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羅成覺得很奇怪,火云邪神怎么會對自己這么客氣呢?
“下午的時候,張三只是沖撞了他幾句,就被打得吐血,現(xiàn)在我偷看他洗澡,他竟然不發(fā)火?難道他真的相信我在衣柜里面擼管管?
他應該不會這么笨吧?可如果他不是笨,那么他對我這么客氣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羅成滿腦子疑問,實在是看不透眼前的火云邪神。
此時,火云邪神拿著一塊肥皂拭擦身體,可能是因為肥皂濕了水太過滑的緣故,肥皂從他手中掉落,剛好掉到羅成身后。
火云邪神沖了一下水,淡淡道:“小子,幫我把肥皂撿起來?!?br/>
“額……哦,你等等?!绷_成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四處掃看,看到地上的肥皂后,正想彎下腰伸手把肥皂撿起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間有種很特別的感覺,似乎有什么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屁股一樣。
似乎聯(lián)想到了什么,羅成臉色劇變,心中大罵:“臥槽,他不會爆我菊花吧?”
想到傳說中的撿肥皂事件,他感到不寒而栗,渾身打了一哆嗦,嚇得菊花一緊。
等他轉身將目光投到身后,他愣住了。
事實似乎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般邪惡。
因為站在身后的人并不是火云邪神,剛才抵著他屁股的硬物也不是那種萬惡之源,擎天之柱。
站在面前的人,是一個洋鬼子衛(wèi)兵,他手里拿著一根警棍。
很明顯,剛才抵著羅成屁股的物體,就是這根警棍。
看到是一根警棍,羅成松了一口氣。
可松了一口氣后,他又緊張了起來,“門不是被關上了嗎?這老外是怎么進來的?
莫非是火云邪神故意打開門放他進來捉我?”
想到這個問題,羅成立刻將目光投向火云邪神,果然,他猜得一點都沒錯。
這老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穿上了一條褲衩,此時正站在門口邊,一只手握住門把,臉上露出冷酷的微笑。
“小子,敢偷看我洗澡,你以為我會這么簡單放過你?別傻了,我只不過是懶得動手打死你,弄得一身血而已?!?br/>
火云邪神一邊說一邊戴上老花眼鏡,對外面喊道:“幫我把這個小子打死!”
說完這句話,他就離開了洗澡房。
在他離開后,門外面又走進來兩個衛(wèi)兵,看到羅成,他們臉上都露出兇狠的表情。
羅成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敢情火云邪神這老小子是懶得動手,“我說怎么這么奇怪呢?這才是他的性格嘛。”
雖然面對三個高大威猛的外國衛(wèi)兵,但是他并沒有一點害怕,,因為他能對付得了。
此時,見剛才用警棍抵自己屁股的衛(wèi)兵率先沖來,揮起手中的警棍。
羅成感到很不爽,因為他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沒有試過讓人拿棍子抵屁股的。
今晚竟然被人弄了這么一下,他覺得不打對方一頓,實在無法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很快,他一個過肩摔將對方摔在地上,然后迅速彎腰躲過另外兩個衛(wèi)兵的攻擊,隨即對著兩人的屁股一人來了一腳。
沒一會,三個外國大漢就被打得慘叫連連。
羅成奪過一根警棍,將三人都敲暈,然后打開洗澡房的門,冒出腦袋,目光警惕地往外面看。
很顯然,火云邪神將他當成了普通人,以為三個衛(wèi)兵可以輕松解決他,所以根本沒有去叫其他人來幫忙。
看到沒有其他衛(wèi)兵,羅成松了一口氣,一邊逃離地下室,一邊想著:“火云邪神根本不穿內褲,我第一個任務該怎么完成呢?”
他皺眉苦思,越想越覺得這個任務坑爹??勺屗械礁拥氖牵F(xiàn)在他不停呼叫系統(tǒng),這家伙竟然一點回應的意思都沒有。
在心里罵了幾句,羅成又想到任務的問題,他暗想:“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還是暫時不要去找火云邪神為好,不然分分鐘會被打死?!?br/>
為了安全起見,他覺得還是先逃離精神病院再想辦法,因為這里不但有火云邪神想殺他的危險,還有明天被洋鬼子捉去做實驗的危險。
從地下室離開后,羅成悄悄躲過巡邏的衛(wèi)兵,看到大門守衛(wèi)森嚴,他知道不可能從那個方向出去。
所以他走到了精神病院東面的圍墻下,利用一張長凳,想要爬上圍墻離開。
可還不等他站上凳子,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嚇了他一跳。
“站??!”
