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許漢!”寧鑫見此,臉色瞬間大變。
而后寧鑫向李奎淩怒吼:“今日許漢若是死了,我沙省武道協(xié)會,絕不會善罷甘休。這點,我向你保證!”
寧鑫看到許漢再次沖進去,不敢再追,只能祈禱這是許漢藝高人膽大。
轟隆?。?br/>
許漢沖入樹牢后,寧鑫等人又是看到那樹牢一陣劇烈搖晃起來,似乎里面正在發(fā)生劇烈戰(zhàn)斗,一根根斷裂的樹枝以及木塊亂飛砸出,差點就彈在他們身上。
見此,李愧領和寧鑫一人抓起辛如音,一人抓起年靈涂就跳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湖省武道協(xié)會的大長老騰空踏到了武道協(xié)會門口,那大長老看到李奎淩幾人安好無事,臉色這才略微緩了緩。
若是此次武道賽上,其他省份的參賽者出了事,即便是樹妖作祟,他也難辭其咎,身為一省武道協(xié)會,連一頭樹妖都辨別不出來,要之何用?別人還以為這是湖省武道協(xié)會故意安排的。
“怎么樣,里面還有人沒有?”大長老一邊往里面匆匆地趕,一邊說。
“有,莫逆和許漢都還在里面,我們湖省武道協(xié)會的付執(zhí)事也?!崩羁鼫R快速回,但話才到一半。
大長老一揚手打斷,冷聲道:“只要許漢和莫逆出來,即刻全力獵殺樹妖!”
李奎淩聽得身子一緊,但馬上也緩了過來,的確,殺一頭樹妖,付執(zhí)事可以死,但是許漢和莫逆,卻不能出事,他二人若是出事,湖省武道協(xié)會難辭其咎,更別說是被湖省武道協(xié)會所殺。
“咚咚!”
再次走入武道賽場,樹妖龐大的身軀才再次涌入眾人眾人眼中,它高約有三丈,寬約數(shù)十丈,龐大無比。
它衍化而成的樹牢,更是被一圈圈足足有腰部大小的樹藤環(huán)繞在一起,看起來很是堅固,并且,從他們這一面可以看到,那藤蔓深深陷入地中,就像是剛長出來一般,看起來就堅固無比。
但這時候卻在劇烈搖晃起來。
大長老連問:“這是怎么回事?有哪位前輩在里面?”
李奎淩回說:“不是,是許漢還在里面,他是修道人,會玄術和法術。手上還拿了一柄法器?!?br/>
“之前我等也是許漢用法器破開樹牢才得以出來。我見他實力不弱,就托他救莫逆去了?!?br/>
大長老聞言,立刻瞳孔猛地就是一縮,駭然的目光一閃,但立刻又歸于平靜。
“你跟我下去,掩護許漢撤離?!?br/>
大長老立刻轉身吩咐:“你們去通知荊省的人,讓他們一同來觀見證,莫逆出現(xiàn)意外,并非我等所為。”
“許漢不是主要的負責人。”
說完,大長老帶著兩個白袍老者,跳了下去。
而就在大長老跳下的時候,忽然是看到,那本來劇烈搖晃中的樹妖,不知何時竟然是停止了搖動,并且,在下一刻,本來還深深扎根在地面上的樹牢,也是快速地抽了回去。
眾人只覺得眼前青光一閃,就看到,那龐大無比的樹牢,已經(jīng)完全消失。
而再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乃是一臉驚恐的莫逆,渾身帶著掙扎的傷,武道袍破碎,像是一個乞丐,此時倒躺在地上,雙手還捂著頸部,不停大喊:“饒命,饒命?!鄙碜幼笥曳瓭L。
足足過了十數(shù)秒,那莫逆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沒了樹藤。
“啊!”或許是之前被死亡逼得太甚,莫逆立刻爬起來,驚恐大叫地往后急速跑了去,直到與荊省武道協(xié)會的人匯合后,驚恐的神色才慢慢淡下來。
而在莫逆旁邊,許漢單手持劍而立,全身完好,似乎是在說著什么話。
許漢的劍尖,赫然是插進那樹身之中,墨綠色火焰正熊熊燃起。
在許漢身前,一顆足足有五人多高的大樹,木質的雙眼不停上下眨動,如同人類的木制四肢,則是人性化的著地坐著。
那情勢,看起來頗有幾分狼狽。
看到這一幕,湖省武道協(xié)會的大長老即刻一揚手,讓眾人止住腳步。
而后,那樹妖無嘴也發(fā)出了聲音。
“我不殺人?我恨不得把你們全都殺了。我最想殺的人,就是你!”那樹妖憤怒地大吼,身子左右抖動起來,頭頂上如同頭發(fā)般的樹葉,也是嘩啦嘩啦的響動不停,如同有風吹過一般。
許漢站在樹妖面前,聲音偏低地問:“你在說謊,不管是莫逆,還是辛如音,包括陸妮阿,你其實都有機會和實力把他們殺了的?!?br/>
“但你沒有動手!”
“我知道你的實力,絕對不下于澄海境,甚至比這個還要高?!?br/>
樹妖的葉子再次抖了起來:“修為再高,實力再強又能怎樣?如果可以,我寧愿不要這身修為。”
然后它往后退幾步,身上還插著許漢的那把劍,聲音變得森然:“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落得如此模樣!”
緊接著,樹妖的聲音又是一厲,聲音又是憤怒:“誰說我不殺人?我殺人,我殺過人,這個曲末寒,就是我殺的。”
“我也想殺了你!”
似乎許漢的話,激怒了那樹妖,又或者是戳中了它的某一個點。
李奎淩等人聽不清許漢在說什么,但是樹妖的話,卻是讓他們神色一緊,李奎淩當即想要上前,卻是被大長老伸手攔住。
“不要輕舉妄動,妖法難測,你不是它的對手?!贝箝L老他自己都有些看不透那樹妖的修為,怎么可能敢讓李奎淩上前,一怕李奎淩死,二怕激怒樹妖,許漢出事。
李奎淩神色幾變,點了點頭。
“我不是問你殺不殺人。你想殺我,我也不會讓你殺。反倒是你,現(xiàn)在半條命都在我手上。”許漢冷聲作問,雖然心里好奇這樹妖為何有殺人的機會但沒殺。
但也只是好奇,因為這樹妖在時空秘境中他遇上的那些妖有那么一點不同而已。
樹妖聽了這話,往后退幾步,聲音似乎變得有些悵然地說:“是啊,我殺不了你。而且,就算我能殺了你,又能如何?”
樹妖偏頭看向曲末寒的尸體,語氣再變,很是落寞:“他都已經(jīng)成這副模樣,我殺了你又能如何?”
聽到這,許漢心里一凜,心里暗道:莫非這樹妖和曲末寒之間,還有些?
緒念還沒完,那樹妖的語氣又是一變,看了許漢好久,才說:“謝謝你,幫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