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家都在計劃把自家老媽賣出去,奶包心里還為親爹捏了把汗,果真是不給力,看到時候老婆被搶了,這個老男人怎么辦。
大家意見一致,秦穆就回復(fù)了莫玦,并且把郁晚晚的聯(lián)系方式推給了他。這家伙倒是積極,當(dāng)天晚上就給郁晚晚打了電話過來。
“郁小姐,有幸邀請您賞光吃頓便飯,不知道明天有時間嗎,我們擇日不如撞日?”
郁晚晚都應(yīng)了下來,自然不能推拖,索性明天沒有工作,也就應(yīng)了下來。
對于明天的這場相親,其實于她而言,也不過就是走走過場,一來給家里一個交代,而來也不算失約。
但是她不知道,莫玦可是激動的半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如秦老夫人所言,秦家和莫家是世交,郁晚晚認(rèn)回秦家的時候,莫玦已經(jīng)被送到了國外深造,所以兩人從未見過。不過莫玦先前就一直深受秦家二老的喜愛,今天和秦穆機場相遇,莫玦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便是也算準(zhǔn)了,秦家二老一定會幫著自己說說好話的。
早就聽聞,郁晚晚醉心設(shè)計,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他也曾經(jīng)去參加過幾次畫展,可以說是在這方面和郁晚晚有著靈魂的共鳴。
這樣的女人,即便是帶著兩個孩子,也是眾多男人趨之若鶩的對象,莫玦自然不會不心動。
所以,他們約的中飯在十二點,這廝九點就已經(jīng)開始捯飭自己了。
莫玦之所以成為聶雙雙口中的優(yōu)質(zhì)男青年,不光是因為他學(xué)有所成,家底深厚,在氣質(zhì)外表這方面也是深得人心的。
即便是不怎么捯飭,也帥的掉渣,可以說和霍承曜是各有千秋的,否則也入不了聶雙雙的法眼。
不過他重視這和郁晚晚的第一次見面,這位莫家小少爺,面對百萬人的演講都沒有怯場過,今天卻緊張了。
相比之下,郁晚晚就隨意了很多,好不容易不用上班,她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還是囡囡敲門提醒她還要去相親,她這才起床的。
有這樣一個懶懶散散的媽媽,囡囡作為女兒當(dāng)然要承擔(dān)著積極的角色,催著媽媽洗漱化妝,再幫媽媽挑選合適的小裙子,簡直累斷了小短腿。
奶包則是抱著手臂一言不發(fā)的站在房門口,看著自家妹妹跑來跑去的還要不時催促老媽搞快一點,他倒是放心了,看起來老媽沒什么興趣,應(yīng)該對這個優(yōu)質(zhì)男不感冒吧。
好不容易被女兒給捯飭好,郁晚晚這才打著哈欠上了車。
路過醫(yī)院的時候,還特意上去找了一趟慕白,讓他把昨天偷出來的U盤想辦法再放回郝主任的口袋里。
慕白本想告訴她,霍承曜昨天就出院了,結(jié)果她完全沒有要問一句的意思,直接揚長而去。
昨天霍承曜在醫(yī)院經(jīng)歷了那番爭吵之后,也看出來自己在醫(yī)院耗下去沒什么用,干脆就出院了。
慕白想起他的臉色就覺得滲人,本想中間調(diào)節(jié)一下,可這倆人一個比一個倔脾氣,根本都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看著他們心里明明都還有彼此,卻這么互相折磨,霍承曜更是連實話都說不得,慕白心里也是急得很,索性一頭扎進了實驗室里,早點治好霍承曜的病,才是解決現(xiàn)狀的最根本途徑。
而郁晚晚從他這里離開,直奔和莫玦約好的飯店,對方已經(jīng)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郁小姐,初次見面,我叫莫玦?!?br/>
眼前的男人西裝革履,五官精致卻不那么鋒芒畢露,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儒雅氣質(zhì)。
郁晚晚禮貌的伸出手回應(yīng),兩人落座。
莫玦紳士的很,加上常年在國外,身上保留了不少的西方習(xí)慣,倒是和郁晚晚算得上合拍。
兩個人雖然是相親,但是卻沒有走那種慣用的套路,對于莫玦來說,相比起郁晚晚的條件,他更需要的是他們兩個人的靈魂契合。
知道郁晚晚喜歡畫作,他也專門看過了很多郁晚晚的作品,兩個人除了前期交流菜品,后邊都是在討論郁晚晚的畫了。
“郁小姐是個很有天賦的畫家,假以時日,定會有更深的造詣?!?br/>
這話要是別人說,郁晚晚可能覺得對方在溜須拍馬,但是從莫玦口中說出來,她就覺得是真心的。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莫玦眼睛里那種不世俗的純真,讓她愿意相信這個還算陌生的男人。
“我有些這方面的見解,希望可以趁此機會和郁小姐好好交流一下?!?br/>
比起俗套的搭訕,莫玦更愿意投其所好,當(dāng)然,郁晚晚也樂得聽。
聽著他點評自己的作品,郁晚晚越發(fā)的認(rèn)真,自從她小有名氣之后,聽到的更多的褒獎,很少有人給她指出問題,導(dǎo)致她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瓶頸期。
現(xiàn)下有人愿意客觀的和她分析交流,她當(dāng)然洗耳恭聽了。
兩個人這頓飯吃的很是開心,郁晚晚對這位莫家小少爺?shù)暮酶幸查_始逐漸增加,卻沒有發(fā)現(xiàn),從她一進門,就有人緊隨其后的進來了。
來人正是陰魂不散的江詩柔,她是在醫(yī)院碰上郁晚晚的,本以為她找慕白是想打聽霍承曜的情況,所以江詩柔就跟著,想逮住個機會教訓(xùn)她。,不想陰差陽錯的撞上了這場相親。
她當(dāng)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立馬就用手機拍下了照片,因為兩個人相談甚歡,所以對旁人的算計根本一無所知。
而霍承曜工作的正是煩心的時候,收到了這張江詩柔“誤發(fā)”的照片,頓時有點冒火。
這莫家的小少爺剛回國就開始覬覦郁晚晚了嗎?
人的占有欲有時候就是很強,及時這是自己親手推出去的人,可在自己看得見的地方,卻還是不希望別人染指半分。
尤其是霍承曜得知自己的病可能有方可醫(yī)的時候,心里對于郁晚晚那種迫切的渴求便愈演愈烈。
他可不想自己病好了,墻角也被撬了個干凈,自己的娃還沒叫過自己一聲爸,就給別人當(dāng)兒子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