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祖上傳下來的規(guī)矩了?!蹦侨苏f,“你們恐怕不知道吧,我們這村子由于這幾百年來沒有獻祭給山神,山神發(fā)怒了,給我們每個人都下了詛咒,只要是這里的人,都走不出去村子,就算走出去也會死!”
說著那人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們村長請了幾個人來這里…”
花嘉年立馬就說道:“沒錯,你要相信你的眼睛,你們村長請的是我們幾個?!?br/>
他一把扯過樓景天,又把我拉了過去,那樣子像是自豪的說,看吧,你沒看錯,就是我們幾個,很厲害的。
我無語,那人卻看我們的眼神變了,從那種同情勸誡我們,變成了敬畏,“哎!你們就是村長請的那幾位大師??!”
不過此時村子的人都出來了,應(yīng)該是被這死人了,吆喝聲吸引過來的,我擠進人群里面,才看到了情景。
一個婦女眼睛通紅的抱著地上躺著的男人,那男人還沒死透,翻著白眼,像是在抽羊癲瘋般,嘴角涌出來血紅血紅泡泡。女人抱著男的,無力的求救,可是周圍的人圍著觀看這生離死別的一幕,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的意思。
要我說,那男人八成是中邪了,我正想走進看看,卻被人拉住了,我回頭就看到剛才給我們說山神的那人,他拉著我,對我也搖了搖頭,說:“這都是中了詛咒發(fā)作了,不要去多事,不然山神會發(fā)怒的,到時候別牽連自己的小命。”
我止住了,沒想到花嘉年卻走了過去,對那個婦女說,“讓開一下好不?本大師可以救你男人?!?br/>
女人抬起頭抽噎著,“真的嗎?”嘴上還在疑問,身體卻做出了行動,快速走到一旁。
花嘉年蹲下去在男人身上點了幾個穴道,那男人立馬就不動了,也不吐血泡泡了,翻著白眼的眼睛開始恢復過來,但卻眼里無神,木楞木楞的。
樓景天看了一眼,“魂魄被勾走了一魂一魄,當然傻了?!?br/>
女人立馬就沖到樓景天面前哀求道,“這位大師,你救救我男人吧!我們家就他一個頂梁柱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上有老下有小,今后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花嘉年和樓景天對視一眼,后者搖開了他的扇子,眉宇間染上了幾分凝重,“這事情包在我們身上,但——明天選一個男孩子,最好年滿十六歲的,拿來祭奠你們這里的…山神?!?br/>
最后山神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有股強調(diào)嘲諷的意思。
不過令我不解的是,自古以來獻祭都是用的女孩子,他這里怎么變成了男孩子,有好幾次我都想開口問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但看到樓景天和花嘉年都沒有開玩笑的臉色,我就把話吞回肚子里面了。
在女人快要跪下來感謝我們的時候,我們才撤回了招待所,洗個熱水澡,就在這簡陋的地方,好好睡了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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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白色霧氣降落在地上,迷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