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初月升起。
大批龍組成員將整個鎮(zhèn)南王府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龍清風(fēng)手拿一封文件袋,龍行虎步進入府內(nèi)。
齊東林雖然內(nèi)心慌得一逼,但面上依舊保持著風(fēng)輕云淡,“老龍你來得正好,本王剛剛捉拿住一批境外分子,就將他們交給你們龍組處理了!”
不得不說鎮(zhèn)南王的如意算盤打得太好了。
眼見情況不對勁,直接將川崎一龍等人給賣了,這么一來非但沒有過錯,反而能立下不小的功勞。
川崎一龍冷笑道:“齊先生,早就聽說過你的為人狡猾無比,今日在下算是領(lǐng)教到了?!?br/>
“你是誰?咱們認(rèn)識么!”
齊東林面不改色地冷笑。
在距離兩人幾丈距離外,龍清風(fēng)停下步伐,朗聲道:“鎮(zhèn)南王齊東林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跟老夫走一趟吧?!?br/>
什么!
鎮(zhèn)南王臉色一沉,皺眉道:“老龍,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搞錯!”
“咻!”
龍清風(fēng)將手里的文件袋甩了過去:“這是你的職位罷免文書,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動手?”
“這不可能!”
齊東林瞳孔猛地一縮。
他與川崎一龍正式開始合作不過才短短個把小時,就算從一開始就被龍組的人得知,上面給的罷免書也不可能這么快就下來。
只有一個可能,龍組的人提前知道,這份罷免書也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
想到這,齊東林死死盯著龍清風(fēng),不甘道:“老龍,我立下過無數(shù)汗馬功勞,難道國家就是這樣對我的?”
“剛剛龍某也說了,你齊東林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初心,為了蠅頭小利不惜與境外勢力勾結(jié)!”
說話間龍清楚指向府外,恨鐵不成鋼道:“你可知道外面那些東西一旦流出去,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么?”
或許是良心未泯,恍惚間齊東林只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戳了一下,愧疚感瞬間涌上心頭。
龍清風(fēng)嘆了口氣,道:“跟我走吧,念在你曾經(jīng)為國家立下的功勞,軍法辦或許會網(wǎng)開一面?!?br/>
“我為什么要跟你走?我可是鎮(zhèn)南王!”
“在南方,我說了算!”
聽到‘軍法辦’三個字,齊東林整個變得異常激動。
龍清風(fēng)臉色驟變:“齊東林,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
“哈哈哈,我說錯了么?”
齊東林哼聲冷笑道:“在南方我的話就是王法,誰敢說半個不是?”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可以將關(guān)系撇干凈,但從龍組的舉動足以看出來,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一旦被帶到軍法辦,那他的余生就徹底完了。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拼上一把。
“來人!”
“唰唰唰...”
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傳來。
龍清風(fēng)抬眼望去,便看到阿壽帶著密密麻麻的士兵反過來將他們一行人給圍住了。
“咔咔咔!”
士兵們立即將手中的槍口對準(zhǔn)了龍組的人。
龍清風(fēng)臉色大變,厲聲呵道:“齊東林,你這是要造反么?”
“造反?呵呵呵...還不是你們逼我的!”
齊東林陰笑幾聲,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一切必定是李家做的局?!?br/>
說著他又看向川崎一龍等人,“你們這些倭賊居然敢算計老夫,老夫就先送你們上路!”
他的話音剛落,阿壽大手一揮。
“噠噠噠...”
士兵們直接懟川崎一龍等人扣動扳機。
“啊啊!”
“啊...”
哀嚎聲響起。
川崎一龍反應(yīng)夠快,避開了一梭子彈。
然而他帶來的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除了四個五身手較好的人,其他全部被打成了篩子。
見此一幕,齊東林看向龍清風(fēng)的眼神更加瘋狂了,“想捉拿我?你們龍組還不夠資格!”
“混賬!”
龍清風(fēng)氣得胡子都直了。
然而氣歸氣,他現(xiàn)在拿齊東林根本毫無辦法,甚至連自己帶來的一行人都陷入了危局。
“師父,擒賊先擒王!”
龍千軍在一旁低聲提醒道。
“不可!”
龍清風(fēng)當(dāng)即拒絕。
齊東林身邊已被重重士兵護著,他們?nèi)羰遣荒艿谝粫r間將目標(biāo)拿下,那么他帶來的一百多名龍組成員都會有危險。
畢竟此時的齊東林已經(jīng)進入癲狂狀態(tài),沒有什么事會做不出來。
“齊東林,你狗膽包天,竟然敢公然造反?!?br/>
一道怒喝聲響起。
所有人齊刷刷望去,只見一男一女不卑不亢走進府內(nèi)。
龍組的人很自覺的讓開一條小路,讓兩人走上前。
看清來者的面容,齊東林微微怔了怔,緊接著哈哈笑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你這小畜生果然沒死!”
說著又怒目看向龍清風(fēng),不滿道:“都說你們龍組剛正不阿,原來就是一個笑話!”
“混賬?!?br/>
龍清風(fēng)沉吟道:“龍組只為國家跟百姓服務(wù),做的每件事都問心無愧?!?br/>
“老龍,咱們認(rèn)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你敢摸著良心說,沒有配合李家這小畜生來算計我么?”
齊東林額頭的青筋凸起,顯然處在暴走的邊緣。
龍清風(fēng)搖了搖頭,嘆道:“老齊,如果你能堅守初心,別人又如何能算計得了你呢?”
聽此,齊東林緊皺起了眉頭。
如果自己經(jīng)得起誘惑,懂得拒絕,李家就算權(quán)勢再大,又能拿自己有什么辦法呢?
不得不承認(rèn)龍清風(fēng)說的話觸動了他內(nèi)心的那根弦。
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
想到這,齊東林怒目盯著李君夜,“都怪你這小畜生,如果不是你殺了我兒子,我齊家又怎會到今日這般田地!”
“滾你媽的?!?br/>
李君夜可不會慣著別人,咆哮罵道:“當(dāng)初我爹拿你兒子當(dāng)兄弟,你那畜生兒子居然暗中對我爹下毒手,難道他不該死?”
齊東林咽了咽口水,一時無言反駁。
“老子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束手就擒,然后乖乖跟龍老回皇城伏法,否則待會兒你就沒機會后悔了?!?br/>
“伏法?哈哈哈...”
齊東林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不屑道:“老夫先將你這小畜生宰了?!?br/>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李君夜朝著府內(nèi)九點鐘方向揮了揮手,像是在傳遞某個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