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海閣>-~卷十五勝者為王1243章驅(qū)虎吞狼
外面的世界變成了什么樣,胡憂和白素心這會是完全不知道的。廣大的明麗山谷地,讓胡憂如魚得水。如果不是外面還有太多的事在牽絆著他,在這里住個一年半年,胡憂都不會覺得煩。
年輕人總喜歡去熱鬧的地方,當(dāng)經(jīng)歷了一些事之后,他們又會喜歡那種相對安靜的地方。明麗山雖然步步危險,卻相對安靜。它保護(hù)著胡憂,也讓胡憂有了更多的時間去思考。
胡憂是一個喜歡思考的人,用白素心的話說他甚至是有些病態(tài)的狂想。有些事一想就想到幾百年之后,正常人可不是那樣想問題的。
“我的大哲學(xué)家,你又在思考什么呢?”白素心看胡憂坐在水邊久久不語,不由感覺有些悶。
入山已經(jīng)第十天了,魔族人的追擊變得越來越少,從昨天開始就沒有見過魔族人的影子,今天怕是也不會進(jìn)來。
明麗山對于魔族來說是痛苦的,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損失了過千的士兵和兩百只的斗犬。這里似乎并不是那么適合他們。每一次進(jìn)山就會受到損失。
“我在想,換了我是金牙會怎么做?!焙鷳n隨水丟了塊石頭進(jìn)水里,層層的漣漪蕩漾而去,驚起了幾只水爬蟲。
“也許會放棄吧?!卑姿匦脑诤鷳n的身邊坐下來。在這山谷里,她不敢離開胡憂太遠(yuǎn),雖然她的功夫并不差于胡憂,但是只有在胡憂的身邊,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全。
胡憂搖頭道:“金牙這人我雖然接觸不過,但是對他還算是了解。他不是一個喜歡放棄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他?!?br/>
“這幾天魔族進(jìn)山的力度明顯的減少,我懷疑他們怕是有什么行動?!焙鷳n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憂色。人無遠(yuǎn)慮,必有近憂,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胡憂,凡事多想想總是沒有壞處的。
“那你覺得金牙會怎么做?這明麗山幅員廣大,就算是調(diào)十萬部隊出來,也不過是滄海一粟,我不相信他會那樣做?!卑姿匦膶@一點還是很有相信的。這山谷里的毒物何止百萬,金牙派進(jìn)來的人越多就損失越大。相信他也接受不了那樣的地?fù)p失。
胡憂搖搖頭道:“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放火。但是這一招金牙是不會用的。本田龜佑已經(jīng)用過一次,金牙肯定知道這招對我們沒有用?!?br/>
白素心小臉蒼白道:“我可不希望金牙再用一次,被火燒的滋味可不怎么好?!?br/>
胡憂哈哈大笑道:“我也不是很喜歡?!?br/>
接下來的一整天,魔族人那邊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胡憂和白素心也樂得輕閑。反正想那么多也沒什么用,關(guān)鍵還是得看金牙那邊想怎么樣。
用過了晚飯,胡憂把帳篷給支起來。小小的帳篷雖然不大,但是因為用料的關(guān)系,普通的蛇鼠無法進(jìn)入,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你休息吧?!焙鷳n支好的帳篷,回到火邊坐下。這十天以來,胡憂都是白天休息,晚上是不合眼的。
白素心嘴角動了動,想說什么,還是忍住了。做為一個男人,胡憂真的算是相當(dāng)不錯的。至少白素心認(rèn)為是那樣。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白素心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每當(dāng)閉上眼睛,就想起下午發(fā)生的事。
下午那會,白素心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對胡憂提出了想洗澡的意思。都已經(jīng)近十天沒洗澡了,白素心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胡憂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白素心的要求。不過有一點,白素心必須同意。胡憂的要求就是白素心在洗澡的時候,他得在邊上看著。
別以為白天的明麗山就很安全,這里的危險是無處不在的,白天只不過是相對于晚上稍安全一些而已,如果離得太遠(yuǎn),胡憂無法在第一時間保護(hù)白素心。
