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呼呼洗了澡,一身的神清氣爽。
她套著寬松的絲質(zhì)睡裙,一邊擦拭著半干的長發(fā),一邊推開臥室房門。
她偏著頭擦拭著,手上的毛巾被一股力道抽走,還來不及驚呼,已經(jīng)被人狠狠吻住了。
熟悉的悸動,她配合著那人的索取。
“不是跟其他姑娘約會去了嗎。”她靠著他的胸膛。
“家有嬌妻賽天仙,旁的雜草野花已經(jīng)入不了眼了?!彼L指輕撫著她的唇形,惹得她一陣鉆心的酥麻。
“我才不信你會守身如玉?!彼拈_他沿著她領(lǐng)口往里探去的大手,“南先生可是一天換三個女人的人呢。”
男人笑出了聲,大手握上了她,“騙你的,真信了?!?br/>
“就算沒有一天換三個女人,那也換了不少女人了,這是事實?!彼滩蛔〕源祝斑€為了蕭霏霏欺負我…”
想起蕭霏霏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男人將她攔腰抱起,“都過去了,以后只有你一個。”
“騙人…”她被他惹得神魂顛倒,眸子里漾著一層霧氣,依然柔聲嬌嗔道。
“不騙你,試了那么多,還是發(fā)現(xiàn)你最適合我…”猶如細軟的毛筆尖在上好的宣紙上輕描淡繪著,他一邊回答道。
“我連做夢都是你,其他女人真的不行?!彼幸е厍埃斑@些年我碰的都是自己…”
宋笑笑臉上綻開了一抹嫣紅,“你羞不羞…”
“你摸摸看,”他握著他的小手,“感受一下我內(nèi)心深處對你的念想?!?br/>
“南煜!”她又氣又羞,小手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往他某一處探去…
“唔…”眉目俊朗的男人輕嘆出聲,“乖,放它出來…”
壯碩的胸膛壓著她的柔軟,他竟然有些舍不得一口吃掉她,“媳婦兒,我是不是又在做夢…”
多少次的午夜夢回,溫香軟玉在懷,每每醒來卻只有令人窒息的冷寂。
他怕,這一次不過又是一場美夢。
心里一酸,宋笑笑眼眶泛紅,“是我,我回來了?!碧謸崦目∧槪笆俏也缓?,當年就算你真的不愛我了,我也不該一走了之的,我太自私了,只想著逃離開,對不起,”溫軟的唇瓣主動觸上他,“我不該一次一次地丟下你,南煜,對不起。”
“過去我也有不好的地方,桃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的指腹抹著她的淚跡,“不要哭,只要你回來了就好,以后我們好好生活,再也不要分開了?!?br/>
“好,再也不要分開了?!彼高^淚眼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我愛你?!?br/>
南煜闖入的動作頓住了,“媳婦兒,你黑眼圈有些重?!睆乃砩贤肆顺鰜恚簧岬剌p揉著她的下眼瞼,“不要當模特了,睡覺的時間都不夠?!?br/>
原本壓著她的溫熱身軀從她身上離開,她不依,伸長了手臂去勾他的脖子,“阿煜…”
“先好好休息,你累了?!彼H吻著她的額頭,將她往自己懷里摟著,“養(yǎng)足了精神再'喂'我吧?!?br/>
他可是餓了五年多的人了,好不容易要開葷了,就她現(xiàn)在精神不濟的狀態(tài),哪里能承受得住他過多的掠奪。
“好像,”她打了呵欠,“你一說,好像真的是困了…”
“嗯,睡吧?!彼嫠w好空調(diào)被。
“對了,你還沒答應(yīng)我呢,不要再當模特了。”他要把他媳婦兒牢牢鎖在他身邊,他媳婦兒,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其他人不能!
“不行哦…”她在他懷里找著舒適的位置,“傾城姐下一季的設(shè)計馬上要出來了,我還得回去走一次臺?!?br/>
她圈著他精壯的腰身,“我答應(yīng)你,走完這一次臺,我哪里也不會去了,就乖乖待在你身邊…”隨著尾音漸落,宋笑笑在他懷里安穩(wěn)地睡著了。
……
“媳婦兒,注意點安全。”南煜依依不舍地,為什么他不能正大光明陪著他媳婦兒上飛機,還得躲著,假裝互不相識。
“沒事的,放心?!彼w快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我都習慣了。”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去往國外的飛機。
宋笑笑要為凱洛琳最新一季的設(shè)計走臺,南煜不愿意兩人才在一起沒多久,又要分離,于是把集團里的事情往顧晨曦身上一推,南煜跟著宋笑笑一起出國了。
……
“為什么不能住進你的房子里!”南煜對著電話喊道,“媳婦兒,我不要自己一個人住酒店!”
