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燭火搖曳!
違命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只差一點,便可毒死幕僚。
沒成想,那不良人來得如此之快。
違命侯身軀晃動,癱坐下來。
那幕僚看著地上的毒酒,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老爺。
李星辰沉聲一笑,喝道:“違命侯,我們懷疑此人勾結(jié)倭國,特地過來捉拿于他?!?br/>
他大手一揮,向不良人喝道:“帶下去。”
幾名不良人將心如土灰的幕僚抓了下去。
違命侯猛地抬頭,死死的盯著李星辰。
李星辰淡然一笑,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br/>
夜風驟起,坐在大堂的違命侯,頓覺寒意森森。
他突然跳了起來,摔碎了桌子上的茶碗。
“我要告訴陛下,你們在我府邸隨意抓人?!?br/>
求生之念,使得違命侯面目猙獰起來。
李星辰將幕僚打入了天牢。
在不良人的審問之下,幕僚將違命侯所做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他對違命侯一向忠心耿耿。
沒成想,老爺卻要將他滅口。
幕僚把什么都說了出來。
李星辰將幕僚的口供帶上,去見皇帝李默了。
而在鎮(zhèn)南王的府邸,一名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在得知了不速之客的身份之后,鎮(zhèn)南王將他請到了書房。
一燈如豆!
書房中,鎮(zhèn)南王請這位先生坐下。
“清閑先生,你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鎮(zhèn)南王一怔之下,詢問道。
這是一位大儒,京城清閑書院的院長。
“鎮(zhèn)南王,老夫此來,是為了五皇子?!?br/>
“五皇子?”
鎮(zhèn)南王聞言一怔,不禁撫須道:“清閑先生,您也隨波逐流了?”
清閑先生撫須一笑,道:“老夫為五皇子之師,自然要替五皇子分憂。”
鎮(zhèn)南王輕輕點頭,他神秘一笑,道:“那清閑先生,有何良策?”
清閑先生的神色陰沉下來,聲音也低了好多。
“鎮(zhèn)南王,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李牧。”
清閑先生提到了李牧。
鎮(zhèn)南王聽聞李牧,想到愛子被打,還被污蔑,心中更恨李牧。
“不錯,先生所言極是,我們的敵人,乃是李牧!”
鎮(zhèn)南王也得知李牧被行刺了。
但他不知何人行刺李牧。
“只可惜,那行刺李牧的失敗了?!?br/>
鎮(zhèn)南王一陣惋惜。
“鎮(zhèn)南王,那李牧囂張跋扈,早已有人看不慣他了?!?br/>
“五皇子讓老夫前來,便是與鎮(zhèn)南王合作?!?br/>
合作?
鎮(zhèn)南王猶豫片刻,向清閑先生看去。
這位老先生,總是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不知五皇子要如何跟我合作?”
鎮(zhèn)南王猶豫了一下,不禁問道。
這位五皇子,在朝中也是頗有野心的。
要不是李牧壞他好事,五皇子早已得到了寵信。
誰也沒想到李牧會在關鍵時候搶了五皇子的風頭。
清閑先生頗有深意的看了鎮(zhèn)南王一眼。
他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道:“這李牧在朝中得罪了不少權(quán)貴,他們也都想誅滅了李牧。”
“鎮(zhèn)南王,我有一計,可讓李牧滿門抄斬。”
清閑先生神秘一笑道。
他的聲音,充滿了冷意。
鎮(zhèn)南王聞言急忙低聲問道:“先生,有何妙計?”
他恨不得立馬鏟除了李牧。
好為他的愛子報仇。
清閑先生輕輕一笑,便在那鎮(zhèn)南王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頓時,那眉頭緊皺的鎮(zhèn)南王,突然舒展了眉頭。
他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神色。
哈哈!
突然,鎮(zhèn)南王大笑出聲,神色頗為得意。
“原來如此,先生妙計?!?br/>
鎮(zhèn)南王向清閑先生行了一禮道。
清閑先生看看天色,便道:“事不宜遲,老夫先回去了?!?br/>
“慢走!”
鎮(zhèn)南王將清閑先生送到了門口,又回到了書房。
書房中,幕僚已經(jīng)等著了。
“王爺。”
眾幕僚朝著鎮(zhèn)南王行了一禮。
“都坐下吧?!?br/>
經(jīng)過了清閑先生的指點,鎮(zhèn)南王豁然開朗,心情也好了許多。
一名幕僚,輕聲提醒道:“老爺,那五皇子與二皇子,都有奪嫡之心,但屬下以為,二皇子勝算頗多?!?br/>
聽到幕僚之言,鎮(zhèn)南王閉著眼睛,敲著桌子。
“繼續(xù)說下去。”
“老爺,我大鳳以嫡長子立為太子,二皇子雖生性涼薄,卻比五皇子強了不少,所以,屬下以為,老爺應該時刻與二皇子聯(lián)系?!?br/>
“雖說,五皇子的老師是大儒清閑先生,但五皇子卻根本比不上二皇子?!?br/>
“還請老爺三思?!?br/>
幕僚行了一禮,轉(zhuǎn)身便退下了。
鎮(zhèn)南王合上眸子,想了很多。
其實,對于這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五皇子派清閑先生過來,他也不好推辭。
所以,鎮(zhèn)南王陷入了猶豫之中。
那些幕僚,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也覺得應該跟二皇子親近親近。
畢竟,二皇子在朝中勢力最大。
如果,投靠了二皇子。
未來,二皇子一旦登基,他不是就有了從龍之功嗎?
鎮(zhèn)南王撫須一笑,向眾幕僚看去。
“眾位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跟二皇子親近親近。”
想到愛子,鎮(zhèn)南王也決定跟隨二皇子了。
畢竟,他這個兒子,太不成器了。
即便是他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他的不孝之子著想。
“但愿他能給我少生些事端?!?br/>
鎮(zhèn)南王不禁在心中道。
那些幕僚聞言,亦是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也就在鎮(zhèn)南王決定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
“王爺,那刺殺李牧的人,是倭國忍者?!?br/>
這是鎮(zhèn)南王派去調(diào)查這件事的人。
鎮(zhèn)南王聞言一愣,輕輕點頭。
果然是倭國忍者。
“不過,王爺,您可知,是誰讓倭國忍者,行刺那李牧的?”
這幕僚神秘一笑,令得鎮(zhèn)南王露出了訝然的神色。
鎮(zhèn)南王怔了一下,隨即問道:“你知是誰?”
“王爺,是違命侯府邸的一個幕僚。”
誰?
一聽這話,鎮(zhèn)南王愣住了。
他完全被搞糊涂了。
違命侯?
是他!
鎮(zhèn)南王的眸中,閃過了一道精芒。
這違命侯,居然勾結(jié)倭國忍者。
看來,明天朝會,又是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他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院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