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楷哥一本本翻著,“樂因,你小時候長得還蠻可愛的,白白胖胖,象個小男孩……”
樂因確信房間里沒有了鄭東羿的痕跡,她也走到桌邊。(百度搜索)
承楷哥修長的五指撥動著年輪,影集里的樂因一張張成長著……嬰兒期、幼兒期、學(xué)生期……手指停在少年期。
等等,樂因想起來,影集里有張照片,是承楷哥畢業(yè)典禮時的合影,不過樂因?qū)⒛菑堈掌⌒〉丶庸ち艘幌?,大合照變成了他倆的單獨合影——雖然她暗戀的事情人所皆知,可她還想保留一點小小的自尊。
“沒什么好看的嘛,”她想合上影集。
江承楷卻笑著翻到下一頁。
咦?樂因眨眨眼,本來放那張合影的地方空出來一塊,井然有序的影集因為突然留白有點扎眼。()
“怎么少了一張照片?。俊背锌珩R上注意到了。
“哦,可能沒照好,扔了?!睒芬蛴悬c疑惑,卻松了口氣。
承楷哥沒有深究,繼續(xù)翻看影集,“樂因,我發(fā)現(xiàn)伯母真是個有心人啊,看她把你的照片保存得多好?!?br/>
這話不假,樂因臥室里專門動用一個書柜存放她數(shù)不清的照片,從小至大,媽媽用鏡頭捕捉記錄著她的每個重要時刻,濃濃的母愛頓時泛濫在房間每個細(xì)微末節(jié)……
樂因強忍住突然洶涌而至的酸楚感,“是啊,她的確是世上最好的媽媽……可是承楷哥……我相信伯母也應(yīng)該很疼你啊。”
腦中飛出一個精明干練的影子……應(yīng)該有六七年了吧,曾在醫(yī)院病房里見過伯母,當(dāng)時的江媽媽冷漠倨傲,臉色象經(jīng)年不化的雪山,即使客套著,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當(dāng)時小小的她,瑟縮如枯枝上最后一片落葉,在最冰冷的風(fēng)雪前苦苦哀求懺悔,卻只換來她輕蔑的一瞥。
唉!如果是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因為一個女孩被砍了七八刀,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換成任何一個母親也不會輕易原諒這個女孩吧——樂因很體諒江媽媽當(dāng)時的心情,但是對她的敬畏卻深深烙進(jìn)骨髓里。
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感到背脊一陣陣發(fā)涼。
低頭看影集的江承楷沒有察覺到樂因的畏懼,他僵硬的笑著,口氣里帶著幾許羨慕,“她啊……唉,但我還是比較希望有樂因這么樣的母親。”
樂因突然想起一件事,“承楷哥,忘記祝賀你了,聽說你將入主市政府,媒體都盛贊你將是最年輕的市政要員呢?!?br/>
江承楷嘆著氣,“唉,樂因,你也取笑我啊,誰不知道,要想在政界出人頭地,除了自身的努力,最重要的還是要靠家族的勢力背景……你應(yīng)該了解這并不是我想要的。”
樂因頜首,她當(dāng)然明白,以承楷哥父母在政權(quán)的地位,他必將是顆最耀眼的政壇之星。
雖然以他恬情淡然的性格來看,這條道路對而言并非最合適的。
承楷哥合上最后一本影集,站起身來打量著樂因的臥室,“樂因,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還習(xí)慣嗎?”
“是稍覺有點安靜啦,”樂因點著頭,“不過我也住慣了?!?br/>
江承楷拉起她的手,“有沒有想過搬到我家來?要不先安排你見一下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