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明亮的眼晴,那股子顫意和懼怕尤為明顯,在這種昏暗不清的停車場,明亮如夜明珠,尤其是那眼眶里浮動的水霧……一下子就擊中了男人的心里。
左盼咬著下貝.齒,可憐委屈的看著她……
但那種感覺在心里也不過片刻就已經(jīng)消失,一個滾字從薄唇里吐出來,松手,離開。
去了最近的洗手間,好像他身上有瘟疫似的。
等他消失,左盼才上車。
坐在車?yán)?,沒有忍住的大笑了幾聲……
哈哈哈,好玩。
他居然還起反應(yīng)了,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她只是掛在他的身上而已,他就起了生理反應(yīng)。
不過也足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討厭她……嗯,不錯。
他來這醫(yī)院無非也就是去看蓮蓉,想來今天晚上他不會去找花弄影,左盼開著車,回了鳳凰灣。
……
遲御在洗手間把雙手好好的洗了一個遍,手洗干凈了,可身上隱隱還有女人的清香。
他想不到那女人的腰還挺細(xì)……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不知道從何處而來。
只是想到心里頭起的那一點騷動,便讓他反感,甚至惡心!
……
病房的走道,安靜而靜謐。
遲御站在外面,從門的玻璃處朝著里面看,床上的人正坐在那里,把玩著手里的手機,時不時的瞄一眼,似乎在看有沒有人給她發(fā)信息來……
燈光之下,她美的贏弱,臉色蒼白,右手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對于畫畫和彈琴的人來說,手非常重要,而如今……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畫面,她在,花弄影在。
眉頭皺擰,抬手,想要開門。
“之謙?!?br/>
門的縫隙里傳來她的聲音,細(xì)細(xì)軟軟的。他猛的一頓……
“挺好的,你忙你的 ,好。”
“……”
“等等,之謙……”
他朝著里面看去,卻見那漂亮的女人那一臉的糾結(jié)與不安。左手拿著手機,那只受傷的右手抓 著被子,很緊,從這個小動作便能看出來她心里在掙扎什么……
“你不……你不問問我為什么去遲御那里么?”不聞不問也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不愛她,不關(guān)心。
聽到了對方說什么,那臉上有慶幸,也有失落。
“好,晚安?!睊鞌?。
遲御收回了手,那俊美的臉龐似被黑云籠罩,讓人難以靠近。他后退,沒有進,十幾秒后,手機震動。
他拿出,一條署名為‘蓉’的短信,‘有時間么,來醫(yī)院,我們聊聊好不好?’
盯著那些字,他突地冷笑出來!
她老公不來醫(yī)院看她,又或者說她老公冷落她,便想起他這個小叔兼前男友了?
……
夜。
像一塊巨大的幕布一壓而來,有些讓人喘不過氣。黑色的邁巴赫似大海里肆竄的鯨魚,如入無人之地。車子輕車熟路的就到了無名夜總會。
他在這里處于一個什么樣的地位,不言而喻。一進去,便是各種問候,儼然他才是這里的老板,又或者說早就已經(jīng)把他和花弄影聯(lián)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