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發(fā)燒了?
伸長了手,歐唯唯輕撫著他的額頭,可是手下的溫度依舊十分的正常,摸起來好像并沒有什么問題。..co下手,她望著又一臉發(fā)呆盯著自己的男人,忍不住撇了撇嘴,“神經(jīng)病。
“你說什么?”就在她扭頭離開的時候,耳旁一道低沉的聲音頓時攫取了她的注意,沒錯,就是這種聲音,這種反應才該是白之炎應該有的,而不是之前那些莫名奇妙的行為。
回頭盯著僵著臉的白之炎,她臉色才稍微的好轉下來:“這樣才對嘛,害得我還以為你中邪了!彼p聲的嘀咕一聲,便轉身朝著樓上上去了。
樓梯咚咚咚的聲音不絕于耳,白之炎黑著一張臉半躺在沙發(fā)上,眼底一片肅殺的神色,這屋子的女傭切了些水果放在桌上,便一語不敢發(fā)的繼續(xù)蹲回了自己的廚房。
盯著面前電視屏幕中的經(jīng)濟報告,白之炎眼神卻時不時的望著樓上的方向,不知道那女人會不會下來呢。腦中還這么想著,可是電視里面頓時傳來一陣嘈雜的報道聲音,他抬頭望著電視里面的畫面,里面是一個老婆婆帶著一群小孩子,她們的臉看起來十分的陌生,可他卻覺得隱隱有些熟悉,究竟是在哪兒見過呢?白之炎在心底暗想著。
并未思考太長的時間,視頻里面出現(xiàn)了那個地方的地址,他頓時明白那老婆婆和那群孩子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了,是在一所孤兒院里。之前在’藍海之戀‘的時候,他和歐唯唯曾經(jīng)去過那個孤兒院,那時候她們便面臨著孤兒院被拆的局面,而那塊地的幕后老板確實他……
如果讓歐唯唯知道這件事情,她一定會很厭惡他吧。
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憂心,他將電視換了頻道,分神瞥了眼樓上的方向,并未瞧見任何的動靜,他這才放心的掏出自己的手機,交代下屬:“關于這次的并購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要完成,另外……關于’藍海之戀‘那所孤兒院的拆遷費用,多加上兩倍的賠償,務必讓她們停止現(xiàn)在的行為!
交代完畢之后,他才掛了電話。
彼時,樓上的歐唯唯也換上了一身的正裝下來了,她手中原來的可愛包也換成了一個清一色的公文包,從身形上看起來似乎多了幾分的干練之氣,當然……緊緊只是從身形上來看而已。..co是從前面看的話,白之炎搖了搖頭,要是讓北辰企業(yè)的人瞧見她這幕模樣,不欺負她才奇了怪了。
“我出去了!边想讓面前的男人瞧瞧她穿套裝怎么樣的時候,她瞥著白之炎那張臉,不用想便已經(jīng)有了答案。這家伙平時那么喜歡損人,這次肯定也一定會繼續(xù)損人了,她何必自討苦吃了?
留下一句話,她朝著大門的方向過去,身后的人動作也十分的利索,雖然一身的休閑服裝,但他卻絲毫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問題,只是很快就跟上了歐唯唯的腳步,在她進入汽車的時候他也跟著上了車,在后面車座一邊坐著。
“你……你想做什么?”她一臉怪異的盯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眼底帶著幾分的不諒解,這兩人究竟是想要怎樣啊。
白之炎微閉著眼哼了哼聲:“你現(xiàn)在身體狀況很特別,你去任何地方我都要跟著,以免會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碑斎唬@只是主要的那方面原因,還有一方面是因為他只需用腳趾頭就知道面前的女人想要去哪兒了,肯定是去北辰企業(yè)。
如今北辰光明去世之后,北辰企業(yè)里面的那些高管和董事肯定會坐不住了,尤其是那些老的董事們肯定會倚老賣老,借原因來說明歐唯唯不適合北辰企業(yè)的管理。哼,他們玩的那些小把戲他早八百年就已經(jīng)玩膩了,雖然是這樣,但是老婆有難老公怎么能夠不幫忙呢?
“走吧,去北辰企業(yè)。”他眼神示意著歐唯唯趕緊坐下來,而后出聲提醒著那司機開車。
在一陣冷然的氛圍之中,那司機緩緩地開著車,車內(nèi)的氛圍十分的冷沉,當然這只是對歐唯唯單方面而言,畢竟在她對面的男人看起來似乎十分享受的模樣,輕閉著眼一臉悠閑悠哉的模樣。
冷哼著別過頭,歐唯唯側過頭望著窗外的方向,眼底掠過一道又一道的風景,心底隱隱有些擔憂。
就如同白之炎所想那般,她這次確實是去北辰企業(yè),畢竟這是父親一手創(chuàng)立起來的企業(yè),她絕對不能夠瞧著它變成一堆散沙。心中夾雜著些許的憂慮,她自然是不會知道某個男人的視線一直都落在她身上。
到了市中心的某一角,這輛車在一座大廈下停了下來。
眼前的大廈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寫字樓一樣,但是其實這一整層都是北辰企業(yè)的辦公室,雖然比不上白氏和雷霆集團的摩天大廈,但看起來也算得上是居中型的大廈了。
出了汽車之后,歐唯唯望著眼前這棟極其具有壓迫性的建筑物一眼,無形之中她仿佛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層厚厚的墻朝著自己壓了下來,讓她幾乎都有些喘息不過來了。放在身側的兩手緊緊地握成拳狀,指關節(jié)的地方甚至都有些發(fā)白了,可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呼……”半響,她才緩緩地移動了有如千萬斤重的腳步,一步步的朝著大廈的大門過去。
“對不起,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才剛剛經(jīng)過正廳的時候,在電梯底下的保安便過來了,望著面前的歐唯唯和白之炎,陌生之中帶著幾分的熟悉,但他很快便將兩人歸類為了陌生人里面。
其實,就算他不歸類,他們也是陌生人,畢竟他只是在報紙上看過他們幾眼而已。
“我……我沒有……”歐唯唯好不容易向前的腳步被他這句話說退了,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小臉上露出忐忑不安的神色。好不容易才打起勇氣進來,可她卻完沒有和這些人打交道的經(jīng)驗,無論是最底層的員工,還是那些高層,她都不知道該怎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