一下飛機,他媳婦兒就撇下他躲躲藏藏離開了,一通電話過來,讓他自己先找家酒店住下,暫時還不能讓他住進她那邊。
“聽話,晚上我去找你?!边€來不及討價還價,宋笑笑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他,這怎么有一種被他媳婦兒賣了豬仔的感覺呢?就這樣?就丟他一個人可憐巴巴地住酒店了,他可是她的男人呀,怎么就不能見光了!
他出了機場,才發(fā)現(xiàn)他低估了他媳婦兒的知名度。
隨處可見的用英文寫著“F國人民歡迎你”的巨大標語牌上,笑容甜美的女人,不正是他那個沒良心的媳婦兒!
難怪她不讓他跟著她回家了,想必這一路上光那些媒體記者,就夠她應(yīng)付的了。
南煜不由得心疼,也不知道他媳婦兒那樣傻乎乎的小女人,這些年在國外過的都是怎么樣的生活。
沒有了他在她身邊操持著,想必那小可憐吃了不少苦吧。
南煜不想再增加她的負擔,于是安安靜靜待在酒店里,等著她。
手機來了一封新郵件,是他媳婦兒發(fā)過來的,“先休息,我很晚才能過去。”
出了國,手機運營商失去了作用,發(fā)郵件是最方便的通訊方式。
很晚是多晚?
南煜偏就不肯休息,固執(zhí)地等著她來找他。
凌晨快三點了,他喬裝打扮過的媳婦兒這才偷偷摸摸進了他的房間。
“阿煜,想死你了…”
她像無尾熊一樣往他身上掛著,“你怎么還不睡覺,不累嗎?”
埋首在他頸間,輕嗅著屬于他的氣息,她忍不住摟得他更緊些。
才半天不見他,她已經(jīng)想他想得不行了。
不知道過去那五年,她到底是怎么熬過去的…
“阿煜,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了?!彼斡浦约旱纳碜?,從他懷里抬著頭撒嬌,“阿煜,你親我一下。”
南煜低頭輕啄她。
“不夠不夠,”她撅著小嘴,“還要嘛…”
他低頭,又是輕吻了一口。
“還要嗎?”微揚的眸子盛滿了深情,他的嘴角噙著一抹勾人心魄的淺笑,“還要嗎?嗯?”
“要…”她垂涎他的美色,心蕩神馳地連連點頭,“阿煜,你真好看,我好喜歡你…”
“那,這樣呢?”他一手握著她的纖腰,另一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這樣你喜歡嗎?”
“…喜歡。”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怎么樣都喜歡…”
“媳婦兒,你在點火你知道嗎…”他輕輕磨蹭著她的唇瓣,“后果很嚴重的…”
瞎說,明明是他在點火!
她剜了他一眼,壞胚子。
……
冗長的一場狂風暴雨過后,不等他媳婦兒緩過神來,他又開始心猿意馬…
南煜大汗淋漓…
一波猛于一波的襲擊,一層高過一層的歡愉…
天色將亮,南煜這才淋漓盡致地得到了釋放。
“嗚…我好…想睡覺…”
他輕捏著她的鼻尖,忍不住又是一番廝磨。
“阿煜…嗚…嗚…睡覺…”
“我是誰?”
“阿煜…”她綿軟的手掌試圖推開他作惡多端的俊臉。
“不對,”他抓著她的小手,輕輕啃咬著,“我是誰。”
一陣酥麻竄上心頭,她小聲地哭訴了起來,“你…是壞人…”
“乖,喊聲老公?!?br/>
“不要…”她從來也沒有那樣喊過他,她喊不出口…
他的撩撥蜿蜒而下…
“不要了…不要了…”她扭動著,“阿煜…放過我…”她快累死了,嗚嗚…
“喊?!彼窍⒅饾u粗重,“喊了就放過你。”
“嗚…”
“喊了就讓你睡覺?!?br/>
“…老、老公。”她扭扭捏捏,輕聲喚道。
……
“南煜!大騙子!”說好的喊了就讓她睡覺的!
“寶貝兒,”他歡愉地逸出了輕嘆,“我忍不住…”
………
小劇場:
“顧念!我要娶你當老婆?!?br/>
南祺駿張開雙手,攔截住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女孩子。
顧念咧嘴一笑,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從粉潤的唇邊探出頭來,“等你長得比我高了再說吧?!?br/>
“別摸我頭!”南祺駿跳腳,“你等著,我總會比你高的?!?br/>
從今天起,他要多運動多吃菠菜胡蘿卜,還要天天喝牛奶。
他要長高。他要娶顧念當老婆!
“好啊,但在那之前,你還是得叫我一聲姐姐?!鳖櫮畋еn本越過南祺駿。
“你站住,我就不叫姐姐?!蹦响黩E竄到她跟前。
“南祺駿,我比你大?!鳖櫮钛凵穸汩W著,腳下不停地走著。
“那又怎么樣,我照樣能夠保護你!”南祺駿倒著走,笑嘻嘻說道。
腳步一頓,顧念鼻頭發(fā)酸。
南祺駿,多年以后,但愿你還能記得今天說的話…
翻車了,刪了幾百字,來個小劇場湊一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