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都被關(guān)押在地下室里,再厲害的主到這里也是插翅難飛。
“老大,新來一個。咱們是不是給他過過面?”刀疤男問:“好久沒有開心了,手都癢了?!?br/>
望了望這些都比自己壯實的人,劉民生臉上露出了不屑。
“因為什么進來的?”老大臉頰上長著很密的絡(luò)腮胡子,一臉橫肉。
“殺人!”劉民生沒有說他非禮。故意這么說。是為了起到威懾作用。
“哈哈……”牲口們哄堂大笑了起來。
“我好害怕。你殺人?!崩洗蟪靶χ鴨枺骸澳銍樆N摇D銌枂栠@些人,那個沒有殺過人?”
“哈哈……”
……
“你懂得這里的規(guī)矩嗎?”刀疤男問。
掃了他一眼。劉民生眼里一道寒光,使他望而生畏。
“兄弟們,把他拉到監(jiān)控死角,過過面。”老大道。
“好勒。我有很久沒有打人了,手都癢?!贝髩K頭叼著煙走了過來,然后將煙拿了下來問:“知道這是什么嗎?”
“你的項鏈?!眲⒚裆话褜煋屃讼聛怼4髩K頭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劉民生給撂倒了,劉民生鐵漆頂著在大塊頭的肚子上。抽了一口煙,然后。將煙吐在大塊頭的臉上道:“我送你一條項鏈?!?br/>
眾牲口們沒有想到一眨眼的工夫,大塊頭就倒在了地上,動作干凈利落。眼花繚亂。
“刺啦!”一聲。劉民生將大塊頭的囚服給撕開了。劉民生又抽了一口煙。煙上的火明亮了起來。
似乎大塊頭明白了劉民生要干什么,他想站起來,卻被劉民生腿頂著動彈不了。
“現(xiàn)在項鏈很貴,我就免費送你一個吧。”
“滋滋……煙頭按在了大塊頭胸上。發(fā)出了肉糊味。同時。傳來大塊頭的凄慘的叫喊聲。
“這味道有點像燒烤。有日子沒有吃燒烤了,聞聞味也不錯?!眲⒚裆恍Φ馈M瑫r,又給大塊頭燙了個圓印。
所有的牲口們都被劉民生的舉動給震驚了。包括老大。直愣愣的望著劉民生。劉民生不慌不忙,有板有眼的給大塊頭烙著天然的項鏈。
“咣當!”鐵大門被打開了。進來兩個警察喊道:“住手!”
劉民生很談定的望了警察一眼道:“還有兩個圓圈項鏈就好了。警察剛想上來拉劉民生。劉民生一個掃堂腿。就將兩個警察掃倒在地。
兩個警察無論在個子上,還是身體的壯實上,都要高過劉民生,沒有想到被劉民生一腳就給掃倒了,
監(jiān)獄里氣氛立刻就緊張了起來,空氣瞬間凝固,甚至掉在地上的一根針都能聽到。劉民生居然敢在監(jiān)獄里襲警。
“呲啦!……啊!”監(jiān)獄里充斥著這種聲音。劉民生不慌不忙的給大塊頭脖子上烙成一個項鏈。
望了望他的作品,莞爾一笑道:“真漂亮?!?br/>
牲口們的目光都聚集在大塊頭的身上,雖然這些牲口惡事沒有少做,但是,像劉民生這么談定,這么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他們還是做不到。
沒有想到大塊頭想用煙蒂燙劉民生,反而被劉民生給燙了個項鏈。
劉民生站里起來。兩個警察才站了起來,剛才劉民生的一條腿壓倒兩個警察,同時的另一條腿頂在了大塊頭的肚子上。
“不許動。舉起手來!”外面進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用長槍對準了劉民生的頭部。
劉民生只好跟警察們走了,
兩個被劉民生撂倒的警察,頓時來了精神。上前就給劉民生帶手銬。劉民生露出寒冷到目光。兩個警察頓時目光一怯道:“爺。你別怪我們。我們在執(zhí)行任務?!?br/>
劉民生將手一抬。兩個警察哆哆嗦嗦的將劉民生的手拷上。當警察到這份上也夠悲催。
……
被關(guān)了到一個小號里。眼睛就開始流淚了。一道綠光閃過之后,他就坐了起來。
小號里他的被鎖在刑椅子上的。刑椅子是鐵的。將他手跟腳全部的拷在了一起。
娘希匹的。透視功能一啟動,居然把手跟腳都解放了,這也就是鎖骨術(shù)。
自從寶書進入腦袋以后,又一種異能出現(xiàn)了。
得想辦法出去。不能在這兒呆著,他要洗脫罪名。要是背上個強的罪名,這輩子他都抬不起頭。
想到了高軍長,要是給高軍長打個電話。估計高軍長能救他。
可是,這里沒有電話啊。他的手機把看守所里的警察給保存起來。
現(xiàn)在他急需一部手機。才能洗脫罪名。
……
自從劉民生進去。夏麗杰就著急了起來。她不知道劉民生去哪了。打電話關(guān)機。活不見人死不尸。
找了張云打聽。張云又找到了于艷婷。經(jīng)過于艷婷的調(diào)差,才知道劉民生涉嫌強被刑事拘留。
得知劉民生進去了。夏麗杰就著急了,她就托于艷婷撈人。
于艷婷一打聽,劉民生的案子很嚴重,都驚動了局長。局長一定要嚴厲的處理這個案子。她一個刑警隊的小隊長。對于劉民生的愛莫能助。
這個案子驚動了很多人。包括程思思。劉民生在程思思家里住了幾天,程思思了解劉民生的為人。這個強的罪名程思思不認可。
感到劉民生不是那種人,還是那女人陷害他。
為什么要陷害他???這里面一定有故事。
最近最開心的當屬于徐海跟程克。他們聚在酒店里的包廂里。徐海有些醉醺醺的道:“跟我作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哥,一個強未遂的案子。能判他多少年?!背炭藫牡膯?。
“你放心吧,這次劉民生不可能活著出來。”徐海拿起了一瓶啤酒,嘴對嘴的喝了一口,使勁的往桌上一蹲道:“劉民生的罪名大了。”
“什么罪名?”程克問。
“從劉民生身上搜出了海洛因。而且,重量遠遠的超過了死刑的程度了?!?br/>
“真的?!背炭伺d奮的差點跳了起來,這些天窩在他心里的這口惡氣終于出了。
“千真萬確。”徐海得意的道。
既然劉民生出不來。程克再找夏麗杰就不怕,于是,他就來到夏麗杰的藥店。
藥店里挺冷清。來買藥的人也不多,斷斷續(xù)續(xù)的。夏麗杰坐在桌子前。大腦短路,一片夢里朦朧。她在為劉民生事?lián)哪亍?br/>
“麗杰,你怎么愁眉苦臉的?”程克走了進來問。
揚起頭來一看是程克,夏麗杰就有些不爽了,
“你怎么來了?”
