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離開,郝家輝一屁股坐在我床邊,開口道:“你先回復(fù)一下體力,然后修行我傳給你的功法吧?!闭f著,他從白色袍袖中掏出一個圓盤樣的東西,“這個東西叫陰陽輪,是你昏迷期間我給你凝練的,你可以把它想象成體外的第二個陰陽漩……”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搖著頭緩緩走出面館。
我拿起那陰陽輪,手指接觸的瞬間,陰陽輪中充裕的陰陽之力直沖向我腦門!讓人忍不住吼出一聲“好爽!”
既然郝家輝跟我說了,我也就沒有多想,把陰陽輪放在小腹處,瘋狂吸收著里面的能量。
這股能量不像是普通的陰陽之力,應(yīng)該說有很大區(qū)別!我平時吸收的陰陽之力都是有些冰涼的,可這次吸收的卻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雖然差別很小,但我還是一下就感覺出來了。不過一想是郝家輝給我的,我也就沒有懷疑,只是不斷吸收著。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陰陽漩才被陰陽之力填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這陰陽之力從剛開始吸收時的迅猛到后來卻越來越慢,越到后來我越感覺是我身體在排斥這股力量一樣。
陰陽漩被填滿,我張口吐出一股濁氣,雙眼微瞇,還來不及喘息,猛然感覺小腹處一陣絞痛——陰陽漩出了問題!
陰陽漩好像真的在排斥剛剛吸收進去的陰陽之力!原本按軌跡旋轉(zhuǎn)運行的陰陽之力暴躁起來,在陰陽漩中瘋狂掙扎著,想要掙脫這束縛!陰陽漩更是不停亂轉(zhuǎn),我一時間也搞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只能捂著肚子趴在床上。
疼痛間,腦海中忽然想到陰陽涅槃這門煉體的功法。我心頭沒來由的有所感悟,一時間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急忙翻身坐起,盤膝坐在小床邊,閉眼默念陰陽涅槃的功法口訣。
陰陽涅槃,為陰為陽為涅槃。這是三個層次,陰涅槃層次,僅僅是鍛煉身體強度,以陰陽之力打通體內(nèi)幾道特殊靜脈,可以初步達(dá)到“刀槍不入”的境界;陽涅槃層次,便是加強身體內(nèi)外的強度,可以達(dá)到“水火不侵”的層次,更有“死后千年尸身不腐”的傳聞;最終形成的涅槃身層次,可以說硬如精鋼,尋常法寶無法近身,哪怕是中階法寶打在身上,最多也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痕跡而已!
腦海中迅速閃過陰陽涅槃的相關(guān)信息,這還是郝家輝傳授給我功法后我第一次修煉,功法介紹的確很強大,但這萬蟻噬身之痛就有點太……
我把思緒拉回腦海,運轉(zhuǎn)陰陽漩里剛剛納入的陰陽之力,沖向陰涅槃的那幾道經(jīng)脈。
那是兩條通體暗黃色的經(jīng)脈,經(jīng)脈里像是有一些莫名的堵塞物,陰陽之力沖到這兩根經(jīng)脈的時候速度慢了下來,果真是遇到了阻力。
我稍稍做了下心理準(zhǔn)備,長呼一口氣,然后驅(qū)使著陰陽之力,一鼓作氣狠狠往經(jīng)脈中涌去!
瞬間,細(xì)密的酸痛感遍布全身!還有一陣陣奇癢無比的感覺,從腳底一直躥到腦瓜頂!
這怎能用“舒爽”兩字來形容?這特么分明就是爽到了姥姥家!
這酸痛感剛一出現(xiàn)我慌忙停了下來,一摸腦門發(fā)現(xiàn)早已布滿細(xì)密汗珠。
果然,強大的功法口訣伴隨的都是非人的折磨啊……
暗嘆一聲,我只得咬緊牙關(guān),再次引動陰陽之力瘋狂沖擊著這條經(jīng)脈,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就這么過去了十分鐘,我筋疲力盡的翻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只能說……真特么不是人受的罪!
雖然只是短短十分鐘,可這煎熬活像度過了好幾個小時!那么長一根經(jīng)脈更是只打通了一小截……
“陸辰,你干嘛呢,怎么這么折騰?”蕭天的聲音忽然傳來,然后我上衣兜里慢慢爬出一只蟑螂模樣的小蟲——他的本體。
我一看之下忽然發(fā)現(xiàn),蕭天這本體形狀有了一些變化……那一對棕色半透明翅膀竟然變成了紫金色!
逼格果然瞬間上升了一大截!
我問他:“你這翅膀……咋整的?你還進化了?”
“呸呸呸!進化個屁!”蕭天雙翅一震,飛到床邊,紫芒閃爍間變成了那副少年模樣。他伸展著胳膊打了個哈欠,有些慵懶的說道:“這段時間我都在吸收那條長爪大蛇的內(nèi)丹而已,最近剛好吸收完了,所以外觀才有了些變化。”
“你好像……不對,你就是變帥了啊!”我吧唧著嘴,驚嘆著:“這顏值直接往上躥了幾千米的高度啊!我估計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夢魘一族里最帥的了吧?!”
他頭向上一揚,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我本來就是最帥的好不好!當(dāng)初族里想追我的姑娘那足足排了兩條街呢!”
我忍著笑沒有拆穿他的牛皮,忽然感覺鼻子一酸,狠狠打了個噴嚏。這一個噴嚏下去,鼻子瞬間通了氣,某一股熟悉的香味通入鼻孔。
這是……陸姐的床?這是陸姐的屋子?
我“撲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鞋都沒顧得穿,幾步跑出了屋子。
一片狼藉的大堂,翻倒的桌子,墻上和地上密密麻麻的焦黑淺坑……這是在陸姐的面館……
我轉(zhuǎn)頭又走回小屋,蕭天靠在墻上,臉上還掛著惺忪睡意。我趕忙問:“蕭天,陸姐去哪里了?”
“陸姐?”蕭天撓了撓頭,“她沒告訴你去哪了?”
“別廢話,你快告訴我她去哪了?郝家輝只是跟我說陸姐沒事,卻沒告訴我她去了哪兒!”我聲調(diào)不由高了幾分。不知道為什么,我這心頭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一愣,然后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這么長時間我就見過她一面,她連你都不告訴,又怎么會跟我說……”
我一想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毫不遲疑的蹬上鞋奪門而出!蕭天在后邊見了我兩聲,見我沒回頭,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進我上衣兜里。
“你先不要著急,既然郝家輝說她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他不是你師傅么,怎么會騙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