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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五分鐘現(xiàn)在應該還沒到吧?”我微微一笑,刻意避開他身上的衣著(醫(yī)路仙途全文閱讀)。
相比較我的表情,他卻垂首默不作聲,一直深深地凝視著鏡子里的我們。
甚至寂靜中,可以聽見兩人的輕微呼吸聲,詭秘又緊張。
我最難以忍受的就是,他這種高深莫測的樣子,真是的,做人何必要如此的給人一種無形壓力,難道不累嗎?
正當我企圖,從已經(jīng)穿戴整奇的尹澤翰身旁溜走時,他還是用一貫深不可測的眼眸凝視著我,我真的快被打敗了,貌似某人喜歡把眼睛當做“武器”使,還上癮了呢!
“站住,今天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晨跑取消”良久,他終于緩慢開口。
踮起的腳尖不由得放下,整個人愣住,由于背著尹澤翰,看不清他此刻突然轉(zhuǎn)變語氣的神『色』。
“怎么,原來尹先生也有出爾反爾的習慣?早知道,我又何必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呢”我近乎虛無地笑笑,沒想到自己的第六感,真的這么靈驗。
他真的是耍自己呢,可是我的不友好語氣,也真正的表示自己此刻的不滿,憑什么自己就特別服從他的同時,又拋給我說“晨跑取消”
他如風一樣站到我的面前,真正抬起頭來,盯著我還倔強的樣子(重生洪荒之為吾獨尊)。
“浪費時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你的頭疼病一旦復發(fā),那將是你最該悔恨的”眸內(nèi)飄起冷淡之『色』,語聲卻似頗感興致,十分輕柔。
“尹澤翰,我是學醫(yī)的,當然知道自己有沒有病,拜托你饒了我吧,我還有事情要出去呢”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的認真表情。
真是被他的語氣打敗了,什么頭疼病一旦復發(fā),將會后悔終生,自己只不過是一時的睡眠不足引起的。
“學醫(yī)的?是不是學醫(yī)的就應該越發(fā)的作踐自己?恩?”他的薄唇,已抿成微微泛白的唇絲一線,下頜緊凝出棱角僵硬的線條,口中的譏誚無處不在。
“什么跟什么,你越來越過分了,我雖然不愿意去醫(yī)院,但是夠得上’作踐‘兩個字來侮辱我嗎?”我氣得渾身有點發(fā)抖,從未如此的被人,用這么難聽的兩個字形容過。
終于記起,狗嘴里似乎真的吐不出象牙來,雖然他比狗高貴多了,但是想想這樣一個怪人,對我如此出言不遜,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就不足為怪了。
“當然,你自己失憶了,可以忘掉以前的一切,裝作無辜的受害者對我控訴,知道嗎,你真的很虛偽”他緊緊捏著我的下巴,鋒利低聲呵斥如萬箭同時襲入我煩悶的胸口。
當下的痛楚,差點忘記反駁,他的又一次污蔑,失憶失憶,原來失憶就是自己的軟肋。
自己無從反駁的理由,呵呵,到底失憶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可以如此讓他這樣說我是一位虛偽的人。
“為什么不說話?還是想到了什么?”下顎有一陣劇痛,刺激著自己的手竭盡全力的揮掉。
“去就去,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力圖讓語氣平穩(wěn),但是說出來的口氣,://./html/3/3675/