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王八羔子……”王寒月聽了后,就差沒有一巴掌過去。這王二狗,這是在嫌棄自己沒胸嗎?
王寒月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很想當場把自己剝光,以證明自己還是有料。
幸好自己是一時沖動,還沒有付諸實現(xiàn):“你呆著,哪都別去,我找蠟燭。那劉鐵真是個沒水平的,每次修好了沒多久,就又得壞一次?!?br/>
王寡婦心里不明白,王二狗哪能不明白。劉鐵這哪里是沒有水平。他要是一次性給她修好,還怎么過來使使小性子。
其實王寒月長得挺好看的,年齡也小,通常來說,這家里沒有女人的漢子,都會覬覦他。
可壞就壞在,她前不凸后不翹的,著實沒有什么看頭,再加上她暴躁的脾氣,有多少個男人敢招惹她。
不過今天晚上王二狗倒是知道了,劉鐵那狗崽子,可能是對這王寡婦動了心思。
像劉鐵那樣子的,年沒有上過女人的炕頭,只要是個女的,他都感興趣。
蠟燭點燃了,屋里頭也亮著了,在這種氛圍的襯托下,王二狗竟然覺得這王寒月整一個天仙似的,她要是前后有點料,估計跟劉翠蓮不相上下。
“我先去給你拿東西,你先等著?!蓖鹾乱娡醵返难凵穸甲兞?,趕緊借口離開。她是個生過孩子的人,怎么會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呢。
不過奇怪的是,要是有男人這么看自己,她一般都會覺得惡心巴拉的,這次被王二狗看著,沒想到心里還挺舒服的。
甚至有種洋洋得意的感覺。而那個劉鐵感覺不行,怎么看怎么惡心。目光里都是淫欲,一點都不正經(jīng)。
而王二狗雖說也是盯著她看,可他眼里的贊賞,她也看到了,也因此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
待王寒月走了之后,王二狗皺著眉頭,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往床那邊走去,看到了正在睡覺的妮妮。
不知道妮妮的額頭上會不會也有些煙氣?
鐵定是有的,不然原來為此差點就要遭此橫禍。這么想著,王二狗輕輕地翻過了妮妮的身子,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妮妮的額頭上果然有一團黑氣,更讓王二狗震驚的是,這顏色很深。按書里的話說,這就是大禍臨頭的兆頭,而往往這種災禍,是以生命為代價的。
“王二狗在干啥子呢,怎地就跑到床上去了?”王寒月看著眼前這個楞頭青,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去年那事故發(fā)生了之后,這床上就只有她跟妮妮,別的男人摸都沒有摸過,這會她剛走出來,就看見王二狗在自己的床上,讓她如何不別扭呢。
臉一頓紅之后,王寒月才說到:“我只找到了六袋,其他的我不知道哪里去了,可能是妮妮自己吃了。你就跟吳嬸子說退了這六袋就行了,其他的不礙事?!?br/>
“什么?吃啦,這可不行,這下就難辦了。”王二狗一聽,心里咯噔一聲,趕緊湊過去看看睡得不省人事的妮妮。
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妮妮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好像隨時要去了一樣,嘴巴的味道也特別難聞。
王寒月這會也醒悟過來了,她本來想著這王二狗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現(xiàn)在這么一聽,立馬被嚇的丟了半條魂,趕緊用被子裹了妮妮的身,抱著就往村頭診所里去。
王寒月是個女的,這一年來在怎么堅強,也終歸是個弱女子,跑步也都是細碎的。
雖然她極力在奔跑,可是速度卻比王二狗慢了半拍。王二狗心里著急,也不想那么多,一把奪過妮妮,就往村頭診所跑去。
看著臉色慘白的妮妮,王二狗已經(jīng)可以確定,吳倩的災禍,就是因為那兩箱東西。
即便是現(xiàn)在東西銷毀了,要是妮妮真有什么個三長兩短,吳倩肯定也逃不掉。
即便他媽這是與吳倩無關(guān),手里托著這么一條鮮活的人命,王二狗也不能裝作不知道呀。
到了村診所之后,王二狗喊開了劉翠蓮的門。
“肯定是中毒了?!甭犕晖醵返?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妙手偷香》 :暗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妙手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