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不該謝我們什么……要謝該謝你有個好的妻子!”吳沐的怒火還是沒有平下去,一雙杏眸就還是冷冰冰盯著藍長歌。
他聽罷,則是啞然失笑,然后喃喃了句:“的確啊……的確!”。
“走吧?!蹦獰o念對著吳沐淡淡說了句。
吳沐點了點頭也就跟著他離去,只留下藍長歌和秦懷谷。
藍長歌看了看手中浮現(xiàn)的“十一”,他又用術(shù)法引動起傳音之術(shù),想喚出黃山客出來。這術(shù)法也是他們二人間獨有的,是以前相互聯(lián)系是常用的。
但這一次……無論他把這個術(shù)法用上多少次,卻都沒有得到一丁點的回應(yīng),他還是想給他解釋一些什么的。但無奈術(shù)法試了又試,他也只能長長嘆上一口氣出來。
“夫君,該是都怪我的!”秦懷谷則是見狀又自責了起來。
“不怪你!這其實……我不阻止你向那兩個人把事情全盤托出,也是我的一種選擇吧。”藍長歌則是柔聲對著他說道。
她聽罷,一張臉上浮現(xiàn)一抹驚艷笑容。尤其聽到他這么說,她真的很開心,因為他說的選擇是她……
“遇到夫君想來就是我這輩子都福分!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想和夫君生好多孩子!”
“谷兒!”
兩人深情相擁在一起,臉上都顯溫柔的笑容,也好似誰都無法將他們分離開來。
……
莫無念和吳沐繼續(xù)向著梁武城而去,途中也再沒遇到過什么大風大浪,所以異常順利就到了梁武城外圍。
從外觀上看,這座城自然不是一般的什么人間皇宮,又或是什么青州的大宗大派能比得上的,就只一堵墻便幾十丈之高!遠處觀望整座城也就像是匍匐蹲在地上的龐然大物,實屬震撼人心!
也正趕上這會,太陽才順著城墻才要慢慢爬起,這就給人一種錯覺就是,太陽好像是被它底下這龐然大物一般的巨城給放出來的,而整座城都都上一層金輝,隨著上面光線強度的變化,好似也在一層層報高起來!這實際就是太陽完全升起來了一樣,而這座巨城它就還那么大,沒有一丁點變化……
可不得不說,這座城實在是太大了!
吳沐覺得自己站在它面前就像一粒浮塵一樣。
不過它城門倒也都是大開著的,這也可作是慕容族的底氣,絲毫不懼任何修士在里面興風作浪!也在莫無念認知里面,這座城的門就是一直都是開著的。
只是……又不得不講,現(xiàn)在的梁武冷清了太多,往日里就是少不了有來自大千世界的各路修行者梁武城的城頭上飛行盤旋。
如今卻是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只能感覺到一種肅穆和壓抑。這或許也跟梁武城也出了什么禁飛令有關(guān)。
但也沒有再多想,莫無念和吳沐就往城中走了去,也可以感覺得出城內(nèi)的建筑上還是與凡人的城鎮(zhèn)有很大不同的,這里給人的感覺它就是儼然一副修行大派的氣勢!
因為有的建筑就是立地十幾丈之高繚繞與云霧之間,就宛若天宮一樣,但離地最遠的卻還就是那片離地幾十丈高那片瓊樓玉宇所組成的宮殿,那是慕容一族的所居之地——元離宮!
“這街道上……怎么會沒有人?”吳沐進來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的影子不禁向莫無念問道。
“就是以前其實也是如此。能居住在城中的人在玄真國都算是大能之輩,一般倒也不喜歡出來隨意走動。只是……以前也還是有不好他地的修士來此算作游玩的……”
“那現(xiàn)在呢?是以前發(fā)生過些什么?”
“還是與那位國主消失有關(guān)吧?!?br/>
莫無念位吳沐回答到,兩千年時,那位國主消失的實在突兀,就是因為慕容修在九界山的關(guān)系,九界山也有不少弟子行走在世間的各個角落尋找著那位國主的蹤跡。
也是那段時間,實際梁武城一直都是封閉狀態(tài),氣氛也是莫名異常緊張,一些修士嗅到了其中的氣息后也句不怎么到這城中來了!
但怕是更重要原因,莫無念覺得還是和九界山被滅宗有關(guān),當年因為慕容修的原因,兩邊來往甚是密切,即便后來慕容修身死,關(guān)系也依舊密切!
只是……后來九界山被滅,太多事情都被牽扯了進來。莫無念甚至可以想象,在九界山被滅宗的之后的歲月里,整個玄真國都被神祀一族一直打壓到了現(xiàn)在,更別說當年一些和九界山關(guān)系密切的宗門更被直接滅宗!
