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落栩剛走進游戲間,看到的就是夜零趴在床上睡得正甜的樣子。
薄薄的空調(diào)被只披在她的后腰上,倆條白皙修長的腿從被子下探了出來,在晨光下勾引著南落栩的心魄。
大床的對面,鑲嵌在墻里面的大屏幕還顯示著“gameover”的字樣,南落栩英挺的眉微挑。這幾天,夜零是乖乖的呆在家里,不過天天玩游戲就是了。
南落栩拿起放在一邊的遙控器,將游戲機關了。
這時,夜零呢喃了一聲,身子微側,將雙手枕在腦袋下又甜甜的睡了過去。隨著她的動作,基本裸露在外面的雙腿是算是完全暴露開了,纖細勻稱的大腿微微側開,白色的小內(nèi)褲在被子下若隱若現(xiàn)。
“小妖精?!?br/>
南落栩走過去,俯身在她白嫩的腿上親吻了一下,才將被子拉下來蓋到她的腳踝處,剩下倆只瑩白的腳丫子落在外面。
呆在床邊凝視了夜零幾分鐘,南落栩才回去房間換衣服準備去上班。
在他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的時候,一道身影推開游戲間的門,閃了進去。
看到那張?zhí)耢o的睡眼,男子輕聲的笑。他的笑聲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仿佛可以攝魂。
“怎么還是這么會睡?被boss養(yǎng)成豬了。”
帥氣的男子跳上床,躺在夜零的身側,動作熟稔得仿佛以前曾做過無數(shù)次。他用手肘撐高身子,俊臉上是調(diào)皮的色彩。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子,看她因為呼吸不暢而張開了嘴巴,小手也在半空中揮舞著,他嘿嘿的笑著。
玩夠了的某人最后翻了個身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藍色的瞳眸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突然他側臉看著夜零,臉色有點奇怪。
以前,他能和她躺同一張床上么?想想真的不可思議。
男生爬起來打開游戲機,南落栩剛才只是把它待機了,所以現(xiàn)在打開屏幕還是“gameover”這倆個英文單詞。他咧了咧嘴,回頭看了那個兀自睡得臉色紅潤的女人,自語道:“看來這么多年,靠你一人不可能過得了這場游戲?!?br/>
他的話似乎別有深意,其中的意味只有他自己才懂。
等到夜零醒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半個多小時。
耳邊傳來游戲主角的對話聲,夜零睜開眼,還帶著惺忪睡意的丹鳳眼直接看向屏幕。
“啊啊啊,你居然過了。我在這遇到瓶頸,都過不去?!彼龘碇蛔幼谀凶拥纳磉??!澳愕认?,加我一個角色?!?br/>
男子把另外的‘手把’拿給夜零。
“你們就是看我孤身一人好欺負是吧,現(xiàn)在我有搭檔了?!彼难劬\亮賊亮的,一副沉迷其中的樣子?!安??!睂嵲谑潜灰欢讶藝サ盟共煌?,夜零爆了聲粗口。“喂,過來幫下我啊?!?br/>
男生悠閑自在的操控著手下的人物,輕而易舉的從外面攻入,秒殺了n多敵人。
很快在倆人的合作下,原本困頓了夜零數(shù)天的游戲終于被打爆??粗聊簧洗蟠蟮摹癷n”,她得意的嘿嘿直笑。然后才轉過頭微瞇著眼睛打量著有著帥氣側臉的男子。
“你怎么會在這里?”她問。
“現(xiàn)在才問,這也太遲鈍了吧?!蹦凶愚D過臉來,臉上是燦爛的笑容?!霸趺?,嫂子,才倆年沒見,就忘記我啦?!?br/>
夜零挑了挑眉,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橙子,你丫的什么時候到的。”
“我可是回來五天了?!彼钠仓臁F鋵嵰搽y怪她不知道,他最近工作很忙,都是早出晚歸的,夜零這個日夜顛倒的睡神基本沒有和他碰面過?!鞍パ剑懔?。話說這游戲還不夠味,有興趣玩下別的嗎?”男生對她露出他那一口白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好像蘊藏著無數(shù)壞主意?!?br/>
“游戲以后再玩,有些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說清楚啊?!彼粗哪?,狹長的眸微瞇著?!俺钨悄悖俊?br/>
“你可以不要這樣傷我的脆弱的心嗎?不是叫著‘橙子’就真的忘記我的真實姓名了吧”他扶額,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匆沽愕臉幼?,他就知道她是現(xiàn)在才知道他就是她那天鬧著去接機去明星。
“靠,消失了倆年,回來就是娛樂圈巨星了。橙子,一回來送給我的禮物是不是太厚重了點。”她陰測測的說,小手爬上他因為穿著深V領的上衣而露出來的精壯胸膛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喲。你的弱雞身材咧。這倆年怎么操練的這么好的身材?!彼€故意吹了下口哨。
澄冽沒理會她后面的話,直接掀開她的被子,看到睡衣下若隱若現(xiàn)的傷痕。他粗糲的指尖溫柔的點了下肩上的那一片淤青?!敖觽€機都能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你也不是一般人了?!笨吹剿こ鋈サ哪且荒?,他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再碰我咬你了啊,痛死了?!彼芍?“昨天要知道是你,我以為我回去接機嗎?接你,我還不如去公司陪你哥。”
“你忘了我的名我不計較了。小椽都知道我去當明星了,怎么你就不知道了。好啊,你是把我澄冽當路人是吧,我消失了倆年問,你都沒問一個?!背钨彩谴岛拥裳鄣?。想平時多少女人跟在他背后跑來著,怎么他嫂子就當他是無物,虧他一直帶著她鬧。
她聽了他的話,選擇翻個白眼作為回報?!八莱茸?,我干嘛問你啊。反正知道你沒死還自由自在的活著就可以了?!?br/>
“個沒良心?!彼?。
夜零無辜的攤了攤手,反正她就是個沒良心,她不否認就是。
澄冽無奈的摸摸鼻梁,他早該習慣這樣的南夜零了。不僅沒良心,還是個厚臉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