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給個準話吧!我這可是為了大姐好!”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那邊蔣梅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也是,誰叫她這么多年,折騰了無數(shù)回,隔三差五就帶個醫(yī)生來,看了這么多年,一個有效果的都沒有,也不怪蔣家老爺子不信任她,實在是不想再折騰蔣蕓了。
每次治療完,蔣蕓都會變得更加的虛弱。
每天一堆藥,一頓亂補,能不虛弱嘛?
“爸,這可是玉清觀的大師??!”
蔣梅的話將我的思緒拉回,我這才注意到蔣梅身后的兩人。
其中一個年紀較大一些,花白的胡子長長的墜在下巴下,穿著一身得體的道服,手里還拿著一個拂塵,盡管蔣梅聲嘶力竭地和蔣老爺子爭執(zhí)著,他也是站在旁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倒還真有那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在他的身后,還有一個小道童打扮的人,他就看起來有些沉不住氣了,鼻孔揚地比腦門還高,頗有些不高興地站在身后。
我又看了看鐘仇,好家伙,他還在那兒賊有興致地看熱鬧呢。
不過我就是覺得,鐘仇肯定比那個仙風道骨的老家伙靠譜。
也不知道是我的濾鏡還是怎么樣,我總覺得像他這樣看起來不修邊幅又玩世不恭的人才是有真本事的,那種給自己收拾的立立正正的,穿著得體卻也有些做作,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大師一樣。
“爺爺,我也有一位朋友能夠治療大姑姑。”
還不等我們做出反應,蔣文成已經(jīng)率先開口,然后請我和鐘仇走了進去。
“爺爺,之前我們替二叔取御魂石的時候,多虧了鐘先生和黎小姐。鐘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他說他能救大姑姑,我相信他?!?br/>
蔣文成將之前在鬼屋的事情搬了出來,想必過程已經(jīng)都和家里人交代過了,他這么說的目的也是為了給我們兩人的面子,也是博得蔣老爺子更多的信任。
不過,還不等蔣老爺子開口,蔣梅就有些不屑地盯著鐘仇。
“切,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我努力地憋住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初見鐘仇的時候和我的想法一樣呢。
“要我說,還是玉清觀的大師靠譜!這可是玉清觀的了得大師!了得大師的大名誰不知道!”
“噗!”
我不小心笑出聲,引來了眾人的圍觀。
“不好意思,我笑點低?!?br/>
我趕緊收起笑容,但是,了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賊了不得……這也太好笑了。
“你們二位都說能治我大女兒,這……”
蔣老爺子終于開口了,不虧是老油條,一句話就將矛盾轉(zhuǎn)移出去了,這樣就變成鐘仇對上了得了,無論他怎么做,都不得罪人。
老狐貍。
“這位道友,不知道師承何門?”
了得大師說話了,上來就問鐘仇師承何門,清高地不得了。
“無門無派,我?guī)煾甘莻€散修?!?br/>
完了,我在邊上有些著急的看著鐘仇,他這一開口,直接差人家有道觀的一大截。
“哼!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能有什么本事,別到時候再給大姐治壞了!文成,你上哪兒找這么個混混來,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
哦,我說呢,一頂大帽子扣在了蔣文成的腦袋上。
合著她是怕蔣文成繼承了家業(yè),在這兒使絆子呢。
“小姑姑,鐘先生絕對是有本事的人!他……”
蔣文成還沒等開口,就被鐘仇攔下了。
“不然,了得大師先請吧,我也好跟著學習學習。”
鐘仇一開口,高下立判,連了得大師都以為鐘仇是心虛了。
蔣梅的眼神更是赤裸裸地看著鐘仇和蔣文成,八成就是把鐘仇當成來蔣家騙錢的騙子了。
“鐘先生,咱們……”
鐘仇笑了笑,沒有理會蔣文成的著急。
“別急,先看看?!?br/>
聽到鐘仇這么說,我心里就有底了。
我走上前去用肩膀撞了撞鐘仇的肩膀。
“哎,這個玉清觀的大師,有本事嗎?”
鐘仇瞥了我一眼,語氣一如既往地不在乎。
“有點兒本事,但不多。”
明白了,就是肯定沒有鐘仇厲害。
我站在鐘仇身邊,瞪著大眼睛準備看熱鬧。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爺子,請將蔣家大小姐請出來吧?!?br/>
蔣老爺子不再猶豫,向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點了點頭,然后就進屋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現(xiàn)在正好下午一點半,還有半個小時,蔣蕓就該發(fā)作了。
不知道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這位玉清觀的大師能搞出什么名堂。
沒兩分鐘,管家就帶著蔣蕓出來了。
這時候的蔣蕓身邊人不多,只有幾個人跟著。
蔣蕓沒有發(fā)病,但是整個人愣愣的,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眼神發(fā)直,就像丟了魂似的。
玉清觀的大師裝模作樣地圍著蔣蕓走了好幾圈。
然后去道童背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木劍。
“這桃木劍倒是個好東西?!?br/>
鐘仇摸著下巴盯著那把木劍,桃木劍劍身有些泛黑,一拿出來還有一股血腥氣,想必是常年撒上的黑狗血的味道。
桃木劍辟邪,黑狗血又帶有濃烈的煞氣,即使這個大師什么都不會,拿著這樣東西,一般的靈魂都不敢近身。
那位大師手拿桃木劍,然后走了一個罡步,嘴里念念有詞。
“天青地明,
魂安心凈。
若有來犯,
五感通靈!”
大師邊念著,邊拿桃木劍拍打著蔣蕓。
“這是在干什么?”
我有些迷惑。
“他念的是一個通魂咒,他看出來蔣蕓的靈魂現(xiàn)在有些虛弱,所以他想把蔣蕓的靈魂叫醒,讓她暫時清醒過來?!?br/>
我點了點頭,看起來這個大師還真是有那么點兒本事的。
“不過蔣蕓的靈魂不會這么容易被叫出來的?!?br/>
果然,隨著鐘仇的話語落下,了得大師的咒語也念完了,他靜靜地觀察了蔣蕓半天,蔣蕓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咦?”
了得大師疑惑了一聲,看的蔣梅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大師,怎么了?我大姐怎么樣?”
我撇了撇嘴,看她的語氣,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多關(guān)心蔣蕓呢。
“貧道剛才試圖叫醒蔣大小姐的魂魄,可是沒想到,一點兒反應都沒有?!?br/>
廢話,他當然叫不醒了。
“所以,我要叫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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