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還不餓嗎?奶娘?”南見抱著白詩,看著南遇,問的卻是奶娘。
這個意思,難道不是很明顯很明白了嗎?南見這是希望不相關(guān)的人都退下去了,時辰既然不早了。
奶娘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的答應(yīng)道:“是,再一會兒就要給他喂食了,而且也快要睡了?!?br/>
南見:“那就把世子爺去吧!”
“喏?!蹦棠锓浅Q杆俚幕貞?yīng)著南見的話,然后快速地走向了搖籃。
白詩扭頭看了南見,他這是安排得脫脫的呢?
南見笑了,樣子看起來是有那么一些得意的。
白詩干脆的去交代奶娘:“奶娘,那你多多看著小世子?!?br/>
“是,王妃就放心吧!”奶娘小心翼翼的將南遇抱了起來。
臨走前,白詩又對她說了一句:“辛苦了?!?br/>
“辛苦了。”這是南見第一次,跟著白詩的話說了一句。
奶娘反而是有幾分惶恐的看著南見,連連說道:“奴才本分,奴才本分?!?br/>
南見又看了看雅奴和穎婢,這是已經(jīng)在眼神的暗示她們了。
她們二人馬上就領(lǐng)會到了,福了福身道:“奴婢告退?!?br/>
南見:“門關(guān)好了。”
“喏。”
南見:“任何閑雜人等都不許打擾,要有什么事兒,只要不重要都不必稟告,一切留到明日再說?!?br/>
“喏?!?br/>
白詩就靜靜的看著南見,這不擺明了就是在防著白洛嗎?而且不想被人打擾到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了,然而他總是表現(xiàn)出這個樣子,就真的是不害臊她們怎么想的嗎?
這樣子看起來不但是不害臊她們怎么想,還像是有意要她們怎么想。
南見抱著白詩的手緊了緊:“我好不容易回來,難道你就不夸夸我嗎?”
“那你是怎么回來的?”白詩就好奇了,白洛就能夠這么輕易的放過南見了?
南見:“我把他灌醉了?!?br/>
白詩:“…………”
南見:“我本無心,可他讓我晚上不能與你同床共枕就是不行。”
白詩:“…………”
南見:“所以本王覺得也不是本王的問題?!?br/>
白詩:“…………”
南見:“不過他的酒量倒是比我所想的要差了些,他怎么就那么容易醉呢?”
白詩:“…………”
“不過…………”南見將白詩打橫抱起,“醉的快是好事兒。”
要不然他也不能夠這么快就回到白詩的身邊,開啟他夜里的美好。
白詩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那你讓人好好伺候他沒有?”
南見:“他酒品還不錯,醉了就是睡覺,我已經(jīng)交代了,讓人準(zhǔn)備好了醒酒湯,只要他行了馬上就給他?!?br/>
“爹娘要是知道了,你這個女婿可不行啊!”白詩伸手戳了戳南見。
南見:“我覺得這岳丈岳母也是能夠理解我的?!?br/>
白詩:“你剛剛也不多看看南南,你小心他以后埋怨你?!?br/>
南見:“那我不怕,他要是長大了,那以后肯定就理解我了。”
白詩:“…………”
南見:“他會知道,原來他爹是對的?!?br/>
白詩還真的是哭笑不得,南見還真的是臉皮足夠厚的,這么對自己的兒子,還理由充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