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姐姐,你也寂寞嗎?雪兒..也寂寞呢!可是怎么辦?雪兒寂寞了,有皇上和皇兒陪著,皇后姐姐寂寞了,要找誰陪著呢?神秘的黑衣人嗎?皇后姐姐,在后宮里與人私通,可是命犯砍頭的死罪喔?;屎蠼憬悴粫娴娜滩蛔∪ネ礰人,隨便把哪名侍衛(wèi)捉來了吧?皇后姐姐需要雪兒保密嗎?雪兒可是有條件的喔?!眗
陡然抬起的一張嬌美柔媚的小臉,大眼睛撲閃撲閃,有那么片刻,
可在下一刻,馬上情形扭轉(zhuǎn),真誠閃亮的眼睛里,是散發(fā)著捉到別人痛處的邪惡,雪妃臉上的笑容,在離得近距離看的時候,變得有些不合常觀的扭曲,笑容里,
“雪兒妹妹,說話要負責的呢,雪兒妹妹何是見得本宮偷`人了?無憑無據(jù),污蔑當朝皇后,也是重罪一條?看來雪兒妹妹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是來向本宮問好,如此簡單吧?想要威`脅本宮,不事先做足了功課再來?”r
卓香雅在心里冷哼一聲,雪妃的人,竟然把花殘看成了男子?想用毀污她名聲這種只有女人才會想出來的手段來逼她離宮?r
幼稚的女人!讓她不屑與之成為對手!r
不過,事情這樣發(fā)展下來也好辦,省得她多費心思去布局,不是么?r
“皇后姐姐,雪兒可是有真人實據(jù)的喔,要不,怎么能到姐姐面前招搖過市呢?雪兒也并不想為難姐姐,雪兒要的,只是姐姐留著也無用的皇后之位而已,姐姐與其在莊元殿里獨守空房,還不如與小情郎離開景`云國,到其它國家里去生活,到時候皇上也找不到你,姐姐不就能幸福了嗎?”r
卓香雅在這邊暗暗思量,雪妃擾人的話語,又在卓香雅的耳畔不消一刻的響起來,滿口都是道理滿堆,快要堆滿了景`
“是么?呵呵,如果本宮不接受妹妹指點的這番好意呢?”r
眉上挑起一絲冷色,卓香雅藏在袖口里的指間,握了一枚細小的金花簪,腳下,再次向雪兒移了一步,
“那雪兒就只能向皇上坦白姐姐與人在皇宮里私會這件事情了,以皇上對雪兒的寵溺,就算是雪兒說錯了,姐姐你猜,皇上會選擇相信誰呢?”r
晃著腦袋,
雪妃看到了卓香雅眸內(nèi)飄起的冷意,曉得卓香雅此時一定心慌難平,可是雪妃想到龍肆曾經(jīng)不止在她面前一次提起過卓香雅乃是一個身體柔弱的病孱女子,料想卓香雅也不會怎么為難她,最多,罵她幾句,
可就是她的這一疏忽,直接,讓她與她腹中的孩子,
“呵呵,皇上寵著妹妹,自然是聽信妹妹的話了。可是,妹妹能否有機會睜著眼睛見得到皇上,就無人條曉了!”r
戴在指間的金花護甲,
素眸里倏然睜起一抹冷冽,爆發(fā)著嗜血般的憤怒,卓香雅忽然單手扣住雪妃的脖頸,瞬間大力的狠狠收縮著,在所有宮婢太監(jiān)尚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枚金花簪,高高舉在雪妃的隆起的肚腹之上,閃著刺目耀眼的金光,映著雪妃一張被掐入失去呼吸的青紫色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