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剛剛……”
李翠如訕訕的,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可……
“吃吧,都是娘的心意?!鳖櫝饰哪昧艘粔K奶奶糕遞給了媳婦。
這還是兩個人成親多年,顧呈文頭一次給李翠如遞吃的東西。
李翠如激動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唯有小泥巴,吃的開心,一點負擔(dān)和想法都沒有。
“娘,現(xiàn)在的奶奶可真好,我不希望奶奶再變回去了?!毙∧喟椭赡鄣耐?,讓顧呈文夫婦清楚明白那一點了。
沒錯,他娘是變了。顧呈文咬了一口奶奶糕,真好吃啊,比他吃過的什么東西,都好吃。
——
屋子里,顧以沫打坐了半個時辰之后,長舒一口氣,仔細回想一遍小說之后的劇情,想看看能不能避免一些不好的情況。
她記得,之后就是顧呈武做生意被兩個合伙人被騙的事情,然后王枝枝想要勾引顧呈武,再然后就是做生意賺錢了,李翠如的哥哥來要錢了……
至于國家大事,今年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倒是明年,會發(fā)生干旱,導(dǎo)致了不少百姓餓死的事情,到時候糧食的價格上漲了不少。
嗯,等今年過了年,就多買點糧食屯起來。她不想發(fā)國難財,但是也不想被人宰割。
這樣的話,就等著顧呈武回來,她勸勸顧呈武小心合伙人了。
嗯,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可以放心的睡覺了。
也許是因為比剛穿過來平靜了許多,心胸也開闊了,想明白了吧,這一次,顧以沫睡得十分香甜!
只是再香甜,半夜自己的炕上爬上來一個人,也是清楚知道的!
“唔!”
顧以沫被捂住了嘴巴,猛地睜開眼,卻什么也看不清,只是漆黑一片!
正在顧以沫拼命掙扎的時候,忽然那團人影靠近了她,貼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月娘,月娘,我是大山啊,我是你的大山哥哥啊。”
牛大山?
顧以沫漸漸地停下了掙扎。
牛大山心中一喜,繼續(xù)說:“你不要喊,我就松開你,知道么?”
過了一會,牛大山松開了手掌,不過還牢牢地盯著顧以沫,仿佛她一掙扎,就立刻動手。
顧以沫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小聲地問他:“你怎么來了?”
她以為,顧呈權(quán)會解決好了這些事情呢。
居然還有大反派在前期搞不定的事情?
“月娘,我的好妹妹,難道你忘了和我說過的事情嗎?哥哥我想娶你啊?!迸4笊截澙返恼f道。
他后來想了好久,總覺得顧呈權(quán)說的不對。
只有攀上了顧呈權(quán),以后的好處才能不斷!
什么麻煩?只要搞定了林月娘,還發(fā)愁顧呈權(quán)會不聽他娘的話嗎?
“娶我?哼,你拿什么娶我?我兒子以后可以會當(dāng)大官的!”顧以沫用顧林氏的語氣,高高在上又不屑一顧。
牛大山一聽,頓覺有門,立刻湊近了。
“你離我遠點?!?br/>
顧以沫順勢往邊上挪了挪,說:“你要什么沒什么,我憑什么嫁給你???”
“月娘,我……唔!”
不等牛大山把話說完,只覺得腦袋上嗡嗡的抽著疼,眼前冒出了金星星。
顧以沫咬著后槽牙,又掄起笤帚疙瘩,快狠準的再次抽在了牛大山的腦袋上!
三下下去,牛大山直接倒在了炕上。
顧以沫害怕極了,又補了一下,然后才手腳發(fā)軟的下了炕,跑到老大的房屋前,慢慢的敲門。
顧呈文睡得正憨香呢,迷迷糊糊的聽見了敲門聲。
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阿文啊,是娘。”顧以沫擔(dān)心嚇到孕婦,只能捏著嗓子說話。
還是李翠如醒了,聽見動靜起來下炕打開了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奇怪的問道:“娘,怎么了?。俊?br/>
“阿文呢?”
“他還在睡覺呢?!?br/>
顧以沫拉著李翠如到坑沿上,讓她坐下,然后一巴掌糊在了大兒子的腦袋上,惡聲惡氣的喊:“趕緊的醒醒!”
真是養(yǎng)個兒子還不如兒媳婦呢!
“嗯!”
顧呈文一個激靈就起來了,嚇得找不著北。
剛剛睜開眼,就看見他娘的臉,倒映在他的眼睛里,嚇得他心臟都漏跳了幾拍。
“娘啊,咋著了?”顧呈文摸摸突突直跳的心臟,忍住了罵臟話的沖動。
大半夜不睡覺,干啥啊?
顧以沫壓低了聲音將牛大山的事情一說,壓住差點跳起來的顧呈文,小聲地訓(xùn)斥:“別嚷嚷,你這一嚷嚷,就全完了!而且啊,我擔(dān)心他們還有后手呢!”
此時此刻的她,不是顧以沫,而是鈕祜祿·顧以沫!
因為這段是小說里沒有出現(xiàn)的劇情,但是按照狗血的劇本來說,一般這種情況之后,都會有人來“捉奸”的!
當(dāng)顧呈文聽完顧以沫的猜想之后,氣的和牛似的哼哼了起來:“狗幾把東西,居然還想來捉奸在床那一套?當(dāng)我這個做兒子的是死人嗎?娘,你說吧,咋辦!”
按他的意思,就現(xiàn)在打一頓他!再說其他的。
什么東西啊。
他們做兒子的都還在呢,居然就想強迫他娘???
“我琢磨著呢,咱們偷偷把牛大山運到李啞巴家去?!?br/>
這李啞巴,是村子里的一個啞巴,今年都五十了,花了所有的積蓄買回來一個媳婦,李芙蓉,今年三十多歲。
自從嫁過來啊,這李芙蓉就偷人偷到隔壁山頭去了!
甚至以此為營生,李啞巴呢,也不管,只要媳婦還留在家里就行。
有的時候,甚至?xí)严眿D放哨!
顧以沫琢磨著吧,她把牛大山送到李芙蓉的炕上去,那是最好的選擇了。
“行!就這么辦!”
“你給他身上擦點酒,然后隔著墻給他扔進去!”顧以沫壞笑著說道。
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安排好的。
這樣別人也只會以為牛大山是喝多了,去爬李芙蓉的墻頭,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她身上來。
顧呈文穿上衣服,立刻就去辦了。
只是讓顧以沫意外的是——
最后并沒有捉奸的人來,讓顧以沫白等了一晚上。
這就奇怪了啊。
難道狗血套路,也有不靈驗的時候?這……不應(yīng)該啊,還是說,有什么地方,是她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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