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館內(nèi),陌書彥在一旁等候,并未親自動手,而是讓醫(yī)館的大夫,來為于禁和趙云診治。
在小農(nóng)莊的日子,華佗已經(jīng)教導(dǎo)過陌書彥,在醫(yī)館里,除非是大夫無能為力,亦或者事情緊迫,才可代而為之,若是平常,就不能在醫(yī)館喧賓奪主,這也是對大夫的一種尊重。
所以陌書彥很尊重的坐在一旁,觀摩著這大夫的診治方法,華佗之所以能總結(jié)出那么多種診治方法,就是因為四處行醫(yī),集百家所長,方才得出的議論,論其本質(zhì),實乃偷師,但在一定意義上,也算是保存了診治手法,不至于失傳。
花了半個時辰,大夫方才取出來箭頭,幫于禁包扎好了傷口,而趙云就要更簡單些,就是給手掌包扎了一番。
診治完畢,陌書彥付了銀兩,就準(zhǔn)備同于禁和趙云離開朝歌郡,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天,估計曹操心里已經(jīng)很擔(dān)憂了,也是時候回返官渡了,這段路,不算太長,可也不算太短。
然而還沒等陌書彥三人走到門口,一位身著素袍的中年男子就在侍從的護(hù)佑下,走進(jìn)了醫(yī)館之中,看到陌書彥三人,中年男子面露喜色,走上前來,行禮說道:“聽聞兩位大將軍蒞臨本郡,未曾遠(yuǎn)迎,失敬失敬。”
“閣下是?”陌書彥輕聲問道。
“朝歌郡新任郡守陳琳?!?br/>
“原來是陳郡守,有禮了?!蹦皶鴱┕笆终f道。
起初聽聞消息,是兩位大將軍同一位不知名的謀士前來,陳琳還以為這謀士只是個跟班,但現(xiàn)在看來,陌書彥卻是居于中位,趙云和于禁分列左右,儼然是以陌書彥為首,如此一來,陌書彥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
好在這陳琳變得很快,鄭重地朝陌書彥一輯,眸光微亮的問道:“還未請教閣下大名,不知可否告知?”
“區(qū)區(qū)山野之士,不足為奇,就是跟兩位大將軍出來長長見識?!?br/>
陌書彥趕緊將趙云和于禁推了出來,生怕就這樣被認(rèn)出了身份,此時周圍已經(jīng)圍起了一圈人,誰知道有沒有哪個勢力的探子藏身其中,陌書彥可不想在此時暴露。
走到內(nèi)室,陌書彥就戴上了面巾和斗笠,連眉毛都不忘貼濃密些,等陌書彥再回到趙云于禁身后,陳琳差點都認(rèn)不出這是剛才那位先生了。
此時陳琳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判斷,兩員大將軍,皆是負(fù)傷在身,而陌書彥身上卻沒有半點傷害,這就證明了,陌書彥值得曹操派兩員大將軍保護(hù),這個分量,顯而易見。
看陌書彥這番作為,陳琳知道陌書彥不愿暴露身份,不再多問,轉(zhuǎn)而恭聲說道:“我已在府中備下酒宴,還望兩位大將軍賞臉,前去赴宴,不會耽誤太久的時間,就當(dāng)我盡一盡地主之宜?!?br/>
聞言,趙云和于禁很有默契的轉(zhuǎn)身看向了陌書彥,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者,陌書彥當(dāng)即點了點頭。
頓時,陳琳欣喜不已,領(lǐng)著陌書彥三人準(zhǔn)備上馬車,最后只有陌書彥同于禁上了馬車,而趙云則由照夜玉獅子馱著,跟在了馬車后頭,往郡守府趕去。
到了郡守府,也沒能呆多久,無非就是陳琳試圖知道陌書彥的身份,各種打探,而陌書彥則各種掩飾,將問題轉(zhuǎn)到了趙云和于禁的身上,自顧自的吃著眼下的菜肴。
陳琳期間還想敬酒,陌書彥自是拒絕,而趙云和于禁拒絕的理由就顯得更為合理,負(fù)傷,大夫交代,不能飲酒。
于是乎,一頓宴席下來,陳琳愣是什么都沒能知曉。
放下筷子,陌書彥起身說道:“宴席也吃了,兩位大將軍還急著趕路,不然主公要惦記了,萬一派出大軍來尋,可就不好了?!?br/>
本來還想挽留,一聽陌書彥說可能引來曹操的大軍,仔細(xì)一想,還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當(dāng)即陳琳就絕了這份心思,就像是送瘟神一般,親自將陌書彥三人送到了城門口,方才作罷。
“想不到這么一說,還真管用?!蹦皶鴱┡醺勾笮Φ?。
“就連三都督都怕主公率大軍前來,何況是區(qū)區(qū)一郡守。”于禁輕聲說道。
“走吧?!?br/>
趙云壓根就不想多說太多,策馬就往前徑直行去,陌書彥和于禁對視一眼,相互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在朝歌郡耽誤了小半天功夫,乘著天色還早,陌書彥三人往官渡方向行去。
數(shù)日之后,陌書彥三人行至牧野郡,見到了郡內(nèi)已經(jīng)開始重建,一切都百廢待興,有了朝歌郡的教訓(xùn),這次陌書彥三人選擇了繞行,連牧野郡都沒有踏進(jìn)去一步。
等到了渡口,一支兵馬駐守在此,看到趙云之時,都是喜上心頭,跑了過來,拱手說道:“趙將軍你們回來了。”
“回來了?!?br/>
趙云笑了笑,這支兵馬都是他帳下的銀甲軍成員,趙云自然會給幾分好臉色看,好歹也是自家兵馬。
“主公這幾日每日都要托人過來查看,估計是等急了,既然趙將軍你們回來了,還是先過岸,回見主公先吧。”
“我看也是,主公恐怕以為我們出事了,再過幾日,大軍就會壓境?!庇诮谅曊f道。
“好了,別耍貧嘴,肩上的傷還不夠你受的啊。”陌書彥笑道。
“這是意外?!?br/>
于禁知道陌書彥在笑他非要去擋襲來之箭,最后還不是學(xué)他躲在了馬尸后頭。
說歸說,此事的正式還是過河,陌書彥也懶得抓于禁的痛腳,先行上了銀甲軍士兵牽來的渡船,趙云和于禁跟了上去,還加上了照夜玉獅子。
至于陌書彥和于禁的馬匹,太過普通,就不值得浪費時間運過去了,在此等候上另一艘渡船的銀甲軍士兵直接重重的拍在這兩匹馬的腿部,頓時這兩匹馬長鳴一聲,疾馳而去。
站在渡船的前頭,陌書彥望著對岸,心里面又生出幾分想念,不知道橋婉和華顏怎么樣了,這么多天沒見,是不是在等他回來。
而于禁和趙云,則護(hù)在左右,生怕陌書彥一不注意掉到水中,這湍急的河水,可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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