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期待長期使用的效果,到了上一次見到老太婆的地方,等了一天并沒有找到老太婆。
她也并不灰心,好事多磨,就想著每天到那一次見到老太婆的時間,去那個地方碰碰運氣。
蘇安歌和鐘謹城兩個人一起散步。
漸漸的,從冬天到了,春天,天氣開始有些熱了。
蘇安歌部門并沒有注意到溫度的問題,感覺到有些炎熱。
鐘謹城主動的提出來到附近的咖啡館坐一坐。
沒想到很湊巧的遇到了多日不見的小小。
小小正和一個長相很帥氣的男人談話,兩個人眉開眼笑的樣子很是開心。
蘇安歌微微的有些詫異,在幾天前,小小剛剛從陰影里走出來,沒想到又過了幾天時間,居然都能和帥哥搭訕了。
而且小小的臉看起來格外的白皙,光彩照人。
不是那種濃妝艷抹,只不過化了淡淡的妝,那皮膚好的,白里透亮還有微微的粉色,看著就像剛剛撥了殼的雞蛋一樣滑嫩。
大概那種皮膚是每個女孩子都想擁有的吧。
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一個星期之前在醫(yī)院看到的小小孩是皮膚蒼白,微微的有些干燥的。
但是也絕沒有現(xiàn)在皮膚的這種程度的白皙。
只是不清楚小小是用了什么高檔的化妝品看起來如此的自然還是說用了什么護膚品讓皮膚短時間提升了一個等級。
鐘謹城朝前面看了一眼,神色疑惑。
“安歌,該不會是看對面那個帥哥如此出神吧?”
面的那個帥哥就是影視里面流行的小鮮肉的類型。
看起來年輕活力,一雙桃花眼勾人攝魄。
鐘謹城屬于那種長得沒那么驚艷,讓人越看越覺得好看的類型。
第一眼并不會讓人覺得有多帥,是不如那個帥哥搶眼的。
雖然說女人之間喜歡攀比,其實男人也不例外,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我才沒有呢,就旁邊的那個女人看起來皮膚特別好吧?之前我見過幾面的,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變化這么大。”
“哦……”
蘇安歌的皮膚不但不白皙,還是屬于偏黃的那種,看起來就好像是天生的營養(yǎng)不良。
鐘謹城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沉默了片刻。
“但如此,那我可得想點子讓你變得更白皙一些,這樣就不會羨慕別的女人了。”
蘇安歌也不由得來了興趣,天下女人皆愛美。
俗話說一白遮三丑,說不定皮膚這么100,自己也能變成美女了。
“你真的有什么辦法嗎?”
“以前我們組里面也流傳著很多養(yǎng)生的古老方子,只不過是現(xiàn)在有那些方子,找不到藥材,也沒有什么用處了。我對這些并不是很關注,要回去問問鐘叔了?!?br/>
鐘叔年輕的時候酷愛讀書,就是他們現(xiàn)在的一個小知識庫。
如果他都不能夠知道的事情,估計也沒有人知道了。
恰好進來不久之后,旁邊的一桌女人也在討論著護膚美顏的事情。
“你們用的那些護膚品,有沒有推薦給我一個的?我用的那個真是一點效果也沒有,白白浪費錢?!?br/>
“按我說你們就跟我一樣,去美容院辦個會員卡,天天去做護理。你看,就算再好的東西自己不會用還是沒什么用的?!?br/>
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fā)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眼里帶著笑意。
那個女人的皮膚看起來的確要比其他兩個女人好一些。
另外一個女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能跟我們比嗎?你現(xiàn)在被男人包養(yǎng)了是富婆,我們哪里舍得花那個錢?!?br/>
酒紅色頭發(fā)女人不滿的推了一把那個說話的女人。
“你在胡說什么?那是我老公包養(yǎng)這個詞多難聽?!?br/>
“繼續(xù)射,只要是給錢花的都是老公……”
“還在胡說八道,我們可是領了證的……”
“哈哈哈……”
個女人打鬧著笑作了一團。
鐘謹城回去之后就打電話給了鐘叔。
讓他想辦法弄一個能夠快速見效的,讓女人美容的方子。
鐘叔后來一些古書研究了,一晚上的時間,暫時的,退出了一個藥方。
不過那個藥方只是聞著味道就奇苦無比,讓人難以下口。
蘇安歌這黑乎乎的藥汁,很懷疑這個東西,是否具有美容的效果。
“鐘叔,這個藥主要是治療什么的?”
鐘叔高高的抬著頭,頗為得意。
“我們族里面的女人并不是很多,所以也沒有什么專門讓人美容美白的藥方。我仔細研究了一陣,大部分人的皮膚之所以有各種問題,那就是因為皮膚底下還有體內(nèi)有各種的毒素堆積。這藥方就是專門用來排毒的,你只要把體內(nèi)所有的毒素排掉了,皮膚自然也會很好。”
蘇安歌這有幾分道理,似乎跟某護膚品,廣告的廣告詞兒是一樣一樣的。
還是有點兒不太靠譜啊。
“那……我喝了這個藥之后,什么時候能夠見效呢?”
“這個藥方法以前有人用過,估計一個星期就能讓你感到身體身輕松,兩個星期就會讓你皮膚充滿了光彩煥然一新。對于美白的效果嗎?那要慢慢來,不要著急?!?br/>
蘇安歌不由得一陣失望,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就算這個苦澀的藥汁不能夠立刻美白,排排體內(nèi)的毒素也是好的。
她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一閉眼睛,把那玩苦澀的藥汁,咕嚕咕嚕的往嘴里灌。
下午三點多鐘,有人跑過來。
那人說明大街上有一個女人,再胡鬧,樣子有些古怪,他是遇到了什么不普通的事情。
鐘叔和蘇安歌兩個人一起過去看。
只見那個女人,頭發(fā)散亂的弄得周圍圍觀的人大喊大叫。
約約之間看見散落的頭發(fā),下一張古怪的臉。
那張臉看起來皮膚格外的白皙,至舍長著一道又一道黑色的痕跡,好像是顯露出了皮膚底下血脈。
“你們都滾,一個個羨慕我的美貌,我是不會告訴你,我是怎么變成美人的!”
蘇安歌一拍手掌,“我想起了,這女人不就是昨天在咖啡店里面見到的那個嗎?”
女人一頭酒紅色的長發(fā),正是昨天下午坐在咖啡店對面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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