“唉……以前的許多事情。如今看來,卻也是物是人非?!蹦獰o念說完,卻有突兀感嘆了一句。
他很少有情緒上的波動,因此吳沐聽了也是不解道:“這……為何這樣說?”。
“沒什么。只是曾經(jīng)梁武城在上一任國主手里的時候,就是在中淵上三州也算是能逼近少有那幾個大宗門的勢力,但如今呢……可能不單遠不如當年,就是在一些行事風格上也能看出來。”
“的確……現(xiàn)在的玄真國修士能對著自家的凡人耀武
揚威起來,可能對著外面真正的大宗門就是本本分分做人了?!?br/>
聽著莫無念說完,吳沐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感嘆!
對于莫無念來說,他其實也想見見現(xiàn)任這位國主,許多事情上他也想與他聊聊,但大概現(xiàn)在他是要先去見那位特殊的“故人”。
想到這里,莫無念就帶著吳沐想城中的最中央走去,直至走到一座城中“城中城”的地方他停了下來。
眼前這座城倒是與凡人間的城池一樣,并且就是落地生成。與這整個城這些個天宮一樣的建筑格格不入……
但也是因為它的格格不入,也顯示出這座“城中城”的與眾不同。
并且吳沐在靠近這里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好似在這個緊閉的朱紅大門里面,鎖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咚!咚!咚!……
她甚至可以聽到一種類似心臟跳動的聲音,而也是每一下跳動,她就感覺到自這城中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噴薄而出!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可也不知為何,她又覺得這里異常的熟悉,當偏偏她又一點都熟悉不起來這里。
“是慕容族的大人過來了嗎?老朽楊道起守城一百二十五年,恭迎慕容大人降臨!”
也聽的“轟隆”一聲,這城門突然打了開來自里面出來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朽,恭恭敬敬對著莫無念和吳沐跪了下來。
但稍一會兒時間后,似乎他也察覺是自己認錯了人,然后又起身怔怔看著吳沐道:“怪了!你這女娃身上……唉!你們走吧!無事不要來這里叨擾祖石大人!”。
也明明這個老朽的修為就不怎么高,就只是問道而已,可他態(tài)度堅決又強硬,就要趕吳沐和莫無念走。
“你算是……楊卓凌的后人?”但又聽得莫無念說了這么一句出來,他要趕莫無念和走的動作挺了下來。
楊卓凌,算是他楊道成的先人,也是前幾任守候這座“祖石城”的守護者,只當年上一任國主消失后,他便也跟著消失,而外人對于這他先祖的名諱也是鮮為人知的。
“年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看莫無念也不向慕容族的人,而他守城六百多年,雖然沒這么見過慕容族的人,但對他們身上的氣息他卻不會認錯。如此想著,他便又把頭偏向了吳沐,因為她身上的氣息實在很像慕容族的人。
但其實莫無念刀也知道這原因,以后就是某種程度上說吳沐也就是“慕容修”,所以也可說是慕容族的人。
只是對莫無念來說,他同樣也有了疑問。
就是這座“祖石城”其實也是座牢籠,關(guān)押著一些修行界的罪大惡極之輩,要不是興風作浪魔道大能,再者就是妖族真正的大妖——就論修為境界關(guān)著的都是些羽化境以上的修士,就是最臨近仙的彼岸境修士都關(guān)著那么一、兩位!
可現(xiàn)在就是這么一處重地,卻叫個問道境修士來守護,這又算什么?要知道當年的楊卓凌也是彼岸境的修士!
而且莫無念也沒有在其內(nèi)感覺到什么其它大修士的氣息……直觀感覺這里面就是座空城。
“里面關(guān)著的修士呢?”莫無念不解直接問向楊道成。
老朽聽聞他問起,起先就是不打算說的,但隨即又嘆口氣道:“里面的人嗎也就在七百年前離開的人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凈凈……誰知道去了哪里!”。
他的語氣里似乎帶著幾分抱怨,但又帶著幾分無奈。
具體的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自那之后,大概他們楊家人也就越來越不受慕容族的重視,論到他這一代修行資質(zhì)也是極差,又得不到慕容族的資源傾瀉,他便也就只修了個問道境。
只是這一切,他倒也不在意,只是連續(xù)幾百個春秋過去了,慕容一族卻也始終都沒來看過他。而他自己也是賭了一口氣,終身都未娶,自他這一代后,他們楊家人也就再沒后人了。
其實他做這些,也就是希望慕容修重視起他們楊家人……
可時至今日,他也明白,有些東西卻也就是真的一去不復(fù)返了。
有關(guān)這些,莫無念卻也多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些,這亦不得不說,這卻也就是一種悲哀。
“這座城……我們該是可以進去的。”
“不行!老朽雖然修為不如兩位的高,但也該有職責替慕容族守護好這里!”
莫無念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但楊道成卻是倔得很!
可接著,莫無念卻沒有管他,只是對著城門內(nèi)說了一句:“祖石。昔年祝你成靈之人來見你了!你見還是不見?”。
他的聲音并不算大,但接著城內(nèi)似有什么覺醒了一般,整個城池都開始晃動了起來,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更是自城中沖天而起,映照著整座城都一片光亮,但隨即又恢復(fù)平靜。
……
但就是這些異動,卻讓天空之上元離宮里的某位存在
產(chǎn)生了相應(yīng)的感應(yīng)。
在一座暗無天日,陰森恐怖的密室里,放置在地上的一口棺材突然打了開來,一只干枯、褶皺的手從里面伸出,也似乎就有一個可怖的存在要從里面爬出!