白素心當(dāng)時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隨口就答應(yīng)了。雖然瞬間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答得太容易,最后卻也沒有反口。
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洗澡,白素心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一事。在脫衣服的時候,全身都不由自住的顫抖。腦子里無數(shù)的假設(shè)不停的出現(xiàn)。如果突然有可怕的動物出現(xiàn)怎么辦,如果胡憂突然忍不住撲上來怎么辦……
“為什么會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呢?!卑姿匦姆艘粋€身喃喃自語著。
白素心對自己的美麗很自信,胡憂有七個夫人,有兒有女,肯定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在面對一個美麗而一絲不掛的女人,居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女人就是這樣,你對她做了什么,她認(rèn)識你是禽獸,可你什么都不做,那又禽獸不如了。
“白素心,你睡了沒有?!?br/>
胡憂的聲音打斷了白素心的胡思亂想。白素心心中一驚,暗道胡憂不會是想干什么吧。
“白素心,醒醒,有些不對勁?!焙鷳n沒有得到白素心的回答,又說道。
白素心在心中暗罵一聲,趕緊披了衣服出來。因為身處險地,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不過是只脫了外衣而已,其他的都是不脫的,這樣有起什么事來,會比較方便。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卑姿匦闹篮鷳n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趕緊問道。
胡憂皺眉道:“今天晚上似乎特別的安靜?!?br/>
動物都是很有靈性的,它們遇敵時有兩個特點。如果是來的敵人感覺并不強(qiáng)大,它們就會吵吵。如果是來的敵人強(qiáng)大到他們無法戰(zhàn)勝,那它們就會一聲不出。這一點白素心也非常的明白。
“你的意思是說金牙要夜襲我們?”白素心驚道。
胡憂點頭道:“很有這樣的可能。在某種程度上說,金牙這個人不算是正常人,什么事他都做得出來的?!?br/>
盡管白素心在心理感覺這事有些太不可思意,卻還是相信胡憂的判斷。馬上收拾東西,和胡憂一塊離開營地。
晚上的明麗山是很可怕的,就算是胡憂都不太敢亂動,但是現(xiàn)在他們不得不連夜在黑暗之間快速的移動。因為金牙真的發(fā)動了瘋狂的夜襲。
金牙不是傻子,他當(dāng)然知道明麗山晚上有多么的危險,但是危險是相對的,他們危險胡憂也危險。他已經(jīng)說過,要不計代價的殺死胡憂。而現(xiàn)在他就是在這么做。
金牙調(diào)來了五萬魔兵,把三百多只斗犬一氣放出去。他不求能親手殺死胡憂,只要能利用這里的環(huán)境逼死胡憂,他也是認(rèn)可的。他要趕著胡憂滿山跑,利用山里的毒物要胡憂的命。
“小心?!焙鷳n一把扯回白素心。他的眼睛可以夜視,很清楚的看到白素心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有一條毒蛇。
“呼?!卑姿匦拈L吐了一口氣,剛要說話,突然就突然小腿一麻。
“馬拉戈壁的。”胡憂一腳踩死那只盤到白素心腳上的蜘蛛,忙蹲下看白素心的情況。
雪白的腳瞬間就變成了黑色,那毒氣線一樣的直往上走。
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切,白素心除了感覺到瞬間的麻痹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感覺。不過她沒有半點的高興,因為她知道,沒有感覺就是最可怕的感覺。
“怎么樣?!卑姿匦牡穆曇粲行╊澏叮桓易约喝タ?。
沒有聽到胡憂的回答,白素心忍不住偷偷的轉(zhuǎn)頭,只見胡憂的腦袋剛好從自己的腳后抬起來。
“呸?!焙鷳n吐出一口腥臭的毒血,又馬上把一種白素心不知名的藥酒在傷口上,這才問白素心道:“感覺怎么樣?”
“有些涼涼的?!卑姿匦难劬τ行窳?。胡憂這樣做的危險程度,她不需要有腦子想都知道。
“那就好?!焙鷳n長出了口氣,道:“有感覺說明中毒已經(jīng)不深。沒事的,相信我?!?br/>
“我相信你?!卑姿匦南胍膊幌氲幕氐馈T谶@一瞬間,她等于是把自己的命給到了胡憂的手上。
“你中了毒,暫時不方便走,我來背你?!焙鷳n不容分說的背后白素心。白素心身材很好,不過并不太重,百多斤的樣子都胡憂來說很輕松,可是在白素心的心里,卻是一點都不輕松的。胡憂的后背,讓她感覺到安全。
“你這會肯定在恨我吧?!焙鷳n半開玩笑道。
白素心一愣,問道:“我為什么要恨你?”
