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還是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略微整理一番后走出了實驗室。
“哦,圖書啊,怎么從陰沉的地下實驗室跑出來了?”
御坂美琴正在鍛煉自己的操控能力,見帕秋莉出來,又是一陣毒舌。至于為什么稱呼從陰沉女變成了圖書?這大概是因為帕秋莉總是和書本混在一起,最近還有打算建立圖書館的事宜。
“電波啊,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沒去愛德華那邊嗎?”既然對方也改了,那么自己也改改好了。帕秋莉是這么想的。
“你才電波呢!”美琴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我喜歡戰(zhàn)斗,可是我不喜歡虐菜,那有什么意思???”
“不喜歡?我可是聽說你有很多戰(zhàn)績的,什么吸引不良之類的?!?br/>
被戳破了黑歷史,美琴也沒有害羞的意思,道:“切,被你知道了啊,話說你要去哪?”
“只是去見個算不上熟的人而已?!?br/>
“在這里?”
“誰擔心你了!”
“咦,我有說誰在擔心我嗎?”
帕秋莉故作疑問。
“啊啊啊,你這家伙果然還是很討厭?。 ?br/>
御坂美琴頓時炸毛。
“彼此彼此?!?br/>
“哼。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你快點去吧?!?br/>
“……那么,我先走了,這里就交給你了,可別放松警惕啊?!迸燎锢虻脑捜粲兴浮?br/>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啰嗦嗦的?!庇嗝狼儆职翄闪耍耙f感知的話,我可不會比你弱的!”她最近通過葉白念的天賦共享,也獲得了微操的能力。如今能力可以說是暴漲了數(shù)倍。無論是破壞力上還是掌控力上。
路過戰(zhàn)場的時候,帕秋莉隨意地掃了一眼,對于槍械這種武器還是有些驚訝。雖說從一些系統(tǒng)兌換的資料中知道了它們的存在,但具體的威力還是處在印象中的。
“看來科學發(fā)展到極致的話。的確可能讓一個普通人獲得堪比法則的力量啊。也不知道原子彈這些武器的威力是不是那么厲害啊。如果是的話……”
一邊思索,帕秋莉也接近了貝蘭特所在的位置。
是的,這一場有些虎頭蛇尾的戰(zhàn)斗就那么結束了,可以說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畢竟誰都不會想到奧爾良領會一下子變得那么厲害,而盜賊們卻變得像個脆皮的花生米一般,毫無抵抗力。如果兩者更換一下,其他勢力肯定可以接受,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么發(fā)展出來的?那些恐怖的武器又是什么?沒有人知道,卻又所有人興致盎然。
“吶,我說你這家伙應該在的吧?”
躺在柔軟的草坪上,御坂美琴突然對著空氣如此說道。
“哦嚯嚯,難得可愛的小美琴主動找我,我怎么可能不出現(xiàn)呢?”果然,她的腦中響起那個無節(jié)操的聲音。
“我說,你說過的我會回到學園都市的話是真的吧?”
“當然,我怎么可能會騙人啊!”
總是在騙人還說不會騙人!御坂美琴覺得自己把她叫出來就是做過的最傻的一件事。
“話說回來,小美琴真地不打算動手嗎?”
“什么?”
“哎嘿嘿,還裝傻,當然是殺掉那些人啊?!?br/>
“啊哈哈,有嗎?”
“說我裝傻,結果你還不是一樣也在裝傻??!”
“(⊙o⊙)哦,是這樣嗎?反正也是小事情,不要在意不要在意?!?br/>
聽著腦中那輕佻的話語,御坂美琴真想把這個總是神神秘秘的家伙拉出來揍一頓。
“而且,就算你是這么想的,可不代表別人也是這么想的啊?!?br/>
御坂美琴皺眉道:“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
“呵呵,我想你應該會明白的,或者已經(jīng)明白了吧?再說,你不覺得最近那個叫做桂言葉的女孩很奇怪嗎?”
“她?她哪里奇怪了?唔,好像是有點?!?br/>
御坂美琴難得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但具體的卻是想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介紹的時候,他是說桂言葉是個比較安靜的人來著吧?”
“他?愛德華嗎?好像是這么說的吧,難道有錯?”
在所有女孩見面的那一天,御坂美琴隱約記得葉白念似乎就是那么介紹的。
“不不不,沒錯是沒錯,但是這個桂言葉呢,唔——該怎么說呢,她的性格與其說是安靜倒不如說是內向,是個愛把事情藏在心里的類型?!?br/>
“哦……”好像和我差不多???
“就像你一樣?!?br/>
“魂淡,誰喜歡把心事藏著了?”
“你啊?!?br/>
面對對方理所當然的口氣,御坂美琴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算了,你繼續(xù)說吧,我不說話總行了吧!”
“這樣才對啊,啊哈哈。”笑了一陣子,大約是覺得得瑟夠了,她繼續(xù)說道,“因為家庭的緣故,她如此反反復復地把所有的事情都硬往自己心里塞,結果造成她容易黑化的毛病?!?br/>
“黑化?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br/>
同樣的話不要說兩次啊,魂淡!御坂美琴道:“你自己說吧,這次我真地不插嘴了?!?br/>
“黑化,顧名思義就是大體接近崩潰變壞,但要輕的多的程度,特別指精神上的壞掉簡單就是精神病發(fā)作或正常人變成精神病的過程。當然,這一點其實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像是打籃球起沖突了,火氣上來就是兩拳,雖然也有反被踢碎了蛋蛋之類的悲劇人物?!?br/>
能不能不要用這樣惡俗的比喻?。∮嗝狼傩闹写蠼?,卻沒有和她交流的意思,因為要是這么一交流,她肯定又會用一種讓人討厭的語氣說話。
“所以說,桂言葉這個人如果長期積累心事,到最后就會因為這些心事徹底爆發(fā),進而徹底崩壞,徹底黑化。”
有,有沒有這么危險啊?御坂美琴表示懷疑,但是咽喉還是不自覺地吞咽著,腦中都想象出了桂言葉一臉鮮血的模樣。
“你應該知道的吧,她比較擅長使用太刀,擅長居合道,也就是所謂的拔刀斬之流。所謂愛好由內里的性格所決定。你覺得文靜的桂言葉同學為什么會喜歡拔刀斬?”
“這,該,該不會是她喜歡分尸吧?”
“鐺鐺鐺”,她不斷敲擊一面大鑼鼓,愉悅道:“正解!你竟然猜對了,果然你也有這方面的潛質??!”
“不是吧?!你丫騙人?話說不要在我腦袋里敲鑼鼓啊,知不知道我很脆弱的?。∵€有,你說誰有什么潛質?。 ?br/>
“切,所以說人類就是各種麻煩??!而且特別虛偽,明明自己還蠻厲害的,卻硬要說什么自己很弱的話?!碑斎?,在我看來的確還很弱。
“……”
“總而言之,我能說的也就是這些了,其他的也只能你自己去觀察判斷,我相信一定會有結局的?!?br/>
“喂,喂!又走掉了嗎?老是這樣突然間走掉?!焙枚嘟裉煲彩俏医心愕陌?!
御坂美琴躺在草坪上,繼續(xù)胡思亂想,真要來的話就來吧,我可不會輸?shù)?!她的決心似乎印證了什么,讓某個剛剛離去的神秘人笑得非常開心,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禮物一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