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花的花香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片,聞久了還真是容易讓人產(chǎn)生一種眩暈的感覺,在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花香的夜晚,眾人伴著濃郁的花香休整了一晚后,再次向前出發(fā),漸漸地,繁華似錦的各種各樣的花慢慢的隨著他們的路程的前進,再次被蒼翠而濃密散發(fā)著淡淡森冷寒意的樹木所占據(jù)。
甄??粗磉呍俅伍_始改變的風(fēng)景,忽的蹙眉,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在心里蔓延,連帶著腳步也開始放慢。
這片樹林不同于之前的那一片樹林,濃密而蒼翠的的樹木相互遮掩著,兩棵樹之間不留一絲縫隙銜接著空缺,盡管外面陽光高照,而林子里面卻恍若夜晚一般,見不到一點光亮,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泥土的腥香,帶著淡淡刺骨的寒意,而樹林里森冷的寒意卻莫名的讓人升起一陣倦意。
“好冷啊,誒,你們覺不覺得好像越往前走就越冷?”閔言睜大眼睛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如螢火般的光亮中四處張望著,忍不住對著快要凍僵的雙手哈了口氣,搓了搓快要麻木的雙臂,怎么感覺像是冬天來了一樣的?冷死了。
“啊——鍥——,確實,啊鍥,有點···冷?!庇岢轿踹B打了幾個噴嚏,才勉強把話說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這前后反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辰熙,你不會是感冒了吧?”閆振澤聽到俞辰熙的咳嗽聲,推推眼鏡,遞給俞辰熙一張餐巾紙,這孩子抵抗力會不會太差了點?雖然說,他也覺得有點冷···
俞辰熙不客氣的接過閆振澤給的紙,然后摸了摸紅紅的鼻頭,“啊——鍥——,好像是呢···啊——鍥——,啊鍥!”
“哈哈哈,俞妖孽,你的抵抗力也太弱了吧??你和林黛玉該不是什么遠房親戚或者是什么八拜之交的姐妹吧??”閔言聽到俞辰熙的噴嚏聲,忍不住揶揄道,然后又對著自己的手呵了口氣。
“去,什么遠房親戚什么姐妹啊,人家就是林黛玉好吧?難道你沒看出來?真不知道人家該說你眼瞎呢?還是該你眼睛出問題了?”俞辰熙一臉惋惜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閔言氣結(jié),不帶這么損人的,眼瞎和眼睛出問題,不是就是同一個意思么???深吸一口氣,心里暗道,要淡定,淡定,不要跟小人物一般見識。
“哇哦哇哦哇哦,這里的泥土是軟的誒,好好玩?。?!”白莆語氣里滿是興奮,邊說還邊跳著,這漆黑陰冷環(huán)境仍然低不過他那顆玩鬧的心。
軟的?像這種森林的土地怎么會是軟的?甄希腳步忽的一頓,眼里快速的略過一道光芒,蹲下身子,右手捻起一些碎土,放在鼻尖碾碎輕輕嗅著。
聽到白莆說土地是軟的,北宮月、季羽、閆振澤和元柒筠腳步都不禁一滯,北宮月忽的停住了腳步,停在原地愣是沒再前進半步,發(fā)覺北宮月的異樣,元柒筠側(cè)目挑眉,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但是由于樹林里只有微弱的光亮,北宮月的表情在漆黑的樹林里若隱若現(xiàn),讓元柒筠看的不真切。
“不就是軟的土地么?你怎么那么興奮????”閔言聽著白莆興奮的聲音忍不住搓搓手疑惑的問道。
“不可以么??”白莆趁著樹林的灰暗的環(huán)境對著傲嬌好面子的閔言童鞋做了個鬼臉。
“我看到了?。“灼危?!你居然對這么英俊帥氣的本大爺做出這么不帥氣的動作,本大爺現(xiàn)在很生氣??!啊啊啊,白莆,你給本大爺站?。?!”閔言說完就向白莆的方向飛奔過去,“丫的,白莆,別跑!!”
“喂喂喂,閔言你個小屁孩別欺負人家白莆?。?!”俞辰熙一臉壞笑的追上白莆閔言兩個人。
禹萌萌在灰暗的環(huán)境下,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閔言三個人嬉鬧追逐的身影,蹙蹙眉,也跟了上去,在這么未知的環(huán)境里怎么能夠追逐打鬧?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怎么辦?
“什、什么情況啊???”閔言帶著驚慌語調(diào)的聲音透過空氣傳到禹萌萌的耳朵里,禹萌萌皺緊了眉頭,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因為林子的光亮太過微弱,禹萌萌只能隱隱的看到閔言和白莆他們的身影,似乎是出了什么問題。
就在禹萌萌快要靠近閔言他們的時候忽然被人拉住右手的手腕向后拽去,禹萌萌心中倏的一緊,快速的抬起左腿向后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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