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思的一聲大吼,終于轉移了眾人的視線,大家一起看向墻頭,果然看到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子正蹲在墻頭往這邊看。
“他,是他!就是他!”看清了來人,別人還好,但張威立刻就跳了起來,“尼瑪這混蛋燒成了灰我也認得?;⒏?,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混蛋,今天我非要廢了他!否則我張威兩個字就倒著寫!”
“哦哦,原來就是這小子啊。”虎哥仰頭看了看,接著又笑起來,“瘦的跟豆芽菜似的,我說張威,你行啊,居然被這家伙打的滿地找牙,不,連牙都沒法找,直接暈過去,嘿嘿,真是退步了啊,真不知道你那散打青龍級是怎么來的,別也是拼爹拼出來的吧?!?br/>
“虎哥,說什么呢,都說了是大意,大意了?!睆垈ヒа狼旋X的道,“總之這小子,這小子我一定要廢了他!”
“小子,聽見了么?”光頭虎哥再次仰頭看向唐居易,“得罪了我兄弟,你是別想跑了,知道我們?yōu)槭裁丛谶@么,就是為了堵你!因為有人說看到你今天來學校了,而要在放學之前出學校,只能從這跑了?!?br/>
說到這,光頭虎哥再次瞇了瞇眼,露出個和藹的笑容,:“哎,其實吧,我這人是善心人,加上今天我心情好……這樣,你下來,我們也不怎么著你,揍你一頓是跑不了的,不過頂多打你個小傷筋小動骨的,還要不了你的命,也不會讓你殘廢。而且,我在這說了,你今天要是不跑,下來乖乖讓我們揍,別浪費我們時間,那我保證這一次之后,你跟張威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煩,如何?”
聽到對方那么說,墻上的唐居易卻微微瞇了下眼。
他很清楚,對方這么說,是怕自己跑了,因為自己現在還在墻頭,往外跳是跳到他們那,但往里跳可就是學校。
這群人雖然看起來都不是善茬,也都囂張的很,但還絕對不敢做到光明正大沖擊學校的地步,特別是白沙鎮(zhèn)一中這樣的重點學校,因為那樣就是嚴重侵犯了zheng fu的臉面,會造成轟動xing影響,萬一被拍了視頻圖片什么的放網上,肯定是個不小的震動。到時候為了面子,上面也要狠狠整治光頭這一伙人,要真到那個時候,就算光頭背后有人,恐怕也保不住他們了。
不過,唐居易更加清楚,雖然光頭這些人不敢明面沖擊學校,但就自己個人來說,還真就逃不掉,畢竟自己可以躲得了一時,但躲不了一世,自己早晚還要出校門,早晚還要來學校,早晚還要在這里生活。如果他們yin魂不散的糾纏,恐怕不但是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也要為此受到連累。
自己沒有什么過硬的后臺,家中只有個姐姐,以及一個常年不在家的父親。父親還好說,但姐姐……不行,哪怕是為了姐姐,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唐居易明白,事情從自己打了張威那一刻起,不,嚴格地說,從當初自己因為一時煩躁,上前阻礙了張威調戲女生的那次行動中,一切就已經不能善了了。既然因已經種下,早晚要有一個結果。
結果其實很簡單,無非是要么自己受害,要么對方受傷,自己沒有爹可以拼,那就只能拼自己!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只能窩窩囊囊的忍氣吞聲,期待對方的善罷甘休以及看不上自己,最終在高考之后離開這一切。
但,那都是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中,如果對方不肯善罷甘休呢?那結果恐怕就很難說了。
幸好,自己有了奇遇,擁有了常人沒有的力量,如今,我就要以一己之力,行本心大道!
老和尚傳授給唐居易的修真法門,本身就是修心為主的法門,就是要以大智慧大神通,破除身心內外一切障礙,最終讓心靈純凈,獲得大自在,最終頓悟成佛。
怎么破除障礙?只有時時刻刻念念通達,我心所想無不如意,方能得到大自在,獲大成就。
因此,唐居易面對壓力,也不打算過多的想太多后果了,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快意恩仇,大丈夫莫不如是!
“唐居易!”就在這時,宋思思再次急的大叫,“你可不能跑,不能不管我!我,我可是你老婆,你要是敢走……你,你忍心自己戴綠帽?”
“行了,小美人,別亂叫了?!碧凭右走€沒說話,光頭虎哥先說話了,“這小子長的這么窮矮搓,一看就跟你不配,你也不可能看得上他,所以你就不必亂說了,反正今天誰也別想走。哎,知不知道,你這么說,很有一種違和感啊。”
“哼?!碧凭右孜⑽⒗湫Γ俨欢嗾f,直接就從墻頭一下跳下來,接連直走幾步,徑直走到宋思思的身邊。
“唐居易!”看到唐居易走過來,宋思思下意識就躲到他背后,手也拉著他的衣角,看樣子真好像是他女人似的。
只不過,她的身高遠遠高于唐居易,所以這么一來,反倒真有點違和感。
“好,小子,有種!”看到唐居易毫無所懼的走過來,那光頭虎哥一翹大拇哥,滿臉欣賞之se,“有股子膽氣,佩服佩服,就沖這,今天我也得……把你廢了!”
