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詢問之后,陸飛隱約的得知,之前黃婷玉一直都在燈光昏暗的大廳??删驮陉戯w出來不久之前,黃婷玉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那個之后,眾人都看到林龍商會的人出來。因此也沒有留意黃婷玉的蹤跡。
陸飛聽的卻是暗皺眉頭,黃婷玉那丫頭應(yīng)該不是林龍商會的人帶走的。那么,除此之外,還會有誰?
難道說,是隱居在鬼市的某位前輩高手,帶走了黃婷玉?
這么想來,應(yīng)該不可能。黃婷玉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好端端的,這些人怎么會對她下手?如果是一般歹徒心懷不軌的話,以黃婷玉的身手,按說也不會有危險。
可奇怪的是,偌大的鬼市里面,偏偏就不見了黃婷玉的蹤影。陸飛高聲喊了幾句,卻是沒有人回答他。
不久之后,鬼市又重新恢復(fù)了正常的秩序。畢竟,在這里每天都要上演無數(shù)流血的事件。剛才那一番打斗,雖然精彩,但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在這里,沒有法律,也沒有什么規(guī)定。強者,便是王!
陸飛四下尋找了半天,連半點的線索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下可遭了,如果黃婷玉那丫頭在這里丟失的話,他怎么向老爺子交代?
念此,陸飛下定了決心,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將黃婷玉找到。否則的話,天一亮,鬼市就會散去。到時候,想要找到黃婷玉,恐怕就困難了。
“前輩,再幫我個忙!”陸飛對著老者說道。
“找你的那位同伴么?”老者問道。
陸飛點了點頭,道,“不錯,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她?!?br/>
老者眉頭微微皺起,沉思了半晌,緩緩道,“那丫頭是個條子,而鬼市的規(guī)矩就是條子無論男女,都不準進入這里,這是鬼市的規(guī)矩,而那丫頭破壞了這里的規(guī)矩,自然會受到懲罰?!?br/>
陸飛聽的一頭霧水,按道理說,之前鬼市是由林龍商會一手掌控的?,F(xiàn)在老者又說什么懲罰,難道說,在這里,還有其他的統(tǒng)治者?
想到這里,陸飛忍不住問道,“前輩,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沒有聽懂?!?br/>
老者壓低了聲音,緩緩道,“陸小子,這里雖然只是一個地下交易市場,可是你卻別小瞧了這里,在這里,什么樣的人都有,據(jù)我這數(shù)十年的觀察,在這鬼市之中,最少隱藏了幾十名地榜的高手?!?br/>
“什么!”聽到這句話,陸飛臉色微微一變。地榜,乃是地下世界高手的一個排名。一直以來,只有前一百名,才可以上榜。
自從陸飛進入華南市以來,雖然親手創(chuàng)立了飛云宗,也擴大了自己的地盤和實力。但是以他的資格,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入地榜上的排名。而之前他所曾擒拿的刀疤臉段浪,便是當年地榜上排名末流的高手。
這也正是前些日子,陸飛名揚地下世界的一個重要原因。如今,老者說在這鬼市之中,隱居了不下數(shù)十位地榜的高手,陸飛如何能不吃驚?
如果說,黃婷玉那丫頭真的被地榜上的人帶走的話,這次,可就真的有麻煩了。
“前輩,那我究竟怎么做,才可以知道我那位同伴的下落?”陸飛請示的問道。
老者眉頭緊鎖,沉思了半晌,緩緩道,“怎么做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讓你知道你那位同伴的生死。”
聞言,陸飛一驚,不由道,“怎么做?”
老者帶著陸飛,朝著一條地下通道走去,“在鬼市里,每天都會發(fā)生流血事件,因此差不多每天也都會死人,而在鬼市之中,專門有一種人,記錄每天死在這里的人,而他所記錄的東西,也被稱之為生死簿?!?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者回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用不了多長時間天就要亮了,陸小子,我們得快點了!”
很快,老者就帶著陸飛來到了一處陰暗潮濕的屋子門前。
“這里就是了?!崩险呖人粤艘宦暎?,“王判官,我給你帶生意來了?!?br/>
“糟老頭,就你那副樣子,能給我?guī)裁瓷猓 崩锩鎮(zhèn)鱽硪粋€刺耳的聲音。話聲未落,破舊的木門打開,一個身材矮小的白胡子老者出現(xiàn)在門口。
我靠,這就也能稱為判官?
陸飛打量著眼前的這名侏儒,心中暗暗的驚訝。不過自己既然是有求于他,表面上倒也尊敬,拱手道,“這位前輩,在下有事相求。”
“求字就免了,這里沒有免費的午餐,只有生意。”侏儒瞅了陸飛一眼,道,“你掏錢,我給你答案,大家各需所求?!?br/>
聽著對方的快人快語,陸飛倒是不猶豫,從懷里掏出一沓錢,徑直放在了桌子上,“我想問問,今天晚上,有沒有一個叫黃婷玉的女子受傷?”
