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眼來到了隔日天明之時。
蘇皓又給雙兒針灸了一番,還喂了一碗藥,但雙兒依舊沒有醒過來。
薛柔醒了之后,蘇皓就讓薛柔幫雙兒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他自己則帶著姬無命和土匪出去了。
沒過多久,三人就來到了趙泰的家中。
蘇皓想跟趙泰打聽打聽宴會上的事情,順便看看誰家最近有沒有什么別的行動。
恰巧趙泰也正打算出門去找蘇皓,他們就直接坐在院子里聊了起來。
趙泰給蘇皓看了一段監(jiān)控錄像,就是昨天去監(jiān)視水痕的那個人臨死之前拍下來的。
“我們派去在水家的人已經(jīng)死了,不過在臨死之前,他錄下了一段很奇怪的畫面?!?br/>
而這段畫面正是那個老頭在水痕家門口撒潑,并將一道黃符志向了監(jiān)視者的整個過程。
蘇皓看完了監(jiān)控之后,整個人若有所思。
“此人的實力應(yīng)該在天師左右,既能化死為生,又能殺人于無形?!?br/>
“不過當(dāng)今世上實力有天師境界的道家高手,我基本上都認識,他都這個年紀了,應(yīng)該很有威名才對,可我怎么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呢?!?br/>
“等等,我見過他!”
突然蘇皓的腦海中閃現(xiàn)出了一個身影。
“嘶......這貨怎么逃出來了?”
趙泰和姬無命等人聽到蘇皓的話都覺得一頭霧水,想要詢問的仔細,卻聽蘇皓說道:“行了,最近別去水痕那邊了,離他越遠越好?!?br/>
“這家伙也是投靠了個高手,我們還是先敬而遠之?!?br/>
因為師父設(shè)下的禁忌,蘇皓現(xiàn)在還沒有突破到祖師境界,一想到那邊現(xiàn)在有三位高手助陣,他便也不能輕舉妄動了。
既然正說話的功夫,林瑯天領(lǐng)著施雨竹過來了,趙泰便先一步離開,給他們留出了單獨的空間。
林瑯天剛一下車就把一份資料遞給了蘇皓。
原來他已經(jīng)查到了丁圈的下落,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這貨居然跑到云西去了。
蘇皓看到這個調(diào)查結(jié)果也是哭笑不得。
“真不知道該說他是膽子大,還是膽子小,唉,也就是我現(xiàn)在事務(wù)繁忙,暫時脫不開身,否則非得親自去捉他不可!”
蘇皓現(xiàn)在屬實是分身乏術(shù),雙兒還在昏迷之中,水痕那邊又虎視眈眈。
如果蘇皓走了,別說薛柔的安全無法保證,就連趙泰和姬無命等人,估計也會兇多吉少。
現(xiàn)在對于蘇皓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快突破到祖師境界,只有把水痕那一伙人一網(wǎng)打盡,他才能松一口氣。
“問題不大,這貨如今已經(jīng)如喪家之犬一般,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了,我會派人繼續(xù)盯著他的?!?br/>
“抓這么一個小嘍啰,用不著您親自跑一趟,放心吧!”
林瑯天的手底下也不乏高手,想要捉拿丁圈,對他來說并不算是什么難題。
“別,你別輕舉妄動?!?br/>
但蘇皓卻拒絕了林瑯天的提議,并鄭重其事地說道:“丁圈確實算不上是什么狠角色,但是丁雄這個人卻沒有那么簡單?!?br/>
“他不會對丁圈不聞不問的,這件事還是讓我親自處理吧,你們只管看著他就行,別讓這小子從我們眼皮子底下又溜了。”
林瑯天雖然有些氣不過,讓那個王八蛋繼續(xù)過逍遙快活的日子,但既然蘇皓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除了服從命令之外,也沒別的辦法。
林瑯天在燕京那邊還有事情,得先離開一趟,跟蘇皓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這些事后,他就坐著飛機走人了。
蘇皓也從趙泰的別墅離開,回到了薛柔的家中。
就在他拿出藥材,準(zhǔn)備給雙兒熬制新的中藥時,一通電話突然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打電話的人是符文布,他對于蘇皓天天翹班的事情感到非常不滿。
蘇皓只能說自己忙的要命,脫不開身,讓符文布自己想想辦法。
符文布雖然頗有怨言,但對蘇皓也還算是關(guān)照,交代了兩句,就沒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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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云西寶石組織的總部祠堂之中,丁圈正跪在列祖列宗的排位面前,認認真真的磕頭上香。
他今日之所以如此恭敬,因為丁圈覺得爺爺不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叫回來,還讓自己來食堂等他。
“難不成,爺爺今天,就要把這個寶石總部社長的位置交到我的手上了嗎?”
