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名極限戰(zhàn)神級的龍魂前來接應(yīng),御魔團的戰(zhàn)神也僅有一名在出口外的嘯月號上等待,文一鳴接連爆發(fā)最強攻勢,轉(zhuǎn)瞬間與龍魂會和,殺出出口。
當他們以接力瞬移沖向高空,極速超控嘯月號消失在云層時,出口外幾名巔峰戰(zhàn)神的死士死死的望著沒有了一絲影子的天際,良久才轉(zhuǎn)身離去。
“她解脫了!”
文一鳴看了一眼心緒不寧的童強,看出后者心中的掛牽,怎么說也是血濃于水的親情,他不忍隱瞞。
接著又道:“萬一男走得沒有牽掛!”
從當時萬一男一劍太元混元斬弄出的聲勢,引來雷劫導(dǎo)致修為提升,劍意大成,這是一個武者心念最專一的時候,無論是死還是生,都已經(jīng)不再是他所注重的了。
他的直線探測最后一次偵測,感知到的是萬一男和童秋玥雙雙化為血霧,他沒看到童秋玥最后一刻的神情,因為他沒去關(guān)注,這個女子太令他失望。
反而是不經(jīng)意的關(guān)注了萬一男,此人沒有硬朗的線條,但在他看來卻是有情有義的硬漢、俠士,只不過選錯了路,性格也太過執(zhí)拗,認準了死理怎么也不回頭,否則是不用如此與敵同歸于盡的。
不管怎么說,萬一男讓他敬重、佩服,能看到他生命最后一刻時臉上了無牽掛,走得無比灑脫,文一鳴也為之感到欣慰。
這,或許已經(jīng)是萬一男選擇的最好的結(jié)局了。
為摯友復(fù)仇成功,亦能與紅顏齊齊離去。
保全了家族,也得到了解脫...
童強一言不發(fā)的坐了下來,呆呆的望著前方,眼神中的情緒極為復(fù)雜。
無論是童秋玥還是萬一男,都是他十分在乎的人,如今雙雙離去,他每隔一會兒就重重的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中的沉悶全部逐出,卻又不得。
其實,從文一鳴簡短的兩句話他已經(jīng)明白了所有。
說萬一男走得沒有牽掛,自然是親手擊殺了童秋玥,文一鳴沒有說童秋玥死了,而是解脫了,這在童強看來,妹妹最終或許后悔過,醒悟過,只是太晚而已。
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足夠,讓他還能找一個理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為她寄去一份思念。
郝天嘯和楊天昊等人取出了烈酒,上前拍了拍童強,也坐了下來,除了投去一個關(guān)切的眼神,之后便是沉默的交替換著酒壺,一人一口的輪轉(zhuǎn)著。
其余人也坐了下來,圍成一圈,沒有多余的話語,默默以酒相依。
文一鳴轉(zhuǎn)過身朝童山夫婦的船艙走去,他還聽到童強狠狠的吸鼻子的聲音,還參雜著喉頭的哽咽......
“童大叔,陳姨!”
文一鳴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蒼老了許多的童山,兩鬢斑白,略顯渾濁的雙眼有數(shù)不盡的憂色。
他身后是一頭花白頭發(fā)的陳香,許多年不見,眼角的魚尾紋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文一鳴心頭微嘆,按理說童山夫婦比他母親要年紀小,而且以前家境不錯,加上在鐵匠鋪很合理的勞作,身體很好。
但如今的他們已經(jīng)蒼老得快要辨認不出了,兩人臉上的蒼白,一眼就能看出是常年不見天日的癥狀。
這都是童秋玥作的,文一鳴暗嘆。
“是...一鳴么?”童山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童強已經(jīng)將此番行動簡短相告,他之前眼中的憂色既是擔憂深陷圣壇的文一鳴,也擔憂女兒。
陳香上前把童山拉開,道:“真的是一鳴,快進來,你童大叔眼睛已經(jīng)看不怎么清了,唉...”
文一鳴嗯了一聲,反手將門關(guān)上,找了個位置坐下,還沒說話,便聽陳香語帶關(guān)切的問道:“秋玥她...她怎么樣了?”
文一鳴沉默了片刻,決定還是不要隱瞞,早晚要面對,以童山夫婦眼下的狀況,若是欺騙他們童秋玥還活著反而無益,只會讓他們在以后的日子在思念和擔憂中度過,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于是平靜道:“她臨死前.…..說,讓你們原諒她!”
房間中沒有了聲音,寂靜了很久,陳香才綴泣出聲。
片刻,童山劇烈的咳嗽了兩聲,顫聲嘆道:“自作孽,有此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接著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摩挲著身旁陳香的手,緊了緊后自語道:“我和你娘...從沒怪過你,下輩子做個好人!”
文一鳴起身上前,為呼吸發(fā)緊的童山和陳香輸入了一絲柔和的真元,看著緊咬牙關(guān)不讓老淚墜落的童山,至童秋玥死以來,首次心里微微發(fā)酸。
童秋玥的死非是他親手所為,但萬一男能一劍成功,他功不可沒,畢竟是他觸發(fā)了碾壓攻擊的氣息,瓦解了童秋玥的意志,這點他不否認。
但他不會愧疚,更不會后悔。
路是自己選定,世間再多苦難,也沒有理由舍去親情,他心里發(fā)酸僅僅是因為童山夫婦,僅此而已。
同情,他沒有。
絲絲溫暖的真元度入童山和陳香的身體中,兩人很快昏昏睡去,在其溫潤的真元的滋**下,很快進入了深度睡眠。
外面的甲板上,童強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朝眾人投去感激的笑意。
他正要起身去看看父母,八韃收起了剛剛摸出的密音牌,一把將他按了下去,舉起酒壺開口笑道:“晚些去吧,教官在為大叔和陳姨調(diào)理身子,讓我們不用去光暗城,直接飛回咆哮島!”
阿蒙不在,大小事宜文一鳴都交給了八韃,為了能讓童山夫婦盡快恢復(fù),他也不介意多耽誤幾天飛行時間。
郝天嘯接過酒壺,安慰道:“強子,放心吧,教官的奇門封穴針很神奇,大叔和阿姨體內(nèi)的隱疾暗傷絕對一舉消除?!?br/>
第五秋婼也頜首道:“待大叔他們醒來,再修煉一些養(yǎng)生功法,你看看嫻姨如今的年輕樣子就不用擔心了?!?br/>
楊天昊灌了一口烈酒,道:“沒錯,你可別忘了,咱天災(zāi)還有一位神師級煉金術(shù)士,哼哼!”
眾人看到楊天昊那臭屁的樣子十分搞笑,不知情者還以為那神師級的煉金術(shù)士便是他自己,又或者是他哪門子親戚,拽得快上天的樣子。
童強拱手抱拳一周,揉揉鼻子,聲調(diào)有些走音的道:“這次...…”
本來示謝的話語,看著眾人猛翻白眼,趕緊改口,道:“沒什么,喝酒!”
“哈哈...”
“團隊第一防御肉盾,居然慫了,哈哈!”
“是這家伙懂事,看透了我們的眼神!”
“看臉色,這是行走江湖的必備素質(zhì)嘛...”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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