“黃婷玉?”侏儒回頭,翻看了自己所剛剛記錄不久的生死簿,搖頭道,“放心吧,你要找的這個人還活著?!?br/>
聞言,陸飛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落地。但是他卻忍不住想知道,黃婷玉那個丫頭究竟去了哪里。
“那前輩可知道,這丫頭究竟去了哪里?”陸飛又問了一句。
那侏儒卻是伸出了兩個手指頭,道,“你只給我了一個問題的錢,但是卻問了我兩個問題,你說我該不該回答你?”
我靠,真摳門兒!陸飛心中暗罵了一句,表面上卻是不敢遲疑,連忙又掏出一沓錢,遞了過去。
那侏儒算了半晌,眉頭一皺,緩緩道,“你那位朋友倒是沒什么生命危險,不過倒是有些麻煩了?!?br/>
聞言,陸飛急道,“那她現(xiàn)在在哪兒?”
就在這話剛一說完的時候,一聲雞叫從外面隱約的傳來。侏儒眉頭皺了皺,道,“不行,天亮了,該收攤兒了?!?br/>
“等等!”陸飛一把攔住,“先回答了我的問題再收攤兒也不遲?!?br/>
“小子,天一亮鬼市就散,這可是這里的規(guī)矩,難道你想破壞嗎?”侏儒叫道。
陸飛眉峰一揚,可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今天找不到黃婷玉的話,那他自己怎么能安心回去?無論如何,他必須都要找到黃婷玉!
陸飛一把拉住了那人,那侏儒身材矮小,哪里是陸飛的對手。陸飛幾乎一個手,就已經(jīng)將那侏儒給提了起來。
“哎,你姥姥的,快點放開老子!”那侏儒在不斷的掙扎,可惜手腳不夠長,根本就夠不著陸飛,只能在半空掙扎個不停。
為陸飛引路的老者看到后,連忙勸阻,“陸小子,王判官說的沒錯,陸小子,天一亮鬼市就要關(guān)閉了,聽我一句話,馬上離開這里吧!”
“不行!”陸飛神色堅定,搖了搖頭,道,“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帶走那丫頭?!?br/>
“臭小子,快點放開老子!”那侏儒還在不斷的掙扎。
陸飛瞅了他一眼,冷冷道,“放開你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黃婷玉那丫頭去了哪里!”
侏儒雖然摳門的厲害,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屈服,只能道,“小子,我只能告訴你,你要找的那個丫頭現(xiàn)在在鬼市的地下三層,外面的天馬上就要亮了,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肯定找不到她了?!?br/>
聞言,老者也是說道,“陸小子,老王說的沒錯,地下三層乃是鬼市的極限之層,即便是我也沒有去過幾次,既然那小丫頭暫時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不如你先回去,等明天晚上再來也不遲!”
陸飛眉頭緊鎖,看著老者眼中的擔憂之色,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雖然知道黃婷玉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可是不能帶著她一起離開,心里難免擔心。
此時,外面天色馬上就亮。老者也不敢遲疑,好說歹勸的才是讓陸飛離開。
當初來的時候,是陸飛和黃婷玉兩人。如今,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了陸飛自己一人。陸飛始終是無法安心。
想到今天晚上才能再來鬼市的時候,心中未免有些焦急。
當陸飛回到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一縷晨曦,正從東方的地平線升起。漫天的朝霞,如火焰一般,燃燒了起來。
秦蘭得知了黃婷玉在鬼市失蹤,心中也是十分的擔憂??砂滋旃硎杏植婚_,只能焦急的等待著。
此時,華南市,林龍商會的秘密分部內(nèi)。楊清臉色鐵青,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具被人摧毀的變異人。
那變異人的頸椎,被人生生的折斷。想要修復(fù),談何容易?
根據(jù)隱藏在鬼市內(nèi)的眼線,摧毀這名變異人的,正是陸飛。雖然這具變異人是這一次所訂購中實力最弱的一個,可那也是好幾億的東西。
就這么被人摧毀,而且還是被陸飛摧毀,楊清不僅心疼,更是憤怒。又是陸飛這小子!
當初林龍商會霸占了鬼市中十之七八的地盤。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鬼市似乎又重新獲得了自由。即便是他們林龍商會,在那里的實力也并不太強大。當然,實力的強弱,是相對而言。
不過陸飛這一次現(xiàn)身鬼市,倒是引起了林龍商會的注意。商討了一番,楊清幾乎可以肯定,陸飛去鬼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他們林龍商會在華南市的秘密分部。
除此之外,楊清再也想不到陸飛想鬼市的其他目的。
“會長,今天晚上是鬼市的狂歡節(jié),那邊應(yīng)該有不小的動靜,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雷山詢問道。
楊清眉頭緊鎖,沉思了半晌之后,展眉輕笑道,“既然是鬼市的狂歡節(jié),我們當然要去了,告訴我們手下的兄弟,提前去那里埋伏起來。”
“那我們要不要帶上這些變異人?”雷山又問道。
楊清也摸不透陸飛今天晚上是否會現(xiàn)身鬼市,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只能道,“帶上吧,萬一真的和陸飛遭遇了,我也很想試探一下這些變異人的真正實力!”
雷山“嗯”了一聲,也不敢遲疑。不久之后,他便退了下去,將楊清的命令傳達開。
雖然是在白天,可是卻有不少的人,都在盼著黑暗的到來。也只有夜的到來,鬼市才會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