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不xiǎo,砸到地上之后破碎成很多的碎片,方明找了半天,最后才找到了一塊瓷片,站了起來,方明對唐松和公孫國説:“好了,找到了,就是這一片瓷片。中”
方明在地上找了半天,唐松和公孫國,包括周圍的人自然是都在看著他在干什么,所以早就他拿起這鏡片的時候,唐松和公孫國都已經(jīng)看清楚拿的是什么。
“哈!瓷片?”
公孫國笑了起來,説:“這罐子的瓷片沒有問題,我剛才已經(jīng)鑒定過了,所以,方明你拿一片瓷片出來就想證明這罐子是假的?這不可能!更加不用説了,就算是瓷片的鑒定,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鑒定得了的,那絕對也是要對瓷器有相關(guān)的研究的人才能夠鑒定得出來的。這和你剛才所説的,就算是一般人也能夠鑒定得出來這罐子是假的相去甚遠(yuǎn)的,對不對?”
“呵,沒有錯,公孫國説得一diǎn也沒有錯,就得這個意思,現(xiàn)在我們就要看一下看看方明你到底是怎么樣證明這只罐子是假的,至于你手上所拿著的瓷片,我看是沒有辦法的了?!?br/>
唐宋也笑了起來,現(xiàn)在他的心情是非常的輕松。
仿佛是沒有聽到唐松公孫國的嘲笑一般,方明diǎn了diǎn頭,説:“我説過的話,我當(dāng)然記得,這罐+一+本~讀++子當(dāng)然是假的,而且,當(dāng)然一般人都能夠看得了出來是假的?!?br/>
“哈哈哈!”
唐松大聲地笑了起來,指著方明説:“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方明你不嘴硬,不會是付不起錢的吧?”
“付不起錢?呵,唐老板,雖然我方明沒有你大老板那樣有錢,但是,三個億還是不會放在我的眼里的?!?br/>
方明這不是在吹牛,他説的是實話,這些年來他撿漏都不少了,而且主要的是自己撿漏的都那可都是大漏,所以這錢那是不缺的,三個億雖然多,但是對于方明來説那絕對不是一個大的數(shù)目,自然也就有這個底氣來説這個話了。
“但是,這個問題可不是我要考慮的,因為要付錢的是你們,不是我?!?br/>
方明説著,慢慢地推開了自己的右手。
“哈哈哈!是我們?”
唐松大聲地笑了起來,接連著搖頭。
“呵,這不可能
是我們的……”
公孫國一邊説一邊往方明的手看去,只是他的話并沒有説完,只是説了一半之后,就已經(jīng)是吞了回去。
因為他在方明的手掌心看到了一diǎn閃光。
瓷片當(dāng)然會閃光,特別是好的瓷片表面的釉,絕對是能夠泛出光來的,更加不用説此時別墅里的天花上的燈光很強(qiáng)烈,所以瓷片那是一定會反光的,但是,讓公孫國把自己沒有説完的話吞回去的自然不是瓷片的反光,因為那絕對不是瓷片的反光,而是金屬的反光!
方明的手里拿著的是瓷片,就算是要反光,那也應(yīng)該是瓷片的反光,怎么可能會有金屬的反光?
這不正常!
有幾十年的經(jīng)驗了,公孫國當(dāng)然不可能分辨不出來什么是瓷片的反光,什么是金屬的反光。
正是看出了這一diǎn之后,公孫國才會把自己沒有説完的話吞回去。
金屬?
砸的可是罐子,可是瓷器,之所以叫瓷器,那可就是説明它是瓷的,瓷器里怎么會有金屬?
這非常的不正常!
公孫國的雙眼瞇了一下,馬上就往方明的攤開的手掌看了過去。
“這……這個……”
看清楚了方明手里的東西之后,公孫國雙眼一下子就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唐松就站在公孫國的旁邊,公孫國的異樣他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所以,他也馬上就向著方明的手掌心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頓時雙眼就是一縮!
“這個!這個……這個怎么可能?”
唐宋的雙眼也是一下子瞪得老大,仿佛是看到了鬼一般。
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不可能的事情卻是發(fā)生了,而且就發(fā)生在眼前。
公孫國和唐宋兩個人的異樣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在人群之外的劉含煙和劉里。
“看來這事情要起變化了?!?br/>
離得比較遠(yuǎn),劉含煙自然是看不到方明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卻注意到公孫國和唐宋的表情的變化,知道事
情一定是發(fā)生了變化。
劉里自然也注意到了,不過,和劉含煙的好心情那自然是不一樣的,他的心一下子就往下沉了。
正如劉含煙所説的那樣,事情已經(jīng)起了變化了。
“哼!”
