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海拿起他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聽筒說:“美菻xi,請等一下?!?br/>
“是?!?br/>
郭大海把聽筒從耳邊拿開,他對尹書浩說:“外面還有人嗎?”
“大家都沒有下班?!?br/>
“叫他們可以下班了,你到外面去?!?br/>
“是?!?br/>
尹書浩到辦公區(qū)去把電話掛斷,隨后他通知大家可以下班,孫承皓等人開始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美菻xi,韓南大學(xué)那位女學(xué)生怎么說?”
“她說她愿意替我作證指認(rèn)金社長猥褻我?!?br/>
“好,我待會兒發(fā)一個電話號碼給你,對方是記者,名叫李相浩,他是專門做新聞舉報的記者,你把你的事情如實告訴給他,要是他率先對你的案子進(jìn)行報道的話其他報社也會相繼進(jìn)行報道的?!?br/>
“是?!?br/>
“美菻xi,記住不要告訴李記者有關(guān)我的事?!?br/>
“是,議員大人再見?!?br/>
“美菻xi,再見。”
——
首爾市蘆原區(qū)
周三,下午六點來鐘,鄭海燦與韓道京在上次見過面的咖啡店碰頭交接文件。
“韓警官你挺準(zhǔn)時的嘛?!?br/>
從對方手中接過文件袋,鄭海燦笑瞇瞇地說。
“是啊,我周末兩天時間請情報科的科長和前輩們喝酒,周一我試探了一下他們的口風(fēng),周二晚上時我以加班的借口開始查那些人的資料一直到今天?!?br/>
說話時韓道京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真是困死了?!?br/>
“好,韓警官辛苦你了,我替議員大人向你道謝?!?br/>
“沒什么,能幫議員大人做事是我的福氣?!?br/>
正如尹書浩所言,韓道京的腦袋要比他靈活許多。
“韓警官,那就這樣吧,辛苦了?!?br/>
“不辛苦,我也該回家休息了,鄭輔佐官再見。”
“韓警官再見?!?br/>
拿著文件袋,鄭海燦回到事務(wù)所,看完厚厚的一摞資料后他給郭大海打去電話。
“喂,議員大人?!?br/>
“嗯,有什么事嗎?”
忙著全美菻的事,郭大海已經(jīng)有好幾天時間沒有見過鄭海燦。
“剛才韓警官把中央市場所有租戶們的信息資料給我了,您要看看嗎?”
“不用,我在忙其他事,有什么事你自己處理吧。”
“是,議員大人,根據(jù)資料上顯示32家租戶里有犯罪前科的一共有8人,其中有2人因暴力罪被判緩刑和入獄,3人因詐騙罪被判緩刑和入獄,1人因強奸罪入獄,2人因盜竊罪入獄?!?br/>
鄭海燦簡單把中央市場租戶的信息匯報給他聽。
“好,你就從那三名犯過詐騙罪的租戶身上入手吧?!?br/>
“是,和具會長見面時我會和他好好說明的。”
“海燦吶,就這樣吧?!?br/>
“是?!?br/>
鄭海燦不清楚郭大海近段時間究竟在忙什么事,但既然對方不肯告訴自己,他也不敢主動開口去問。
郭大海時刻關(guān)注著李相浩的個人YT主頁,李相浩的YT關(guān)注者有五十多萬人,屬于新聞區(qū)的知名視頻博主。
按照全美菻的說法,昨晚她與對方溝通過后,其表示將在今天晚上晚些時候正式通過他的YT頻道對外報道全美菻一案。
然而郭大海等到凌晨還是不見李相浩的視頻更新,他堅持不住倒頭睡去。
當(dāng)他再睜開雙眼時天邊正泛起魚肚白,他海看看時間,此刻是早上五點來鐘。
迷迷糊糊中,他又倒頭睡下。
“哥……哥……”
不知過了多久,郭大海聽見門外是尹書浩敲門喊他的聲音。
“怎么了?”
“哥,MBC的早間新聞?wù)谥v全美菻的事。”
聽聞此消息,郭大海猛地坐起身來,他下床穿上拖鞋快步走到客廳。
“金某xi是一家補習(xí)學(xué)院的社長,他的補習(xí)學(xué)院在我們國家很多地方都設(shè)有分院,根據(jù)受害者全某xi的說法,金某xi長期對她實施性騷擾,和全某xi曾在金某xi的補習(xí)學(xué)院做兼職的另一名員工張某xi表示自己至少見過兩次金某xi對全某xi實施猥褻的行為……”
郭大海坐下來目不轉(zhuǎn)睛地認(rèn)真觀看新聞,尹書浩手里拿著一包拉面站在他身邊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電視畫面。
“2016年5月28日,金某xi接著聚餐的機會將全某xi灌醉,然后他將喝醉的全某xi帶到酒店并實施了性侵,根據(jù)李相浩記者的查證,金某xi的父親是前民主黨國會議員,金某xi的弟弟是現(xiàn)任民主黨國會議員,現(xiàn)在受害者全某xi對大田地檢廳不予立案調(diào)查金某xi的行為感到憤怒,我們希望大田地檢廳能對國民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還事件一個真相,MBC黃敏才?!?br/>
MBC早間新聞報道完全美菻的案子,郭大海得以抽空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此時是早上七點三十五分,他進(jìn)入到李相浩的YT賬號首頁,李相浩在今天凌晨十二點四十七分時更新了他的視頻。
“哥,怎么MBC這么快就報道了這件案子呢?”
尹書浩拿著拉面到廚房去,他一邊走一邊問。
“李相浩以前是MBC的記者,他應(yīng)該是把第一手資料給了他以前的同事?!?br/>
“我就說嘛”尹書浩撕開拉面的包裝袋,他笑著說,“現(xiàn)在金社長那邊應(yīng)該炸開了鍋吧?”
“沒錯。”
郭大海走到陽臺上去,他望著街景思考著金秀哲在得知此事后會采取何種措施來將全美菻的事給壓下去。
“書浩吶,你去大田時刻關(guān)注著美菻xi的情況?!?br/>
“是。”
首爾市西大門區(qū)
Andrea教育會社社長辦公室內(nèi),金秀哲接到了自己弟弟金映豪打來的電話。
“哥,今天早上MBC新聞中說的那個金某xi是你吧?”
“呀,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向我興師問罪的嗎?”
剛剛才得知自己上了新聞的金秀哲此刻心中大為光火,他咬牙切齒地反問道。
“哥,你為什么要做那種事,做了還擦不干凈屁股?現(xiàn)在所有國民都看著我們家族,你要怎么給父親交代?”
“西八,我的事我知道處理,不用你來教訓(xùn)我,放心吧,我不會連累你的?!?br/>
“父親身體本來就不好,我是怕他知道此事影響他的身體健康?!?br/>
“我知道了,我馬上處理好這件事,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