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高山綿延、水清綠秀,到處彌漫花香,這是紫菱的香氣。
紫菱的石像處于一座莊園中,姜晨他們從后山飛進,正門有守衛(wèi)。
遠遠的就望到一個五米高的石像,那個就是紫菱?
她真是個美人,手掌撫著胸口,目光堅定,憂傷氣息蔓延四方,石像周圍遍地紫色,一個紫菱花的海洋,花瓣紫瑩,裊裊紫煙升起,這是磅礴如海地紫菱吐納天地靈氣的循環(huán)。
石像面前站立一個女人,從姜晨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她頭戴斗笠,身著一件白衣,身材倒是極好的。
“來了?”
背對著姜晨的女人,淡淡的發(fā)問,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她的腳旁躺著的是冰龍獅,手中一團紅光在那漂浮,紅光中一個男童躺在里面,已經(jīng)昏迷。
“你把他怎么了?!”
女娃娃沖著女人大吼,焦急的姿態(tài),發(fā)狂的表情。
“我對他沒有什么興趣!”
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她的整張臉都被面紗遮掩著,想必頃刻的她是面無表情,這點小事還無法引起她的動容。
紅光攥在手中,一沉一浮。
“恩,我來了?!?br/>
姜晨跳了下來,朝著女人走了過去,一步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四周的紫菱劃破了姜晨的褲腳,他并未在意,紫菱刺進他的腿,有些麻木。
“你不怕我殺了你?”
女人淡淡的語氣,很冷很冰,始終未抬起她那面紗下的頭。
“怕,但我想你不會選擇殺了我的!”
“哦?”
女人抬起頭望向姜晨,他整個人置身紫菱花的包圍中,猶如現(xiàn)在的自己。
“你哪來的自信?”
女人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狠硬,一掌彪出,紅色的光芒直穿向姜晨,經(jīng)過他的身旁時掠下姜晨的一撮頭發(fā),而姜晨始終眼睛未動過,身體也沒有抖動過,他根本就沒去躲這一掌。
“很好,我說過十年后再見你之時,若你敗在我手,我將親自收了你的性命?!?br/>
女人收了手,看著再次往面前來的姜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多么美的一個人,為什么要擋住臉呢!”
姜晨大膽的摸向女人的斗笠,抬起手就要摘掉她的面紗,被女人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我可不介意叫你現(xiàn)在變成廢人!”
女人的話對姜晨并未奏效,姜晨的手臂力道之大女人無法抵擋,他的體魄比之仙修之人強了太多。
“既然是美人,就應(yīng)該讓人觀養(yǎng),這樣才對!”
看著手中掉落的斗笠,手上拿著面紗的姜晨呆立在那里,本以為自己做了一件了讓自己滿意的事,現(xiàn)在看來十分愚蠢。
“滿意了?”
南宮紅月若無其事的拿回姜晨手中的斗笠,重新戴上了面紗。
“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原以為面紗下的人是記憶里的南宮紅月,但當(dāng)揭開面紗的那一刻姜晨小小的吃驚一下,她的右臉有一塊燒傷的疤痕,疤痕刺目。
南宮紅月并沒有回答他,直接無視掉了姜晨,手中晃動著男孩。
“告訴我怎么進入石像!”
南宮紅月詢問女孩,女孩傲氣的抬起頭“先放了他!”
女孩竟然要和自己談條件,她不屑。
“不說我捏爆他,你知道我有這個實力!”
她不會跟女孩講太多,只是拿著手里的男孩,對于這兩個靈氣她并不是如其他修士一般渴望,她有自己的修行之法。
“我說,我說,你別激動!”
女孩再次妥協(xié),男孩可以說是她的軟肋,平日里都是她在欺負男孩,可遇到任何危險,她都要出來保護男孩。
“很好,識相的話別耍陰謀?!?br/>
南宮紅月雙手結(jié)印,靈氣四溢,一個巨大的光罩以石像為中心散開十米的圓,小型的結(jié)界。
“好強!”剛剛她動用靈氣的波動很強勁,姜晨自問如果之前南宮紅月要殺自己,那一掌帶過的飆風(fēng)就不是掠下他的發(fā)絲了,而是他的頭!
“說吧讓她尋我來做什么,你的臉是怎么了,為何又不見彩璇?”
“廢話很多,別擺出一副我們很熟的模樣!”
南宮紅月一點不想搭理姜晨,她怕自己會動手除掉他!
姜晨可不認為是女孩自己逃出來的,況且沽鳴根本飛不出她的手掌心,現(xiàn)在的南宮紅月很強大,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姜晨無法發(fā)覺。
“倒是有些聰慧,沒錯她是我放出去的,現(xiàn)在這里被我布下了結(jié)界,兩個時辰之內(nèi)無人能踏進這里,而我要你這兩個時辰之內(nèi)凝練出十滴精血!”
南宮紅月不給姜晨思考地機會,身體紅光爆出,直接崩碎身下的紫菱,一片光禿。
“天道期!”
懷著不可思議的想法,姜晨無法想象到為何幾個月未見的南宮紅月晉升到天道期了,這氣息和師父一樣強,著實是天道期,那個他羨煞的天道期。
“既然知道了,最好別?;?,我要你凝練出至純的十滴精血!”
姜晨盯著南宮紅月的眼睛,瞳孔深邃,一無所有,就連倒影都沒有,反而自己被陷進去了,他的眼中全是那個深黑的一無所有的目光,深邃的瞳孔,越發(fā)的詭異,姜晨脊背發(fā)涼。
“好恐怖的女人!”
暗暗心道,這個女人越發(fā)看不透,十年之后自己如何是她的對手?
被三色光芒禁錮的女孩直接被南宮紅月一掌探去,強行揮散了三色光芒,一陣紅光包裹著女孩,讓她可以行動自如。
“說吧!”
望向女孩,南宮紅月注視她的一舉一動。
“想要進入這里面,需要男人的血?!?br/>
女孩攤攤手,目光瞅向了姜晨,卻露出思索的表情。
“還有什么不妥?”
南宮紅月看女孩沉思,走向姜晨意味明顯,血就用姜晨的!
她沒想到會遇到冰龍獅,不過遇到了正和她意,現(xiàn)在她急需姜晨的精血。
“那個男人一定要有一個摯愛到靈魂里的女人!”
“摯愛到靈魂,多么牽強的理由!”南宮紅月自嘲,她心又隱隱作痛,她不確保有一人深入姜晨靈魂。
“用他的血在石像上書寫一段話:若欺明暗,不如今宵斷!若隱心段,不如明話散!若勘熏微,不如未曾見!愛一人不伴長生,眷一人只度今宵,戀一人忘曾開口,恨一人卻愛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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