讓朱然對他們徹底失去了耐心跟信任。所以才想要兵行險著,以阻止他們說更多不該說的話。
金珉之所以會阻止,無疑是不贊同朱然的做法。至于為什么,這就屬于他們內(nèi)部矛盾,蘇錦暫時還不清楚。
“慶典的嘉賓名單中,辰氏我請的可是辰啟陽!
蘇錦聳肩,“所以咯。準確來說,他的目的不是辰東,而是辰啟陽。不都說,辰氏的許多事情還窩在辰老手里么。也許是他們發(fā)現(xiàn)辰啟陽沒來,臨時換了目標。也就是說,朱然是不會來了?”
“我從來沒有保證過他本人會來!
何智隨口一句話,好像嚇了蘇錦一大跳。
“該不會?”
“什么?”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