“廢話連篇!”唐居易冷冷看了光頭虎哥一眼,接著又看了看重新圍上來的那三個笑嘻嘻的壯漢,輕輕把眼鏡一摘,放進書包里面,“要打就打,說那么多干嘛,難不成你是說單口相聲的!”
“小子,你說什么?”聽到唐居易如此說,光頭虎哥臉一拉,“本來還想真的放你一馬,隨便揍你下就得了,但今天看來,你是真想變殘廢了!弟兄們,上!”
說完,除了他自己,他旁邊的其他三個人,都一起把刀一收,加上張威,一共四個人,一起惡狠狠的撲向唐居易,看樣子倒是也有些顧忌,只想用拳腳解決戰(zhàn)斗。
“切。”看到這一切,唐居易微微一撇嘴,還有空把書包往后一遞,遞到后面的宋思思手里,“拿好了!”
剛說完這三個字,四個人已經距離唐居易不足五步遠!
此時此刻,唐居易動了!
就好似彈簧壓到極限,壓力忽然一去,立刻反彈一樣的動了!
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唐居易的眼中都變得慢了起來,就連聲音,似乎也變得慢了。
唐居易感覺自己能夠清晰的看清楚四個人的動作、表情,甚至是他們臉上的一些細節(jié),比如他看到自己正面第一個人的鼻毛有些長,都露出鼻孔外面了,而他左邊第一個人的左腿似乎不太利索,走過來的時候有些輕微的一瘸一拐,似乎之前小腿受過傷,至于他右邊第一人則腰圍較細的樣子,穿著緊緊的直筒褲。
這些感覺都是在一瞬間發(fā)生,唐居易感覺很慢,那只是他的思維更加的快,但實際上一切的發(fā)生都是非??斓?。
果然,很快的,唐居易就來到了對方面前,然后,他不等對方有所反應,迎面一個右手直拳,正正打到最靠近自己一人的面門,砰的一下就把對方擊飛出去。
就在他直拳擊飛第一人的同時,他手腳不停,左手如行云流水一般一個小勾拳,正正打在自己左邊那個穿直筒褲的人的小腹處,同時右腳向右邊一踹,直接踹中自己右邊第一個人的左小腿上。
霹靂啪,幾乎是一瞬間,他就讓三個人失去了行動能力,特別是最先被一拳擊飛的人,跟當初的張威是一個下場,當場擊昏,而且滿嘴流血,看來也是一個被打碎了牙齒的結局。
三人同時落敗,只剩下一個剛剛有所驚訝,但還來不及收腳的張威。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張威還沒來得及反應到底是停下來還是繼續(xù)往前的時候,唐居易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順勢以剛剛踹過自己右邊那人小腿的右腿為支點撐地,身子微微一側,左大腿一抬,左小腿再一彈,狠狠的一個側踢,重重踢在對方的胸右側!
“噗”的一下!
就見張威被唐居易這一腳踢的凌空而起,在重重撞在他左邊的墻壁上之后,這才順著墻倒了下來。
“噗”的又一下,這次是倒地的張威側躺著噴出了一口血霧,很明顯剛才那一腳,已經讓他傷了肺腑。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鐘,就算加上張威吐血出來,也不過七秒鐘。
愣了,此時此刻,不管是前面正打算重新點根煙看好戲的光頭虎哥,還是后面拿著兩個書包的宋思思,都被眼前的一切愣住了。
高手!
這是兩人在此時最共同的一個詞匯。
拍了拍手,不顧一地的哀鴻,唐居易滿se冷淡,一步一步向正對面的光頭虎哥走去。
而因為唐居易的重新走動,虎哥也終于反應了過來,只見他一邊后退,一邊匆匆忙忙扔掉手中的香煙跟打火機,又匆匆忙忙掏出懷中的西瓜刀,正正指著唐居易:“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哼!”面對西瓜刀的直指,唐居易絲毫沒有畏懼,繼續(xù)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迫!
面對不斷逼近的唐居易,虎哥不斷的后退,后退,再后退。
他很想跑,可他明白,以對方剛才的身手,恐怕自己剛一轉身,立刻就要被追上打的找不著北,甚至比躺在地上吐血的張威還要慘。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那看來就只有……
當啷啷的一聲,只見虎哥忽然把手中西瓜刀一扔,然后很沒形象的兩腿跪地,雙手舉高做投降狀:“英雄,我服了,真服了!您,您就饒了我吧!我,我之前都是跟您開玩笑,真的,我真的只是跟您鬧著玩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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