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瞳兒偷偷拿眼瞄了他一眼。頓時高興起來了。
“真是一頭豬。睡得這么沉……”
她高高興興地對慕容大帥哥進行各種明目張膽地誹謗。。因為他現(xiàn)在睡著了聽不到嘛。也不怕他的威脅了。
寧瞳兒嘿嘿地奸詐那么笑了一聲。小手撐著床單。又慢慢地靠了過去。
她還是不死心。準(zhǔn)備繼續(xù)剛剛的偷襲行動了。
畢竟難得那么一次讓他睡著了在她的面前。她還不好好趁著他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好好將他加諸在她身上的討那么一點點回來。
別跟我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對我干的壞事可是罄竹難書了。
寧瞳兒鼓起了小嘴。給自己加強了心理建設(shè)。。嗯嗯。我這是在有仇報仇而已。我可是很正義的一方。
她這么一想以后。理直氣壯多了。白嫩嫩的小手于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又往慕容烈高挺的鼻梁上摸了上去。準(zhǔn)備繼續(xù)剛剛想要扯他睫毛的行動。
嘖。
有沒有搞錯啊。
是男人么。怎么長得睫毛比女孩子的還要長還要濃密啊。
寧瞳兒小聲地嘀咕著。
但是。她的手指尖爬到他高挺完美的鼻梁上。慢慢地上移。又觸碰到了他長長的睫毛。但是停留了一下。忍不住又好奇地用手指尖戳戳他的眼窩。
慕容烈是混血的血統(tǒng)。所以眉目深邃。那鼻梁是特別特別的高挺。而眼睛呢。又是深陷下去的。也就是平時人們說的“凹”下去的。襯得那一雙幽黑深邃的眼睛越發(fā)讓人看不懂。簡稱特別有魅力。
寧瞳兒好奇地戳了戳他的眼窩。只覺得很是稀奇。
這時候她還并不知道他是混血的血統(tǒng)。只想不到東方人也能長得這么眉目深邃的。太奇怪了。簡直是基因變異嘛。
她纖細(xì)的指尖戳了戳他的眼窩。然后像是上了癮一樣。停不了手的干脆又用指尖爬到了他的眉毛上。
慕容烈的眉毛極其濃烈。斜飛入鬢。真是看了就那個啥。。霸氣外露好吧。
寧瞳兒用手指捏了捏他的濃眉。又是“咦”了一聲。
想不到他的眉毛不僅是比別人的濃密很多。而且每一根眉毛都仿佛很長很黑呢。
老天真是厚待他。
寧瞳兒扁了扁小嘴。
“干嘛讓一個大壞蛋長得這么好看……”
她心里又加了一句:“不過好人。比如說我的清逸哥哥。也是長得非常非常好看的。比你這個壞蛋長得好看。”
其實慕容烈是屬于俊魅而霸道的。而韓清逸是屬于溫柔斯文的。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類型。長相也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一個英挺邪魅。一個清貴秀雅。根本沒得比。
但是寧瞳兒跟韓清逸自小青梅竹馬。韓清逸對她又是無比寵溺。百依百順。而慕容烈卻老是逗弄她、調(diào)戲她。還讓她有家不能歸。她心里氣慕容烈。所以就在心里將韓清逸和慕容烈作對比。然后非常不客觀地讓韓清逸把慕容烈比了下去。
“睡著了以后。倒是沒那么討厭了……”
看著他的睡顏。她忍不住又輕聲地嘀咕了一聲。
可不是嘛。
睡著的他。褪去了淡淡邪邪、高深莫測的表情。也沒有了那種邪惡浪蕩的德行。還真是……呃。順眼。對。就是順眼了一點點而已。
寧瞳兒低聲地嘀咕著。但是小嘴里說著各種誹謗慕容大帥哥的話。手指卻沒有閑著。一路摸了下來。停留在慕容烈的嘴角。
慕容烈的唇形長得太漂亮了。無情地薄。但是卻微微勾起。有那么一絲邪氣。有那么一絲挑弄。讓女人看了都想上去親一下。
寧瞳兒看著他鮮紅的薄唇。更加不滿了。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地擦了口紅。怎么會那么紅的顏色嘛。”
她小小聲地嘀咕著。纖細(xì)的指尖終于從他的嘴角往他的嘴唇上摸了過去:嘖。看起來是無情無義的薄。但是觸碰到的手感真是特別特別軟。特別特別有彈性……
寧瞳兒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驀然想到了慕容烈狠狠吻住她的畫面。
這個畫面讓她羞紅了臉。手指也像突然觸了電一樣地顫抖了一下。反射性地縮了回來。小臉紅通通的。
“怎么不摸下去了?!?br/>
一個慵懶的聲音淡淡地帶著邪惡的笑意響起來。
寧瞳兒目瞪口呆地看著慕容烈睜開了眼睛。那雙幽黑深邃的眼睛居然無比調(diào)戲地對著眨了一下眼睛。戲謔笑道:“我還以為你會一路摸到我的胸前呢……”
轟。
寧瞳兒本就紅通通的小臉現(xiàn)在一下子變成了紅蘋果了。
雖然有紗布裹住臉頰看不到。但是她的頭發(fā)絲都好像要變成紅色一樣了。
“哇?!?br/>
