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三!
怎么會是這個人!
店小二心驚不已,此人正是被先帝廢掉的八王爺徐乘風(fēng)的手下。
有名的鬼頭軍師,因為其樣貌丑、個頭矮小,被江湖人稱狗頭三。
這個稱號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狗頭三仿佛真的長了一副狗鼻子一樣。
只要八王爺徐乘風(fēng)一聲令下,沒有鬼頭軍事狗頭三找不到的人!
看來王老先生交給自己的證據(jù),足以顛覆了徐乘風(fēng)的暗勢力。
店小二心里萬分著急,不知道該如何求生。
狗頭三不僅腦袋瓜子聰明,還有一身詭異的武藝。
根本不是他一個文弱書生可以抵擋的!
電光石火之間,一念之間。
店小二認(rèn)慫的跪下來,“好漢饒命啊,小的就是廣悅樓的伙計李大慶!
好漢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掌柜的。
掌柜讓小的去通知糧鋪老板送貨。
好漢饒命啊!”
狗頭三嫌棄的瞥一眼,上前拽起了店小二?!吧俑献铀;樱 ?br/>
而后,把店小二用力一丟。
“把他的衣服扒開!”狗頭三吩咐道。
店小二心里一驚,只要書童知道自己后背有一顆黑痣。
難道那書童被抓了!
店小二立刻面上討好說道:“好漢饒命,小的自己來脫!”
那大漢立刻停下腳步,催促道:“快點?!?br/>
店小二麻溜的脫了上衣,要去解開褲腰帶。
狗頭三猶豫了,難不成這小子真不是!
沒來由的一陣厭煩的情緒,浮上心頭。
“行了,轉(zhuǎn)過身去?!惫奉^三呵斥一聲。
店小二連忙轉(zhuǎn)身,回頭諂媚笑著,“好漢饒命?。 ?br/>
狗頭三仔細(xì)一瞧,這后背哪有什么黑痣,倒是有很多女人咬的牙印子。
“你小子很會玩啊,這印子大小不一。這是勾搭多少女人!”狗頭三嘲諷道。
店小二立刻諂媚笑著,回頭說道:“不多,店里生意最近幾年不景氣。
小的就沒事外出,去安慰一下鎮(zhèn)上的寡婦們。
也不挑剔,畢竟小的也沒錢?!?br/>
狗頭三說道:“就那幾個老的老、胖的胖,你也不嫌棄磕磣!去青樓找個年輕漂亮不香嗎?”
店小二立刻攤手,“沒錢,店里生意差,小的沒幾個工錢。
掌柜沒有把小的趕走,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狗頭三丟了碎銀子,“今天的事情不許給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客棧的那些客人!”
“趕緊滾!”
店小二抱著衣服立刻跑路。
等到了糧鋪,一番吹噓一番。
“就你這瘦弱身板,還一打十!”伙計嘲諷一番。
掌柜說道:“搞不好,是你睡的哪個婆娘的男人回來了,逮住了正著。
一菜刀砍的,你落荒而逃!”
頓時,整個鋪子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店小二擺了擺手,說道:“就那幾個慫包,敢砍了小爺!
當(dāng)著他們的面,都敢睡了他們的女人!
呸!也就小爺不嫌棄她們幾個丑!
幫她們解一下相思之苦!”
掌柜揮手,“行了,趕緊回去吧。一會兒讓這幾個伙計去送?!?br/>
店小二拿了掌柜桌面上的糕點,便大搖大擺的離去。
等人走遠(yuǎn)后,鋪子里的伙計還在說笑。
“這李大慶就會吹牛!”
“是哪個女人家的男人回來了,我剛剛瞧見他還在提褲子?!?br/>
“搞不好是去拐角那家?!?br/>
狗頭三從陰影中走出來,看了眼店小二離去的方向。
“軍師!這個小癟三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我見過很多店小二都是這個德行!”
狗頭三擺手,說道:“那書童已死,他卻頂著書童的樣子。又不似人皮面具,著實怪異!
去縣令的老家調(diào)查的怎么樣呢?”
“一直有書信回寄,派去的人查看過那些書信。
信上都是家長里短的話,還有他如何如何斷案、如何受百姓愛戴的話?!?br/>
狗頭三一聽,譏諷一笑,“縣令大人倒是會安慰家里人。
我讓他們冒充縣令大人的親筆書涵的事情,辦的如何?
可有把縣令的父母騙過來!”
“那兩個老東西推辭說年紀(jì)大了不想離開故里,我們派去的人不好直接出面把人擄走。
畢竟那不是咱們的地盤!”
狗頭三說道:“算了,準(zhǔn)備好假人,讓咱們假縣令弄個游街示眾的余興節(jié)目。
就不信,逼不出來咱們的好縣令!”
“這個店小二還要盯著嗎?”
“不用,甭管他是不是,他都跑不出洛河鎮(zhèn)。他最好祈禱自己不是縣令!”狗頭三陰測測的笑著。
店小二回了廣悅樓,一回去就給掌柜訴苦。
“娘呀!嚇?biāo)牢伊耍 钡晷《f道。
仿佛真的受到了驚嚇一般,扯著自己的脖子,讓掌柜瞧。
“被女鬼給抓的,大中午的跑出來?!?br/>
掌柜眼皮不抬,從柜臺下取了一拼藥丟過去。
繼續(xù)低頭算賬。
周圍還在大廳坐著閑聊的客人,就是徐璟的手下們和家屬們。
“小二哥盡會說笑!”
“天天講故事,這會也裝起鬼來了!”
掌柜從算盤上抬起頭,笑的一臉和氣生財。
“鬼曉得他偷奸?;@么長時間,跑去跟哪個女人鬼混。”掌柜說道。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另一邊,前來送糧的伙計過來了,瞧見店小二又在給客人吹噓。
便說道:“他那是被東街口那婆娘的男人,拿刀砍的!”
頓時,店小二做實了,勾搭有夫之婦的事情。
掌柜一聽,打算盤的手一僵。隨即,又恢復(fù)如常。
掌柜冷著臉說道:“上一次送來的米里有石子,這一次兩袋米作為賠償。剩下照舊算。”
掌柜噼里啪啦一陣敲算盤,把銀子丟在桌子上。
伙計一聽,苦著臉?!罢乒竦膭e啊,您這不是為難小人嗎?”
廚房接收米面的大廚跑出來,說道:“掌柜的,這次米里摻了不少石子?!?br/>
伙計趕忙拿了銀子就跑。
“掌柜下次換一家買米吧!”大廚說道。
掌柜的板著面說道:“就你事多,城里就那幾家,這家算是摻石子少的了!”
蕭子月正巧下樓,就聽見這么一句話。
考慮著古代交通不便利,若不然可以把玉門關(guān)生意擴展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