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落櫻扶額,就這智商,怎么跟朱一璇斗:“你爸是軍人,你想想,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這事,你爸會怎樣?”
這話把朱艷嚇到了,她五官皺在一起,急的團團轉:“那,那怎么辦?”
一下子,宋落櫻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你是怎么知道她跟東瀛人有來往的?”
說起這個,朱艷還挺驕傲的,她挺了挺胸,大聲說道:“當然是我跟蹤……”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落櫻用手帕捂住了嘴巴:“小聲點,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這個事一旦被有心人知道,朱爸就玩完了。
朱艷眨了眨眼睛,口齒不清道:“放開我,我小聲點說?!?br/>
宋落櫻松開她:“說吧?!?br/>
朱艷咽了咽口水,繼續(xù)說道:“她從派出所出來那天,我就一直有跟蹤她。
今天中午,我正準備午睡,突然聽到外面有口哨聲。
我很好奇,就去開窗戶。
這一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br/>
宋落櫻沒興趣猜來猜去,淡淡說道:“直接說?!?br/>
朱艷白了宋落櫻一眼:“你怎么一點也不好奇?”
宋落櫻都沒耐心聽她說了:“不說我走了。”
朱艷撇了撇嘴,繼續(xù)說:“我看到她跟一個男人走了,要知道,在此之前,我給她介紹過好幾個男同志,她一個都沒看上。
我以為那男的是她對象,就偷偷跟上去。
去了才知道,她竟跟東瀛人在一起?!?br/>
宋落櫻深深看了眼朱艷:“他們沒發(fā)現(xiàn)你?”
朱艷搖頭:“沒發(fā)現(xiàn),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還能在這里。”
宋落櫻沉思數(shù)秒說道:“你回去把這個事告訴你爸?!?br/>
說到這,宋落櫻又怕朱一璇偷聽,她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回去讓你爸來四合院找我爸,就說有事找他。”
朱艷點頭,一口氣跑到家,朱爸剛好下班:“爸,霍叔叔找你?!?br/>
朱爸一臉疑惑,他跟霍任一起回來的,若有事,剛剛怎么不說!
“他是怎么說的?”
朱艷沒讓朱爸疑惑太久,推著他的背往前走:“別問這么多,讓你去就去?!?br/>
朱爸在四合院門口看到霍任:“你找我有事?”
霍任一頭霧水:“沒有啊。”
朱艷哎哎幾聲:“你們兩個別問了,有重要事?!?br/>
兩人齊齊看向朱艷,異口同聲道:“什么事?”
宋落櫻從里面出來:“進來說,外面不方便?!?br/>
兩人看到宋落櫻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很嚴重。
宋落櫻帶兩人來到二進大廳。
這里以前住的人都搬出來了,現(xiàn)在是空著的。
在這里談事,既安全又安靜。
宋落櫻把朱艷的發(fā)現(xiàn)告訴兩人。
朱爸聽到這話,宛如晴天霹靂,良久才用無法置信的眼神看著朱艷:“你看清了?”
朱艷點頭說道:“嗯,看得很清楚,東瀛人跟我們長的不一樣,說的話有口音?!?br/>
朱爸差點氣暈。
他用命拼了幾十年的榮譽,被老二全毀了。
霍任愣?。骸半y道這就是精神病的威力?”
媽呀!
也太恐怖了吧!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朱爸整個人很恍惚,他跌坐在凳了,自言自語道:“毀了,全毀了?!?br/>
霍任跟老朱合作過很多次,兩人是很好的戰(zhàn)友,他知道老朱對國家有多忠誠。
他不忍心看到老朱被一個患有精神病的人毀了:“先別急,我們一起想想辦法?!?br/>
老朱氣的都要哭了:“都成賣國賊了,還能有什么辦法!造孽啊,我怎么生了這么個玩意!早知道她是這么個東西,當初就該捂死她?!?br/>
霍任比老朱冷靜多了,他看向朱艷:“除了我們幾個,還有誰知道朱一璇跟東瀛人在一起?”
朱艷看到她爸要哭了,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除了告訴你們外,沒告訴過任何人?!?br/>
霍任拍了拍老朱的肩膀,安慰道:“情況還不是很糟糕,別擔心?!?br/>
一心愛國的老朱受不了這個:“不行,我要揭發(fā)她?!?br/>
霍任按住老朱:“揭發(fā)她,你也完了!”
老朱一臉痛苦地看著霍任:“我總不能當什么也不知道吧,我做不到,那個孽女,她怎么敢?”
霍任覺得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你當什么也沒發(fā)生過,該干嘛就干嘛!我呢,會安排人盯著她,看東瀛人到底想干嘛?搞不好,還能立功呢!”
老朱聽完這番話,冷靜了不少:“對,東瀛人想搞事,就算沒有那個孽女,也會有其他人,既然這樣,我們還不如將計就計,看他們到底想干嘛!”
霍任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他又看向朱艷:“你嘴巴最好嚴點,一旦被朱一璇發(fā)現(xiàn)你知道她是叛徒,你會死的很慘?!?br/>
經(jīng)過被賣事件后,朱艷特別珍惜自己的狗命,她一聽說會死的很慘,嚇得臉色蒼白,說話打顫:“她那么陰險,萬一,萬一套我話,怎么辦?
不行,不行,我不跟她住一個屋檐下,太危險了?!?br/>
那個神經(jīng)病,好好的華國人不當,要去當叛徒,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老朱也怕她哪天說漏嘴:“我們洪塘路還有套房子,你去那里住?!?br/>
那房子離現(xiàn)在住的有一定距離。
反正兩姐妹鬧翻了,就算朱艷突然搬走,朱一璇也不會起疑。
朱艷重重點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搬行李:“好。”
霍斯霄剛進屋,就被宋落櫻拉回房間,她把朱一璇的事一字不落地說一遍。
霍斯霄聽完,眼睛微微瞇起:“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全解釋的通了?!?br/>
東瀛人想弄垮霍家。
所以一直在找機會給霍家制造麻煩。
他們想利用廖勇的死,渾水摸魚。
宋落櫻也想到了這里,她微微點頭,漫不經(jīng)心地摩擦著下巴:“這個事,要跟派出所的人說嗎?”
霍斯霄覺得朱一璇是叛徒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打草驚蛇:“不說,讓他們繼續(xù)調(diào)查?!?br/>
宋落櫻跟霍斯霄的想法一樣:“你找人盯著東瀛人,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br/>
霍斯霄多少知道一點,他冷笑一聲:“我們國家出了個霍家,東瀛國受到了威脅,怕我國軍事趕超他們,所以背地里小動作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