羅成回頭看了看,當他看到十幾個衛(wèi)兵持槍對準自己時,他差點就哭了。
“倒霉,這下完蛋了?!编藥拙洌氖帜_很快就被捆綁住。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就算身手再好,他也不可能對付得了十幾個持槍衛(wèi)兵。
除非他有火云邪神那身武功。
衛(wèi)兵是專門來捉羅成的,不過并不是受了火云邪神的命令。
命令他們捉拿羅成的人,是今天來看羅成的兩個洋鬼子醫(yī)生。
這兩個洋鬼子醫(yī)生剛才接到護士稟報,得知羅成大晚上不在病房里,察覺到他有可能逃跑,所以就派出人馬搜尋他的身影。
此時羅成雙手雙腳被捆綁住,衛(wèi)兵們扛著他來到精神病院主樓的一個房間里。
這個房間羅成之前隔著樓外看過幾次,不過并沒有進來過。
因為守在這里門口的衛(wèi)兵人數(shù)明顯要比其它地方要多好幾倍,他根本沒有機會探究。
羅成覺得這里應該就是老乞丐所說的人體實驗室,專門關押白老鼠的地方,因為整個精神病院,最守衛(wèi)森嚴的地方就是這里了。
很顯然,他猜得沒有錯,因為當他被扛著進入房間里面后,衛(wèi)兵就在充滿歐美裝修風格的房間里扯了扯擺在墻上的一幅畫。
當畫被扯離原來位置的時候,旁邊的壁爐發(fā)出一陣機關移動的聲音,很快羅成就看到壁爐前面的地板緩緩分開,一條地下通道顯露了出來。
十幾個衛(wèi)兵來到這里并沒有全部進入地下通道,只有兩個衛(wèi)兵將羅成押進里面,其余人都原路返回,離開了房間。
羅成被衛(wèi)兵扛在肩上,目光四處掃看。
地下通道并不長,衛(wèi)兵只是走了幾十米,就來到了一個工作大廳里。
工作大廳里擺滿了各種儀器和手術臺,在手術臺旁邊都站著洋鬼子醫(yī)生。
這些醫(yī)生手里不是拿著手術刀就是拿著不知名的藥物,而手術臺上,則是躺著很多被綁著的精神病人。
這些精神病人時不時發(fā)出的慘叫聲,讓羅成感到喉嚨發(fā)緊,背冒冷汗。
不過讓他感到比較慶幸的是,他不用馬上被人當成白老鼠做實驗,因為此時衛(wèi)兵并沒有要將他放上手術臺的意思。
衛(wèi)兵穿過醫(yī)生們工作的區(qū)域,扛著羅成從工作大廳往最里面的通道走去。
這是地下實驗室的盡頭。
到了盡頭,羅成看到很多牢房,大概有十幾個之多,每一個牢房里面都有穿著病號服的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大多都是眼神癡呆地坐在里面。
兩個衛(wèi)兵把羅成扔進了一個空牢房里,然后轉身就離開。
過了不久,兩個洋鬼子醫(yī)生來到牢房外面,看著羅成品頭論足,似乎想著該怎么樣將他大卸八塊。
這兩個洋鬼子醫(yī)生羅成非常熟悉,因為這幾天給他檢查身體的,就是他們。
“喂,你們別走?!?br/>
見他們交談完后就轉身離開,羅成連忙喊道:“兩位,你們能不能放了我?
我其實不是精神病人,我只不過是打醬油走錯門才來到這里的。
你們快放了我吧,我爸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br/>
“年輕人,我不管你有沒有病?!?br/>
其中一個洋鬼子醫(yī)生聽到后面的聲音,轉過身來,淡淡看了羅成一眼,用非常地道的中文說:
“這里的人,只能進,不能出。你就安心躺著吧,天亮后我會讓你試一個新藥?!?br/>
說到這里,似乎察覺到羅成緊張的情緒,安慰道:“你不用緊張,那款新藥是我親手研制出來的,安全性非常高,一百個人里絕對會有一個能活下來?!?br/>
羅成聞言,瞠目結舌,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