“我等了這么多年,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哈哈哈!”
丁圈越想越覺得得意,要是真能當(dāng)上這個社長,那么他以后還用怕誰呢?完全可以在這人世間橫著走了!
正在他沾沾自喜之際,丁雄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手拄著龍頭拐,一手拿著金煙袋,在眾人的前簇后擁之下,邁著龍行虎步,看起來好不威風(fēng)。
丁圈認得跟爺爺一起來的,都是寶石組織的高層管理人員,這讓他心中越發(fā)激動了。
沒過多久,寶石組織的管理人員們就來齊了。
他們都是保持組織在各個地區(qū)的當(dāng)家之人,手握重權(quán)。
丁雄雖然更加重視十大金剛,但平日里對這些當(dāng)家人也頗為客氣,沒少給他們分好處。
現(xiàn)在十大金剛?cè)姼矝],這些人自然也就成了丁雄最重要的倚仗了。
等人到齊了之后,丁雄就把煙斗往旁邊一推,朝宗千絕使了個眼色。
宗千絕心領(lǐng)神會,立馬高聲對眾人道:“請大家分頭站好,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說著,又讓一旁的小弟到旁邊取了個東西。
那小弟很快就把東西拿了回來,交到了宗千絕的手上。
宗千絕拿著東西,又畢恭畢敬的雙手交給了丁雄。
丁雄把拐杖往旁邊一丟,拿起宗千絕遞給自己的鞭子,眼神犀利的對丁圈喊道:“還不趕緊趴下!”
丁圈一聽這話,臉色慘白如紙,踉踉蹌蹌的連連后退,并擺手道:“爺......爺爺,你這是干嘛?我做錯什么了嗎?好端端的......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打我?”
“你有沒有做錯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趕緊給我趴下!”
對于丁雄說的話,丁圈哪里敢不聽。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有膽子反抗,在場的這些當(dāng)家人也容不下他。
萬般無奈之下,丁圈只能老老實實的趴了下去。
“爺......爺爺,你可一定要下手輕一點啊?!?br/>
“我這細胳膊細腿的,一鞭子下去就把我抽死了......”
“呵呵,你早就該死,怪我心軟,留了你一命,結(jié)果你又惹出了事端?!?br/>
“我都把你送到寶廟去了,你卻依舊不知悔改?!?br/>
“你這么會作孽,就應(yīng)該送你到地獄去接受審判,讓那些因你而慘死的亡靈,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怨!”
丁雄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他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從來沒覺得這么丟臉過。
這一次為了讓丁圈能活下來,他幾乎是求爺爺告奶奶,把自己所有的人脈都給用光了。
若不是如今,丁家只剩下了這一根獨苗,丁雄說什么也不能再留著丁圈了。
丁圈聽到爺爺這樣講,知道自己今日兇多吉少,趕緊蜷縮到了角落,不斷的求饒了起來:“爺爺你別生氣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肯定會改正錯誤的?!?br/>
“我保證再也不做這些荒唐事了,求求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真的,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丁圈一邊說,一邊就想要往外跑,不過他剛退了沒幾步,宗千絕就沖上來,將他拎了回去。
“小子,別惹老爺子生氣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太逆天了,受罰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如果這次不好好懲罰你,以后我們寶石組織還有什么紀律可言!”
宗千絕說著就把丁圈按倒在了地上,丁雄率先走上去,一鞭子抽在了丁圈的后背上。
緊接著他將鞭子交給了身后的一個男子,說道:“所有的堂口主事,在場的一人抽他一鞭子,小懲大誡。”
“今天他死了,那就是我丁雄沒福氣,日后的社長就會從兄弟們之中選出。”
“若是他僥幸活過來了,那便是他重獲新生,也希望兄弟們能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br/>
“待會兒抽鞭子的時候,誰也不準(zhǔn)放水,否則還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那堂主的身份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