“因為要不是我拉你,你就不會遇上蜘蛛了。”
白素心咯咯笑道:“那我還遇上毒蛇了呢。我又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怎么可能因為這恨你?!?br/>
“呃。到是感覺到了?!焙鷳n心猛的跳了幾下。白素心不說他還不覺得,她這么一說胡憂才很深刻的感覺到那胸真是大呀。
金牙這次是真玩命了,他不但是連夜襲擊胡憂,還一邊走一邊驅(qū)趕著那些動物。無論是什么,只要看能看到的,他都命人驅(qū)趕著向胡憂的方面而來。
行動開始只兩個小時,金牙已經(jīng)損失了二千多人。但是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許在他的心里,只要能滅掉胡憂,就算是這五萬人全都死掉,那也是值得的吧。
“胡憂,你累了吧,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卑姿匦呐吭诤鷳n的背上,地很清楚的感覺到胡憂的汗水。
一百多斤雖然不是很重,但是背著路三四個小時,無論是誰都受不了。更何況這走的還是步步危險的山路。
“呼,沒事,還能再走一會?!焙鷳n出了口氣,到現(xiàn)在他有些明白金牙的意思了。
成語里有一個詞叫驅(qū)虎吞狼,金牙現(xiàn)在玩的就是這個把戲。他不計代價的把那些動物趕向胡憂的方向,就是要借那些動物的手干掉胡憂。
胡憂現(xiàn)在是猜到了金牙的想法,卻是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他的手里有斗犬,胡憂就算是想裝死都不行。一但是停下來,肯定會被金牙給追上。
“實在不行,你就把我放下吧?!卑姿匦牟恢老肫鹗裁矗蝗唤o胡憂來了這么一句。
胡憂怒罵道:“你說什么蠢話呢,我們一塊來的,自然得一塊離開。金牙這種招不過是我玩剩下的,想要我的命,他還早得很呢。以后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br/>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我說這樣就是這樣?!?br/>
“嗯?!笨春鷳n真的生氣了,白素心也敢再亂說什么。
這一夜,胡憂背著白素心整整跑了一夜,直到天亮的時候,后面才沒有了動靜。白素心一直靜靜的趴在胡憂的身后,再沒有說過什么喪氣話。
“好了,似乎暫時沒事了?!焙鷳n再一次查看了白素心的傷口,這才把心放下來。
“是的,我知道。一開始就知道。”白素心笑道。她對胡憂很有信心,從一開始就那么有信心。
“又說傻話。”胡憂的眼睛閃過一絲疲憊。金牙的動行已經(jīng)進(jìn)行了三個晚上。每天晚上他就命人趕著大量的動物向胡憂的方向而來。白天他反而沒有了動靜。
而那些被趕著走的動物,在白天的時候,或是躲起來,或是沿著昨晚的線路繼續(xù)向前自己走,也有跑掉的。
動物怎么樣,金牙并沒有理會,他只是不斷的前進(jìn)而已。如果動物可以幫他立功那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行,那很多事還得他自己來。
金牙是瘋狂的,胡憂則快被他給逼得瘋狂了。明麗山很大,但總有走玩的時候,金牙這么個搞法,給胡憂的精神壓力真是非常大。一方面是看得見的成功,一邊的看得見的失敗,胡憂和金牙的心境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都是那些可惡的斗犬,要不是它們,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跑掉?!焙鷳n恨恨的說道。
白素心心中一動,道:“之前你說那些斗犬很可能不是利用人體身上的生味來追蹤,那是利用什么?”
“也許是呼吸吧,那誰知道。”胡憂隨意回答。
他之所判斷斗犬不是利用人體身上的氣味追蹤,那是因為有一次他和白素心藏到了水里??删褪悄莻€,他們都一樣被發(fā)現(xiàn)。按常歸的辦法,狗應(yīng)該是無法找到他們才對的。
“呼吸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也許可以利用一下?!卑姿匦难劬σ涣恋?。
胡憂沒好氣道:“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也許并不是這樣的呢?!?br/>
“是不是這樣,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白素心興奮道。這幾天她也被追得很火大,要是能有辦法擺金牙一道,她還是很樂意的。
“怎么試?”這回輪道胡憂不明白了。就算是再怎么強(qiáng)大,可以五分鐘不呼吸,難道還能一直不呼吸嗎?
白素心道:“呼吸也是一種特屬的氣息,它雖然和身上的氣息不太一樣,但是在本質(zhì)上并沒有太大的分別,同樣也是留在空氣中的一種氣息而已。我們只要把這種氣息給它藏起來,或是消失掉,那不是行了嗎?!?br/>
“這樣做真能行?”胡憂有些哭笑不得的問白素心。小時候他看過童話故事,到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那長鼻子的騙子叔叔。
“試試不就知道了?!卑姿匦膸秃鷳n整理好之后,又幫自己整理。她的辦法是找了空心的竹子,想辦法把自己的呼吸之氣通過竹子往上排,就像是煙囪那樣。
“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挺可笑的?!焙鷳n一臉苦笑。豎著這么長的竹子走路那真的是很要命的。
行不行的,答案很快就出來的。又到了晚上,金牙的行動又開始了。
各前幾個晚上一樣,金牙又放出了他的斗犬,狗追蹤,人趕動物,又向胡憂壓上來。
胡憂和白素心用事先準(zhǔn)備的竹子架在鼻子前,一邊走一邊通過竹子來吸氣呼氣。還好白素心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不然這么個弄法,胡憂還要背著白素心的話,跟本沒法地走路。
一開始的似乎沒有什么用,那些動物很正確的被趕往胡憂和白素心所在的方向,可是慢慢的胡憂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些動物似乎出現(xiàn)的跑錯的情況。
“似乎有點用?!焙鷳n忍不住說道。
白素心瞪了胡憂一眼,似意他不要開口,加快速度往前走。
大約這么走了兩個小時,胡憂終于證明白素心是對的,那些動物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方向,各個方面都有再跑,和前幾天是完全不一樣了。
這說明后面驅(qū)趕動物的人已經(jīng)全法正確的定位到胡憂所在的地方。
那也就是說,那些可惡的斗犬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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