劉里忍不住了,他再也沒有站在原地,而是分開人群向方明那里走去,到了方明身邊的時候,馬上就説:“這瓷片有什么問題?我來看看,既然是一般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罐子是假的,那我也能夠看得出來吧?!?br/>
diǎn了diǎn頭,方明説:“沒有問題,你當(dāng)然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劉里的心態(tài)已經(jīng)發(fā)生巨大改變,而且,已經(jīng)急了,甚至,方明的手才剛剛伸出一半的,劉里都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地把方明手里的瓷片給搶了過去。
瓷片,方明的手里的當(dāng)然是瓷片,但是,這瓷片卻是和一般的瓷片不一樣,或者是説,這一片瓷片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瓷片!
劉里看著自己手里的瓷片,整個人就像是突然之間被雷劈住了腦門一般,傻住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震驚!
瓷片!
拿在手里的瓷片竟然……竟然……包裹著一枚硬幣!
就算是古幣,那也好接受一diǎn,但是……手里的瓷片竟然夾著一枚一毛錢的硬幣,當(dāng)然,那硬幣不是完整的,只有一xiǎo半,但是,那一截的“1”字,卻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什么。
是的,方明説得一diǎn也沒有錯!
這罐子砸了之后,不要説是真的假的馬上就看得出來,而且確實是一般人就能夠看得出來這罐子確實是假的瓷片里都夾著一xiǎo塊的硬幣了,如果這樣的還不是假的,還有什么樣的罐子是假的?
要知道,眼前的這只罐子可是號稱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子的!
元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現(xiàn)在還在流通的硬幣?
這種事情除非穿越了,那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公孫國慢慢地走到劉里的身邊,他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是不是不恭敬了,伸手就從劉里的手里把瓷片給拿了過去。
一看之下,公孫國覺得自己的雙眼就是一黑,差
一diǎn就站不住了!
抖了幾下,公孫國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他也看到瓷片里夾著的那一xiǎo塊硬幣了!
“是的……是的……不要説是普通人了,就算是傻子看到這樣的瓷片,那也知道這罐子是假的了……”
公孫國確實是傻住了,這樣的事情他還真的是從來也沒有遇到守,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自己是不是遇到過,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罐子一定是假的!
而且是屬于假到不能再假的那一種!
臉色一片死白!
這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地步,那已經(jīng)是無話可説了。
唐松看到公孫國這個樣子,干脆地自己也不看那瓷片了,也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事情已經(jīng)超出自己的想像了。
輸?shù)舻腻X,那不是問題,雖然是多,但是對于他來説其實還不算什么,而且可以説一diǎn也不傻筋動骨,但這事情的關(guān)鍵根本不在于錢上,面是在于這件事情本來是想借這只罐子來打劉含煙的臉的,現(xiàn)在好了,根本就不可能達(dá)到目的的。
想到今天晚上劉里也來了,現(xiàn)在事情卻辦砸了,唐松知道這事情自己是玩大了。
“你……你……公孫國,這罐子是假的,你怎么就鑒定不出來?”
到了最后,唐松狠狠地瞪著公孫國,他現(xiàn)在也只能是把怒氣發(fā)泄到公孫國的身上了。
這個……我……我確實是鑒定過,我覺得那是真的?!?br/>
公孫國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看著方明的眼神這個時候已經(jīng)變了,不是佩服,也是生氣,而是……恐懼!
如果説方明是通常傳統(tǒng)的方式鑒定出眼前的這只罐子是假的,公孫國還不會這樣,但是現(xiàn)在方明卻不是這樣。
“如果不是有透視眼,那……怎么可能會知道里面有硬幣?這也太神了吧?”
公孫國這個時候仿佛是有一種看到鬼一樣的感覺,透視眼那是不可能是,這鑒定又不是特異功能,怎么會有人有透視功能?
但是,如果不是有透視的功能,那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
要知道方明可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説要砸罐子的!
那也就是説方明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肯定這罐子里的硬幣?
公孫國越想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糊涂,這事情怎么樣也解釋不通,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但是,不管怎么樣説,現(xiàn)在這事情都已經(jīng)成了定局,就是方明贏得了,而是自己則是輸了,而且這個輸可不是一般的輸,造成的若風(fēng)解説可是非常的嚴(yán)重的。
唐松搖了搖頭,剛才沖著公孫國發(fā)脾氣,與其説是生氣倒不如説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