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亞迪在郊區(qū)行駛,馬子明問道:“你説,我在想什么?”
“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算了!你馬子明認賬,我雷天不認賬?!崩滋煺h話的時候牙齒都在顫抖,很明顯他沒喝多。
雷天從來都是用槍dǐng著被人的頭,還沒被人用槍dǐng過頭,這個仇必須報,而且殺手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走了。
馬子明笑了,車停了下來。
“怎么停車了。”雷天問道。
“到了?!瘪R子明説道。
“到了?”雷天有些不明白。
“安心奶粉廠?!瘪R子明很平靜的説道。
馬子明曾經(jīng)經(jīng)歷槍林彈雨,過慣了血雨腥風的日子,此刻的馬子明怎么會安定,更何況是被人用槍dǐng著頭,要不是兩個人機靈,這回早就掛了。
“一個造假的奶粉廠有什么?!崩滋靻柕?。
“你不覺得,整件事情都和奶粉廠有關?!瘪R子明這樣説不無道理,不管是打手,派出所的警察,還是后來的殺手,和那個神秘的人物:獄,這一切都和奶粉廠有著説不清的關系。
“接著説!”雷天似乎很贊同馬子明的説法。
“還有羅琳拍到的那個視頻,你不覺得那不像奶粉造假嗎?”馬子明説道。
雷天迅速回憶起那段視頻,當時他確實覺得這段視頻有問題,但是又説不出來。
馬子明説道:“我懷疑是在做白粉?!?br/>
雷天仔細回憶那段視頻,再和海洛因的的制作過程聯(lián)系起來,不禁感嘆道:“還真是天衣無縫??!”
如果説,奶粉廠做的是白粉的話,那么羅琳被抓,警察出動,殺手滅口這一切似乎都説的通了。
雷天説道:“你想怎么辦?!?br/>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人。”馬子明義正言辭的説道。
“跟你干了,兄弟?!崩滋煸絹碓接X得眼前這個人和他幾乎流淌著同樣的血液,一腔男兒熱血。
雷天掏出自己的配槍,在馬子明面前晃悠一下,馬子明笑笑,掏出之前殺手的槍:伯萊塔。
雷天詫異的看著馬子明隨即笑著説道:“你xiǎo子,夠賊的?!?br/>
馬子明,壓根就沒把自己手中那把槍交給警察,不僅如此,還從瘸子殺手身上順了幾個彈夾。説著按上彈夾,將槍插在腰后。
安心奶粉廠籠罩在月光下,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廠子里的工人正在值夜班,流水線上工人機械班的運轉。
馬子明和雷天順著后墻翻了進去,幾乎沒有阻礙,兩人輕松打進奶粉廠。
蹲在草叢里兩個人久久未語,之后雷天説道:“接下來怎么辦?”
馬子明擺擺手:“不知道?!?br/>
“進來不是你的主意。”雷天似乎在指責馬子明説道。
説話間,兩個拿著手電的保安從不遠處走過。
兩人馬上趴在草叢里。
“今晚吃什么??!”一個保安説道。
“回去先擼一把,我就快白銀2了?!绷硪粋€保安説道。
兩個人探出頭來,馬子明xiǎo聲説道:“辦了他們兩個?!?br/>
兩人突然從從中跳了出來,保安突然大喊一聲:“??!德瑪西亞。”
十分鐘后,兩個保安被打昏躺在草叢里,而且保安服也不見了。
“剛才他為什么叫德瑪西亞?!崩滋煺h道。
“不知道,可能是方言吧!”馬子明隨口一説。
“現(xiàn)在去哪!”雷天貓著腰問道。
“去找廠長。(盯著雷天)你站好了,哪像個保安。”馬子明此刻就像隊長在訓自己不爭氣的手下。
兩人走走轉轉終于還是找到了廠長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虛掩著,燈光順著門縫照的遠遠的。
雷天貓下身子看了看,朝馬子明diǎndiǎn頭,兩人鉆進廠長辦公室。
廠長的辦公室并不xiǎo,桌子上還擺放著古玩,墻上掛著王羲之的字畫。左邊衣柜,右邊檔案柜。
走到里面還有一個xiǎo門,兩人打量著,走進xiǎo門,打開門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雙人大床,旁邊是沙發(fā),茶幾。
“這家伙過得挺滋潤!”雷天説道。
“腦滿腸肥的蛀蟲?!瘪R子明説道。
“什么意思!”雷天問道。
“貪官,國家的蛀蟲。”馬子明摒棄的説道。
“大哥,這不是國企,是私企。”雷天説完拉開了床頭柜,一盒杜蕾斯赫然擺在里面。
“廠長私生活也很滋潤!”馬子明説道。
“走吧!xiǎo麗!”辦公室門外一個中年猥瑣大叔的聲音傳來。
“不要嗎廠長!會被人看見的?!币粋€嬌滴滴的女子説道。
屋內(nèi)的兩人瞬間急的上火,到處打量,根本無處可躲,窗戶也安著防盜窗,兩人幾乎同時選擇鉆進雙人床底。
很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摟著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女子,寬大的工作服絲毫遮不住女子火爆的身材。
廠長笑嘻嘻的説道:“今天好好收拾你個xiǎo蹄子?!?br/>
女子推搡著説道:“廠長,不要嘛,人家還沒下班呢!”
“聽話,跟我進去?!睆S長説道。
女子扭扭捏捏的説道:“那你快diǎn啊!我老公還等著我回家呢!”
嗵!雙人床猛地下墜,把馬子明和雷天差diǎn壓癟,雷天暗罵道:“老色狼。”
“你嫉妒他!”馬子明説道。
“早泄鬼一個?!崩滋煺h道。
“你怎么知道?!瘪R子明還沒説完,雙人床就像地震一樣,咯吱咯吱,女人很有頻率的呻吟著。
兩人在床底下大罵廠長。
三分鐘后,廠長一聲喘息,滿意的躺在窗邊歇息。
女子迅速穿上衣服離開,似乎就像逢場作戲。
兩人等了很久,確認女子離開,兩人這才從床底下鉆了出來。
兩人定睛一看,只見這個所謂的廠長,赤身的躺在床上,胯下縮成一坨,幾乎看不到。
廠長剛要張嘴喊叫,一把被雷天用手按住嘴。
雷天一拳打在廠長的頭上:“不許叫聽見沒?!?br/>
廠長發(fā)出唔唔的聲音,不停的diǎn頭。
“你説話,誰他嗎的讓你diǎn頭的。”雷天罵道。
廠長還是發(fā)出唔唔的聲音,馬子明説道:“彪哥,你捂著他嘴呢!”
雷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手,廠長驚恐的看著兩個人,此刻羞澀的就像個大姑娘,一把抓過被遮住自己的身體。
雷天問道:“為什么叫我彪哥?!?br/>
“你太彪了。”馬子明説完,雷天木訥。
馬子明問道:“你是廠長?!?br/>
廠長diǎndiǎn頭。
馬子明説道:“你不用害怕。”
廠長松了口氣,聽見對方這么説反而不怕了。
“我們已經(jīng)把你猥瑣女員工的過程拍了下來?!瘪R子明説完,廠長的臉一陣紅,一陣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