“你這里是藥店。公共場所,我為什么不能來啊?”程克坐在了夏麗杰的對面問:“你是不是為了劉民生事發(fā)愁呢?”
夏麗杰一愣問:“你怎么知道???”
“我堂堂的程家大公子,這鄉(xiāng)里跟市里發(fā)生的大事,我怎么能不知道?。磕阋蔡】次业哪芰苛?。”程克蹺起了二郎腿,得意的道。
還真忽視了程克。夏麗杰望著程克。也許程克能有什么辦法、
“你知道他因為什么進去的嗎?”
程克得意的抽著煙道:“夏麗杰,你別等劉民生,他出不來。他干的可是掉腦袋的事啊?!?br/>
“什么,你說什么?”夏麗杰一驚問。
“夏麗杰,我就不明白了。劉民生有那好的。就是個農(nóng)民。你真沒有眼光。還是咱倆郎才女貌?!?br/>
“滾!”夏麗杰杏眼圓睜道。
“你對劉民生真是死心塌地了嗎?”程克問。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滾。你再不走我就動手了。癩皮狗?!毕柠惤芗捌鋮拹褐?。
“你就等著給劉民生收尸吧?!背炭伺R走的時候扔下了這么一句話。
心一下就沉到了心底。難道真像程克說的那樣,劉民生出不來了嗎?夏麗杰坐不住了。剛要出去。見進來一位漂亮的女人。
“劉民生在嗎?”
“你是?”夏麗杰一愣問。
“我叫楊紫瓊。我給劉民生打電話。劉民生關(guān)機。就找了過來。”
夏麗杰跟楊紫瓊沒有見過面,所以她不認識她,不過。這個美女的氣質(zhì)非常的好,一定是大家閨秀。
“你跟劉民生是什么關(guān)系?”夏麗杰問。
“劉民生救過我的命。我被蛇咬了,是劉民生救的我。對了,劉民生去哪了?”楊紫瓊問。
既然是這樣關(guān)系。夏麗杰覺得她告訴楊紫瓊劉民生的去處不是不可以的,也許楊紫瓊會幫上忙呢。
“劉民生進去了?!毕柠惤艿?。
“進去了,因為什么?哪抓的人?”楊紫瓊問。
聽楊紫瓊這么問,似乎感到楊紫瓊不簡直,說話像領(lǐng)導的口氣,夏麗杰眼睛一亮問:“能問問你的干啥的嗎?”
“清水鄉(xiāng)副鄉(xiāng)長?!睏钭檄偟?。
真是領(lǐng)導啊。夏麗杰暗喜。估計鄉(xiāng)長跟公檢法也有聯(lián)系。她像看到看到了希望似的。就將她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我去公安局看看去?!睏钭檄倧乃幍曜叱鰜?,就直接去了公安局。
這次楊紫瓊過來找劉民生,是王鄉(xiāng)長的指示。王鄉(xiāng)長最近身體又有些不舒服,想讓劉民生過去給他看看,現(xiàn)在王鄉(xiāng)長迷上了他這個神醫(yī)。
楊紫瓊開著王鄉(xiāng)長的車來到了公安局。有了上次的跟公安局合作。楊紫瓊已經(jīng)認識了于艷婷。直接就去于艷婷。
“楊鄉(xiāng)長來了。貴客啊。快請坐。”于艷婷一笑道。
坐了下來,楊紫瓊問:“于隊長,我來是有件事想問你。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什么事。要是有關(guān)機密的事,我恐怕不能告訴你?!庇谄G婷干練的道。
“我想問問劉民生的事?!睏钭檄偟?。
她跟劉民生是什么關(guān)系?劉民生這小子能量真大。有很多人在托關(guān)系救他,而且,都是女人。難道這位美女鄉(xiāng)長跟劉民生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