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死了唄!”尹豐擺了擺手,走到尸體旁。
拔起,插在妖神族少年心口的骨匕,骨匕沒入血肉之軀內,只留寸許露在外面。
噗!
刃口離開,帶動血肉外翻,想象中的血如泉涌沒有出現。
白嫩鮮紅的皮肉外翻,沒有一滴鮮血滲出,尸體毫無血色,被擊斃不過數息,就干癟下來。
怎么又是這樣!
骨匕是一絲血跡都沒有,金光晃眼,與上次一模一樣的情況,滴血不沾。再看看干癟的虎尸,被骨匕吸干了,體內的血液,就像一具久遠的干尸。
邪門了,難道骨匕,只吸新鮮的血液?
為了實驗自己的猜想,他把骨匕,插進最先擊殺的妖神族少年體內。
然而吸血的狀況卻沒有出現,沾滿鮮血的骨匕拔出,黑色粘稠的血液,劃過,滴落。
像是被排斥一樣,不被骨匕認可。
三兩息時間,便還原了潔凈的刀身,根本看不出,剛剛鮮血淋漓的樣子。
“呦……”這骨匕還真是挑食,不新鮮的血液,被它自動的排斥,嫌棄,好像是一種污濁,避之不及。
不知道,這骨匕吸夠鮮血后,會不會異變,或者變成一個雙頭鳥神獸。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有一只神獸寵物,想想就好激動,看來要努力,讓骨匕吸夠鮮血。
當然只能殺該殺之人,所以,尹豐定下的吸血目標,就是妖神族。
妖神族人殘暴,嗜殺,將人族當做牲畜圈養(yǎng),殺戮。吃人肉,喝人血,將人族的心臟,當做美味佳肴。
傳說中,妖神族的妖魔,最愛吃人族小孩子的心臟,有道妖神族的名菜,就是用六十四枚,人族三歲左右的嬰兒心臟制成。
既然如此,取妖神族之人的鮮血,尹豐也沒有任何負罪感,反而是替天行道,懲戒該死的妖神種族。
“咔嚓!”手持骨匕,站在尸體前沉思的尹豐,被寧雅靜用通訊器拍了下來。
“你在干什么?!?br/>
被閃光晃醒,尹豐看到寧雅靜,手持方形通訊器,一臉認真撥弄著。
“噥!”寧靜雅把通訊器遞給尹豐,叫他自己看。
頁面上打開的,是道果世界一個最新帖子,發(fā)表在石城的專區(qū)中。
“今日,某某深林,一人族六歲男孩,獨戰(zhàn)三名妖神族襲殺者,勝!話不多說,大家看圖?!?br/>
下面附了好幾張圖片,正是尹豐戰(zhàn)斗中的畫面。
從尹豐飛起一腳,踹到虎頭上開始,兩拳秒殺一個妖神族少年。金刀斬裂虎爪,到剛剛,尹豐手持匕首立與尸體前。
中間漏了幾個精彩畫面,就是寧雅靜兩人,被挾持的那段時間,因為太專注的觀看戰(zhàn)斗,不小心被抓住。
若不是尹豐實力夠強,瞬間將匕首射出,洞穿那只虎頭人,恐怕她已經腦袋分家了。
看到下面火爆的評論,尹豐頓時頭大,按照這個趨勢,舅舅閆翊烜,看見圖片是遲早的事,只要稍微認真的看圖片,就能分辨出自己。
還好自己臉上,被寧雅靜打了馬賽克,否則就該考慮,要不要進石城了,不然就一進石城,就被人給圍觀起來,不是等著閆翊烜找到嗎。
他還不想這么早的,出現在大家面前,自己的身份不易曝光,負責父親母親,也就不會隱姓埋名,遠走他鄉(xiāng),生活這么多年了。
如果舅舅找到自己,反而會讓他為難,公布身世?不可能。
如果真的讓兩家知道,恐怕不僅不會,認自己,還會想辦法滅掉自己吧。
“雅靜姐姐,恐怕,我們不能一同入石城了?!笨粗拦澜缈袼⒌脑u論,尹豐無奈得說道。
“為什么?”寧雅靜不解道。
尹豐沒有直說,將道果世界里,一條特別火的評論打開,放到寧雅靜面前。
寧雅靜疑惑地接過通訊器,難道就因為一條道果消息,就不能同行了,她很不舍得尹豐離開。
打開評論:“諸位道果們,有沒有發(fā)現這孩子,跟閆二爺告示上的人很像?!?br/>
“是哦,難怪這么強,原來是繼承了二爺的天賦,真是青出于藍??!”
“懇請樓主爆出地址,我現在立馬趕過去,一睹小少爺俊容。”
這些評論,看的寧雅靜冷汗直流,沒想到一個帖子,竟然引來這么大的反響,道果世界的人,基本上都認定了尹豐,就是閆翊烜的私生子。
“你真是閆二爺的兒子嗎?”看完評論,寧雅靜不禁問道。
“不是,但……有些淵源!”
尹豐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有跟寧雅靜,坦白自己的身世,不是不信任,而是沒必要,讓她知道,不見得是件好事。
“我希望,你們不要向外人說起我,幫我保守秘密,等到時機成熟,你們會知道的?!?br/>
“好!我們一定不往外說,不跟任何人提起你?!眱膳硎緯嵋S保守秘密。
“嗯,到了前面的小鎮(zhèn)我再離開,我們依然同行,只是我不會出現在外人面前?!?br/>
尹豐決定了要行在暗處,不能讓人認出,不然的話,反而會給二女帶來麻煩。
閆家立與石城諸多年,自然無法做到獨善其身,也會有些仇人,萬一有人報復,反倒連累她們。
在上路之前,尹豐翻找了兩個妖神族的尸體,找到了兩部妖神族通訊器。
之所以只有兩具尸體,是因為,那只最強的虎頭人少年跑了。在尹豐救下兩女時,就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路血跡,隱匿而去。
尹豐最后地絕殺一箭,被它險之又險地,避開頭顱要害。從耳邊劃過,削下一只虎耳。
逃出升天的少年不敢再留,沒命地逃走了。
尹豐成了他心中的夢魘,就像魔鬼,仿佛一尊殺神,以低一層的境界,不可抵擋的將他擊敗。
尹豐沒有去追,因為沒有必要了,擊敗他一次以后,他就沒有了威脅,時間越久,差距就越大。
他拿起通訊器,打開后,里面都是妖族文字,他完全看不懂,只是在兩個通訊器里,他都看到了同一張照片。
就是他們三人,在鈺山鎮(zhèn)外,被人偷拍下來的場景。
他雖然不認識,但是有一個人,一定認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