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賦立即拒絕了毓的請求。
“額……是這樣的,我們現(xiàn)在在瀛洲做任務(wù)?!必箻O其敷衍地說道。
“額……你不能詳細(xì)一點嗎?”賦弱弱地說道。
“不能……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要聽詳細(xì)的,明天再講?!必箮缀跏怯煤暗?,說罷,他就立即躺下,蓋上被子,閉上眼睛。
“額?!辟x看見毓此舉,感覺有些好笑。
突然,賦不見了,隨后毓所在的房間里的氣溫驟降,并且出現(xiàn)了越來越強的壓迫感。
這只是鬼壓床,這只是鬼壓床,毓心里嘀咕道。
忽然,一股極其詭異的恐懼感從毓的心里冒出,并且不斷從心里蔓延到四肢。他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冷汗直冒。
“好啦好啦,我說我說?!必顾⒌囊幌伦似饋?,說道。
“嗯……這不就對了。”一個坐在床邊的人說道。毓轉(zhuǎn)頭看去,那個人竟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嗯……你是賦?”毓小心地問道。
“當(dāng)然?!蹦莻€人說道,隨后它又變成一團白霧。
“嗯……你的這個技能不錯哦??梢允裁炊甲儐??”毓感覺非常有趣,于是問道。
“可以變成任何一樣我見過的東西,無論是死的活的,但是,在我變成那個東西的時候是可以被任何人看見,還可以被碰到。”賦說道,隨后它就變成了凌。
“嗯……感覺很有趣的樣子。給我變只貓。”毓說道。
“額……我喪失了所有記憶――甚至我都在懷疑我到底有沒有記憶――所以我……嗯……沒見過……貓?!辟x感覺有點兒不好意思。
“嗯……這樣呀,那么……照片行不行啊?”毓好奇的問道。
“不行,必須是親眼見過的東西。另外,我可以在原來東西的基礎(chǔ)上做一些改動,比如說當(dāng)我變成一個茶杯是時候我可以自己改變自己的紋路,前提還是我親眼見過?!辟x回答道。
“嗯……那你隨便變個我們班的同學(xué)。”毓感覺自己睡是睡不著了,完全興奮了起來。
賦倒是很聽話,它立即就變成毓在班上的一個女同學(xué)。
“嗯……這樣的話。眼睛稍微大一點……很好,鼻子再挺一點……嗯,頭發(fā)在長一點兒,長發(fā)及腰……很好,身材再纖細(xì)一點,完美……”毓說著,賦也立即照做了。過了大概三四分鐘之后,一個極其漂亮的女生就站在了毓的床邊。
“額……慢著,我為什么要照做?”賦忽然之間想了起來。
“額,你才發(fā)現(xiàn)啊。嗯,你見過鳥吧?!必箚柕?。
“見過,怎么了?”賦沒好氣地說道。
“嗯……那你變只鳥看看。”毓說道。
說罷,賦還是很聽話地變了一只小鴿子。
“嗯……不錯,你無論里我多遠(yuǎn),你說話我都能聽得見吧。”毓接著問道。
“當(dāng)然,怎么了?”
“沒什么,以后你還是一直以鳥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吧。好了,我要睡覺了,有什么明天再聊?!必剐Φ卣f道,說罷他就立即躺下,蓋好被子,閉上眼睛,心里默念在小陰送給他的那本古籍上的《靜心咒》,不一會兒,他就沉入了夢鄉(xiāng)。
賦看著他睡得跟個死豬似的,就默默地白了他一眼,之后化作人形推開窗戶,接著再次變成一只鴿子飛了出去。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之后賦就返回了,又變成之前的白霧,四處游蕩了一會兒之后就再次回到了毓胸前的玉墜里。
第二天
毓睜開眼睛,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艱難”地拿起了床頭柜閃婚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7:36。他接著艱難地起了床,去洗手間洗漱,接著就脫掉睡衣,穿好衣服。然后就開始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的時候,賦就從毓的玉墜里冒了出來,在毓所在的房間的半空中轉(zhuǎn)了幾個圈。
“對了,你還沒給我說你們到底為什么會到這里來?”賦轉(zhuǎn)完圈之后突然問道。
“嗯……是這樣子的,你陷入沉睡……”毓才剛講了個開頭,就被賦給打斷了。
“我那是閉關(guān)修煉,不是陷入沉睡?!辟x糾正道。
“好好好,你閉關(guān)修煉之后我們四人又去了一個幻境里。再次出來的時候?qū)毤朗勘话l(fā)現(xiàn)是被鬼……不,靈教的間諜給假扮,之后我們就被派到了這里。我估計是為了方便道教自己對自己內(nèi)部給進行一次調(diào)查,以免我們是間諜,所以先把我們給支走。不過這樣也好,我們現(xiàn)在相當(dāng)于是在免費旅游?!必菇又f道。
“嗯……那今天你們打算干什么?”賦問道。
“沒想好,外面還下著雨,不方便外出,所以我想著我們還是宅在酒店里比較好?!必够卮鸬?。
“???問題是,我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啊?!辟x說道。
“嗯……這樣子啊,你自己出去不可以嗎?”毓想了一會兒后說道。
“不可以,我不能離開你的玉墜超過十米?!辟x說道。
“啊……嗯……既然是這樣的話……讓我想想?!必拐f道,說罷就接著低下頭玩起了手機,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毓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穎的――于是就立即接通了。
毓:“喂,什么事啊?”
穎:“嗯……今天出不出去轉(zhuǎn)?”
毓:“額……今天下雨誒?!?br/>
穎:“賣場什么的都是在室內(nèi),不關(guān)下雨什么事?!?br/>
毓:“額,凌怎么表示?”
穎:“繭正在跟他通話,好像他也同意了。”
毓:“我咋就是不相信?”
穎:“愛信不信,門口集合?!?br/>
穎說完之后就掛了電話。
毓看了看旁邊的賦,賦立即變成了一把黑色的雨傘躺在毓的床邊。
“額,好吧?!必剐÷曕止镜?。說著,他起身下床,拿起了雨傘之后就推開了門,看見凌早就在客廳里面等著了,手上還拿著把雨傘。
“嗯……現(xiàn)在外出逛逛這個地方也沒什么問題???”凌看見毓出來了,就站起來說道,說著,他打開了他們所在套房的門。外面早就站著穎和繭了。
“好了,瀛洲旅游團,出發(fā)”……(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