“時間沒到……你就想提前出來?”一個聲音突兀在密室里響了起來,接著這聲音又道:“不過就是那塊石頭動了幾下而已?!?br/>
也明明這房間里就只有這口棺材,什么都沒有。確實十分的詭異與恐怖!
而那只干枯的手也縮了回去,棺蓋重新被蓋上!一切恢復(fù)如初!
……
……
“你……你們真不是慕容的人?”楊道成說著,花白的胡子都微顫了起來,神情露出許些疑惑,他又細細查探了一下,莫無念身上并無慕容族人特有的氣息。
“不是。”莫無念淡淡回了他一句。
“怎么可能!要不然祖石大人怎么會回應(yīng)你?”楊道成不明白莫無念說的這些,但他的確感覺到剛才祖石大人回應(yīng)了莫無念。
他渾濁的眼中透露出幾分落寞,但最終他又對著莫無念和吳沐道了句:“既然是祖石大人回應(yīng)了你,你們便進去吧?!?。
莫無念和吳沐也便走了進去,只留下他一人在外面唉聲嘆氣。
“我以為一開始你說的故人就是他呢?”
“要是他先祖還在倒也算做是個故人?!?br/>
“只是……這祖石又是什么?”
“你見了就便知道了。”
吳沐對于方才他們一直說的“祖石”實在是好奇,但莫無念說了幾句后,卻也只是示意她跟他往前走就是。
她初時以為以為這“城中城”里的景致蓋是要比外面還要漂亮上一些的,但實際進來后,在她面前的也就只有腳下深不見底的巨大深淵,而在深淵上空漂浮著一條龍形狀的巨大石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活過來一樣。
而自它身上她竟然又感覺到了那類似“心臟跳動”一般的聲響,她目驚口呆道:“這座石刻快要化出靈智了吧!這是天生石靈?你說的故人是它?”。
感覺到它其中正在醞釀著的生命氣息,吳沐自然而然猜到了一些東西。莫無念則就是點了點頭。
而后接著他道:“本來再有個一百年左右的時間,它也快化靈了!只是有人卻不想它化靈……”。
說著,他面容浮現(xiàn)許些嚴肅,指了指它頭上斷裂沒了的角,吳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去,也才發(fā)現(xiàn)了這點。
“這個石靈給我的感覺還真有些不一般……它身上現(xiàn)在所傳遞出的氣息是隕墮境?”吳沐感受著它身的氣息,說出了一些驚為天人的言語。
她說的也是實話,只是按照這個石靈所展現(xiàn)出的氣息它要化靈了,該就也會是這個修為境界。只是它現(xiàn)在被斬斷了角,注定它不可能再由死物化為活靈,因為她又嘆息道:“只是它現(xiàn)在也就是個死物了?!?。
莫無念沒有說話,只是他也沒有預(yù)料到眼前前會是這么個情形,他尤記得昔年間他還和慕容修布下一座大型的聚靈陣加速它成靈……可現(xiàn)在,聚集在它體內(nèi)的靈氣外溢出來!這也就是一開始,吳沐察覺到這城內(nèi)有靈力噴薄而出的原因。
“之所以叫它祖石。是據(jù)說是第一代的玄真國主在此建國的時候把它給挖出的,所以它得名祖石。也可以說它是玄真國的鎮(zhèn)國之物……原先的它可是透露著彼岸境的氣息,更鎮(zhèn)壓著它下方的一眾魑魅魍魎?!蹦獰o念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而聽在吳沐耳中卻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它之前是彼岸境?”她覺得不可思議又問一遍。
他則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開始……要知道一些事情沒它的幫助,卻是更難了?!薄?br/>
莫無念想到了很多,但最終又只想到,只說去要知道上一任國主帶回來的那些東西……現(xiàn)在真就成了絕無可能之事。
也看著祖石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模樣,他從儲物袋里取出靈石,開始在上面刻起了陣紋。
“你這是要做什么?”
“當年在此地的聚靈陣也被人給破壞了?,F(xiàn)在能修復(fù)一些邊邊角角是一些……總歸能讓這家伙好受一些?!?br/>
“那……如果要讓它徹底恢復(fù)過了呢?”
“就得把它的角給接上。我記得以前有人說過,這個石靈若是就按照原先那樣被人好好再供奉個百來年左右,說你定它化靈劫也就是成仙劫?!?br/>
聽莫無念說著,吳沐聽后則是看了這“祖石”少許時間后,又嘆了口氣。
實際上,莫無念自己也是極為氣憤,他能感覺得出這“祖石”好不容易修出的許些元神也被人給硬生生給抹平了,現(xiàn)在的它大概就是接上了角也很難再活過來了。
一想到此,他也真的想去問問現(xiàn)任國主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因為怎么看,祖石的角被人給斷了,也就是亡國之兆!也本來,它若化形,真正就能守護玄真國一方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