面對懶洋洋從床沿邊上抬起頭。然后坐了起來??吭诎嘿F的白色雕花大椅子上坐著。戲謔地望著她笑的慕容烈。寧瞳兒的反應(yīng)堪稱激烈之極。
她大叫一聲。然后丟臉地一把往床上一躺。然后更加丟臉地將被子一下子拉起來罩在了臉上。
她不要看到他啦。
她要做鴕鳥。做鴕鳥。
慕容烈看著她可笑又可愛的舉動。簡直忍俊不禁了。
好容易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他站起來。雙手一扯。就將寧瞳兒緊緊抓著不放的被子給扯了下來。
“怎么。剛剛不是摸著我這個長得好看的壞人摸得很起勁的嗎。我還奇了怪了。尋思著這小東西難道還會摸骨算命。寧瞳兒小姐。請問你是會摸骨算命嗎?!?br/>
這一連串的話可把寧瞳兒給羞得。
她哇哇大叫著。不去看掀開被子。硬是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無敵俊魅面孔。扭開頭去用手捂住眼睛。誓死將鴕鳥裝那個到底。
“不聽不聽。我聽不到你在說什么。”
她算是將自欺欺人表現(xiàn)得特別好的啊。
慕容烈看著她這個小模樣。差點又要笑出聲了。
他彎下腰。長臂一伸。就將她攬了起來。
“怎么。裝鴕鳥不肯面對了?!?br/>
他含著笑戲謔道。
寧瞳兒被他抱起來。又紅著小臉別開臉:不聽。不聽。反正就是不聽。
“再不把臉轉(zhuǎn)過來。我就吻你了哦?!?br/>
這熟悉的威脅話語還是同樣那么起作用。寧瞳兒一聽到這邪惡的聲音。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將臉轉(zhuǎn)過來。與他俊美的臉孔面對面。
“你?!?br/>
她滿心不滿地伸出纖細(xì)的指尖。戳啊戳啊地去戳他的胸膛:“你不懷好意。你故意裝睡。你卑鄙?!?br/>
控訴的話語讓慕容烈哈哈大笑。
天。她怎么就是那么容易讓他笑出來呢。
跟她在一起的時間。他一生笑的次數(shù)加起來也沒那么多。
這樣一個寶貝。他又怎么會不讓她獨屬于自己。絕對不讓她回到別人的懷抱呢。
他爽朗的笑聲讓寧瞳兒更加氣得紅了眼睛。
她的指尖點、點、點地戳著他。
“說啊。你什么時候醒了的?!?br/>
慕容烈終于不笑了。但是滿眼都是笑意。一副真的是“你太搞笑了。我快憋不住了”的樣子。那個樣子簡直讓寧瞳兒氣得牙癢癢啊。
“就在你從噩夢里驚醒過來的時候?!?br/>
他忽然說。
還氣鼓鼓的寧瞳兒猛然聽到這一句話。不由得一呆。戳在他胸前的指尖也停滯了。一時之間就忘了。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動作看起來是有多曖昧。慕容烈當(dāng)然也樂得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前。不會去提醒她了。
于是就見一個小嘴微張的少女呆呆地看著抱著她的俊美男人。小手還貼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整個畫面看起來簡直就是……
好漫畫。
“你怎么知道我做噩夢了的?!?br/>
慕容烈淡淡一笑:“你驚醒的時候叫了一聲。我就醒了?!?br/>
寧瞳兒頓時為之氣結(jié):“但是。你就是還是繼續(xù)裝睡。”
慕容烈含笑不語。雙手仍然抱著她。
寧瞳兒那個氣。那個惱羞成怒。
她氣得又用手戳、戳、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嘖。好硬的肌肉。跟銅墻鐵壁一樣。
為什么人家總裁都是胖胖的。他卻跟個運動員一樣有這么強的肌肉。
還有這張又邪惡又俊美的臉……老天未免太偏愛他。
寧瞳兒瞪著兩只大眼睛。惱怒道:“你從那個時候就醒過來了。但是卻繼續(xù)裝睡。然后又跟上次一樣。像看猴子耍拳一樣??粗以谀抢餆o聊拙劣的各種表演來取悅你。是吧?!?br/>
不等他否認(rèn)或承認(rèn)。她就先當(dāng)他默認(rèn)了。
白嫩嫩的小臉紅通通的。她這回不是羞紅了臉。而是氣紅了臉。
“你真是……”
賭氣的話還沒有說完。慕容烈突然低下頭來。封住了她的唇。
寧瞳兒猛然被他偷襲。錯愕之下還來不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他的舌尖撬開了因為錯愕而微張的小嘴。貪婪地索取她的甜蜜。
他的吻是太熱情。也太霸道。寧瞳兒完全招架不住。就已經(jīng)被他攻陷了城地。
等她反應(yīng)過來。頓時氣惱憤恨得睜大了晶瑩清澈的眼睛。狠狠地就要用牙齒用力朝他的舌尖咬下去。
但是慕容烈可不是一般的狡猾。
寧瞳兒想要咬他兩次。真是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